柳仁德這兒忙不迭的點了點頭,柳欣鳶歎了口氣之後,囑咐了兩句,要照顧好陳蕊,隨後就轉身準備去溫香閣看看。

其實,自從壇香居開業之後,溫香閣她也就沒有怎麽上心過,這離開七日裏又有桃子照看著,估計出不了什麽大亂子。

怕是出大亂子的會是壇香居。

到了溫香閣之後,果然看到溫香閣裏仍舊是人滿為患,桃子好不容易才從人群裏麵擠出來。

“柳姐姐,你回來了!”桃子很高興的抱住了柳欣鳶,“你不在的這些天,我好想你。”

柳欣鳶在無奈的拍了拍她的頭,“我也就走了七日而已,瞧把你想的,店裏沒什麽事吧?”

桃子點了點頭,剛要回答,就聽到一道聲音,從一旁傳出來:“當然沒問題,就算是沒有桃子,還有我呢。”

沈信從店裏出來,手裏麵還拿著胭脂。

柳欣鳶看著他愣了愣,隨後笑起來:“你竟然也來我店裏幫忙了?”

沈信點了點頭,“我從京城回來之後,就聽說你竟然去了京城,感歎我們錯過之餘,沒想到你又很快回來了。”

她低頭笑了笑,“多謝你。”

沈信點點頭,“算了,我不跟你多說了,這裏還有一份胭脂沒有給送過去呢,我先把胭脂送了。”

說著就離開了。

柳欣鳶笑了笑,“桃子,你還真會找幫手,找了一個很好的苦力。”說著,攬著桃子回了店裏。

桃子捂嘴笑了笑,“這也是柳姐姐你教給我的,能利用的都要利用上。”

她笑著點點她的鼻子,從袖子裏拿出來一個機關雀,“想著京城的胭脂也不一定有我做的好,但是又想給你帶個禮物,就給你帶了一隻機關雀回來玩。”

桃子看到禮物的時候很是驚訝,“姐姐竟然給我帶禮物啦!”

一邊說一邊很興奮的拆開,“姐姐送的東西果然都很好,我很喜歡這個機關雀。”

柳欣鳶摸了摸她的頭發,“還真是我送什麽你都喜歡,要是早知道這樣的話,我可就不細心挑禮物了。”

桃子撓著頭笑笑,“隻要是姐姐送給我的,不管是什麽禮物,我都喜歡。”

她寵溺的笑笑,對於桃子能說這種話,簡直是喜歡的不行。

“桃子,你真會說話,來快讓姐姐親一親。”柳欣鳶說著就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下,隨後,彎唇笑起來。

溫香閣這邊的事情都檢查的差不多之後,她又立刻去了壇香居。

前去的路上,她心裏忐忑的很,這離開七日,不知道二房的人又作了什麽妖,畢竟酒樓裏還有個柳義德。

進了酒樓裏麵之後,王嬸和王叔看見她立刻眼睛就亮了,招呼著她進了上麵的廂房。

“哎呦喂,鳶兒,你總算是回來了,這你要是不回來,我還不知道有什麽人能治一治二房,那些家夥呢。”王嬸說著,聽著就無奈。

柳欣鳶一聽這個就覺得頭疼,“王嬸,您先喝口茶歇一歇,慢慢說。”

王嬸茶也不喝,擺了擺手說:“他來的時候就說了,並不是掌櫃的位置,可是等你走之後卻自行當起了掌櫃。”

她歎口氣,“就不說什麽活都不做,甚至還要指揮我們來做,仿佛他才是這兒的掌櫃似的。”

“除此之外,可還有做什麽別的過分之事?”柳欣鳶問道。

其實想象中比這過分的事情多了,聽到這些時,竟還覺得並沒有那麽過分。

王嬸搖搖頭,“其實不瞞你說,我倒是也覺得一日兩日沒什麽,但是日日如此,真是讓人厭煩。”

柳欣鳶點點頭,“王嬸您不要急,這些事我都記住了。”她一頓,“遲早跟他算賬!”

聞言,王嬸倒是真不著急了,“不急於這一時,你剛回來,好好歇歇,先別為了這些事生氣。”

她笑起來,“好。”說著擼起袖子,“我在美食大會上奪了魁首,還研究了一道新菜式,我做給你們吃。”

王嬸很高興,“那快走,鳶兒的東西,都做的很好。”

一群人一起進了廚房。

大廳裏的客人們正吃著,聞到了一股臭味飄來,都有些奇怪,有脾氣急的客人站起來:“怎麽回事!這兒怎麽這麽臭!”

許久未有人前來,客人剛要進去,柳欣鳶從廚房裏出來,手裏端著一份臭豆腐。

“各位客官莫著急,是店裏新出了菜式,氣味雖然不太行,但是味道真的不錯,不如,各位嚐嚐?”

柳欣鳶笑眯、眯的問道,隻不過眾人都有些猶豫了,他們看著柳欣鳶手裏的東西,不太相信這個東西真的好吃。

她又笑笑:“這是我美食大會上奪冠的菜式,連皇後娘娘都已經嚐過了,不必擔憂不好吃。”

眾人聽著她的話都有些半信半疑的,畢竟的確是沒見過這樣的東西。

“真的味道不錯。”柳欣鳶無奈之下自己吃了一塊兒,味道和現代的比一比其實還是差點兒,但是已經算不錯了。

她突然也覺著有些好笑,她一個管著各類名人不許吃垃圾食品,可是她到最後卻很喜歡,倒是有些有趣了。

“那,給我一塊?”

有人說話,把柳欣鳶思緒拉了回來,她眨眨眼睛,立刻遞上了手裏臭豆腐。

那人將信將疑的嚐了一口,生怕入口是什麽難以忍受的惡臭味,沒想到竟然味道還算是不錯的。

“這個的確挺好吃。”那人說道,“掌櫃不如公開售賣,一定能賣一個好價錢呢。”

柳欣鳶笑起來:“多謝意見,一定會聽從的。”

言罷一笑,彎了彎眸子。

眾人本來都不想吃,可是瞧見人如此反應,就來了興趣,紛紛嚐了嚐,並且獲得了一致的好評。

柳欣鳶就站在不遠處看著臭豆腐被分完,心情很好。

“柳兒小丫頭。”

沈信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柳欣鳶愣了愣,隨後轉過頭去看,果然是沈信來了。

她一笑:“哎呦,沈公子怎麽來了?”

沈信聽她調侃,笑著走向她,手裏搖著一封信,“我來找你告別。”說著表情不笑了,“我有事定要去一趟江南,所以……”

他抿了抿嘴,“所以短時間內怕是回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