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欣鳶聽著情話,有些不太好意思,低頭微微一笑,隨後抬眼看著南宮雨辰,“這可是你說的,我占有欲這麽強,是會把你綁在身邊的。”

南宮雨辰聞言,眉眼溫柔了許多,俯下、身親了親她的額頭,“悉聽君便。”

二人又說了會兒話,姚貴妃卻帶著人從前麵回來,“這麽長時間了,你們二人也該聊好了,快隨我去太後的宮中走一趟。”

兩個人本來抱在一起,看到姚貴妃過來之後,立刻鬆開了對方,都有些不太好意思。

她噗嗤笑了一聲,“行了行了,我就當沒有看見就好了,你們兩個快些跟上來。”

他們對視了一眼,隨後往前走去。

“太後娘娘是聽聞有一個廚子做菜很好吃得了皇上的賞識,所以對你很感興趣,太後問你什麽答什麽就是了,太後也很隨和。”

姚貴妃說著,提前幫柳欣鳶熟悉一下。

言罷她忽然回頭看了看南宮雨辰,“辰王最好也是準備一下,說不定,太後對你也有興趣,會問些什麽問題。”

柳欣鳶低頭笑笑,回頭看他。

“多謝貴妃娘娘警醒,臣記住了。”南宮雨辰中規中矩的行了個禮。

姚貴妃又看了一眼柳欣鳶,“他可沒有你有意思,真是無趣極了。”說著一笑,又拉住了柳欣鳶。

柳欣鳶笑了笑沒說話,看了看姚貴妃。

她認為,像姚貴妃這樣子爽朗的性格,就不該困在後宮之中,與人爭鬥,她的生活應該是恣意瀟灑的。

柳欣鳶隻覺得有些可惜。

“姚母妃說的對,皇祖母她人很好的,按照你的性子,如實回答,皇祖母一定會喜歡你的。”李悅歡也說著。

柳欣鳶點了點頭,“那我也多謝長公主提醒。”

一行四人到了太後居住的福康宮,裏麵站著一個年長的太監,他看了看幾人,行禮之後,立刻進去稟報。

過了片刻,他就又從裏麵出來,請幾人進去。

太後看起來已經很是年老,兩鬢斑白,皺紋橫生。

隻不過雖然如此,可是也不難看出,年輕時的風韻,想來,若是要倒回去三十年,說不定這後宮中無一人能壓得過太後的容貌。

“臣妾參見太後。”

“孫兒參見皇祖母。”

“臣見過太後。”

“民女叩見太後。”

四人紛紛行禮,柳欣鳶身份最末,需要行跪禮,而其他三人,到時候為了讓她不那麽尷尬,也跟著一起行了跪禮。

“快起來吧。”太後抬了抬手,“你就是皇帝說的那個做菜很好吃的小姑娘吧?”

太後慈眉善目,聲音也是很溫和。

柳欣鳶點了點頭,“回太後的話,民女就是,隻不過皇上說民女的菜很好吃,可能隻是因為民女做的是民間的菜,皇上身為九五至尊,不常吃罷了。”

太後笑了笑,“果然不出皇帝所言,你這小姑娘說話嘴甜的很,他還說你做了個叫蛋糕的東西,上麵寫了盛世明君來誇他。”

她點點頭,又搖了搖頭,“蛋糕的確是民女做的,隻不過上麵寫的盛世明君也是真心實意誇讚的,是皇上應得的。”

太後哈哈笑了兩聲,“真會說話,真是討人喜歡。”

“皇祖母,難道歡兒就不討你喜歡了嗎?倒是隻誇了別人。”李悅歡走上前去,為柳欣鳶解圍。

太後這樣子隻誇讚一個人,的確是很危險。

“好好好,哀家的歡兒也好。”太後笑著摸了摸李悅歡的發鬢。

隨後,太後想起身下來,李悅歡先站了起來,想要扶著太後,太後剛剛搭到李悅歡的手臂上,忽然一下子身體僵直,一下子倒了下去。

眾人都害怕的很,一下子都站了起來。

“太後!”

姚貴妃很著急,“快宣太醫!宣太醫!”

柳欣鳶走上前去,先是簡單查看了一下太後的身體特征,隨後,一下子掐住了人中,讓太後枕著自己的手臂。

眾人都被他這一舉動嚇壞了,尤其是姚貴妃:“柳欣鳶!你在幹什麽?不準你胡鬧,快回來!”

姚貴妃著急也是著急,怕她會因為碰過太後而被誣陷,但是她不知道,柳欣鳶醫術不錯。

至少是應對這種緊急情況,現代人要比古代人會的多。

“貴妃娘娘,不用著急,阿鳶自然有分寸的,她不會給自己招惹麻煩的。”南宮雨辰上前安撫姚貴妃的情緒。

太後終於在柳欣鳶手裏麵緩緩醒了過來,眼裏有些迷茫,轉過頭去,第一眼先看到了柳欣鳶。

她見太後轉醒,終於鬆了一口氣。

“哀家這剛剛是怎麽了?”太後被柳欣鳶扶著站了起來,理了理自己的發鬢,揉了揉太陽穴。

柳欣鳶歎了口氣,“太後,您是不是吃著諸多補藥?”

太後聞言點了點頭,“這都是太醫院給哀家開的方子,說是能幫助哀家調養身子,所以日日都有吃。”

柳欣鳶則是搖了搖頭,“太後娘娘不該這麽吃藥的,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叫做是藥三分毒?調理身子,該用藥膳才是。”

太後搖搖頭,“這吃藥還有諸多講究嗎?”

她點點頭,“您剛剛暈過去,很有可能是因為低血糖,人若是年長了,的確很容易有這個毛病,但是這個時候隻需要喝些蜂蜜水或者吃些糖果即可,不必用藥。”

柳欣鳶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反而是這藥吃的太多,會容易造成太後您的身體承受不住的。”

太後驚了一驚,“那要是按照你這麽說的話,哀家這麽長時間以來吃的藥,企不都是在催命嗎?”

“不是不是。”柳欣鳶立刻解釋,“隻是在這種情況下,不需要用藥而已。”

太後聞言笑了笑,“沒想到你這個小丫頭懂的東西還不少,那你再給我說說,你剛剛說的那個低血糖是什麽?”

“低血糖就是……”

“太後娘娘,微臣來遲,不知太後娘娘現在身體可有異樣?”忽然外麵進來一個人,直接打斷了柳欣鳶。

太後頓時威嚴起來,“哀家無事,有這位姑娘救了哀家,常太醫不用自責。”

常太醫看向柳欣鳶,她手裏還端著一杯蜂蜜水,他皺了皺眉,“那太後,請讓微臣為您診脈,好開藥調理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