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聽自己說的這些話,若是給我兒媳婦氣走了,那……”上官夫人說著看向上官瑞辰,“我兒子再給我哄回來。”
邱欣麗愣一愣,隨後又抿嘴笑了。
柳欣鳶也在笑,隻是和邱欣麗抿嘴淺笑不同,她笑聲是有些同男子一般爽朗了。
“娘,這還用您說?我自己就去了。”上官瑞辰說著,回頭看了看邱欣麗,挑了挑眉像是在邀功一樣。
她沒說話,略有些羞澀點低頭。
“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上官夫人終止了話題,“柳姑娘,聽聞你醫術也不錯,不如幫我瞧瞧我。”
柳欣鳶聞言走過去,“夫人您說。”
上官夫人拍了拍自己的腿,說道:“我這膝蓋這幾日著風時,就疼得厲害,你給我瞧瞧是怎麽回事?”
她聞言,都不用看,就立刻明白這是涼了腿,“您這腿就是膝蓋灌了風,我幫您拔個罐把涼風抽出來就好。”
“拔個罐?怎麽拔罐?”上官夫人問道,她微微一滯,倒是沒想到古代竟然沒有拔火罐。
“我給您找些藥膏先貼著,到時候準備好了工具我幫您拔罐時,您自然就知道了。”柳欣鳶笑了笑。
她想了想,又道:“其實藥膏也能貼好,要是不疼了就沒問題了,也就不用拔罐了。”
上官夫人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柳欣鳶則是借口拿膏藥離開了屋子,不過很快就回來了,手裏拿著從空間裏現掏出來點膏藥。
“就是這個,您早晚一貼,三日後還沒好,我就幫您拔罐。”柳欣鳶笑道。
上官夫人接過膏藥,“哎呦,多謝你,還真是心靈手巧。”
邱欣麗在一旁默默不言,看著柳欣鳶和上官夫人又聊了一會兒,柳欣鳶才起身說要告辭。
回去的路上,邱欣麗悶悶不樂的。
柳欣鳶看著她不太高興,問道:“從剛剛就感覺你不高興,怎麽了?”
聞言,邱欣麗搖搖頭,悶聲悶氣道:“沒什麽。”
柳欣鳶看著她,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是不是剛剛我和上官夫人相談甚歡,你覺著自己似乎是個外人了?”
邱欣麗撇開臉不答,但是柳欣鳶其實說對了,可是她不想讓她覺得自己這麽小肚雞腸。
柳欣鳶其實很能理解邱欣麗的想法,自然也不會覺得她是小肚雞腸,畢竟任由誰瞧著自己婆婆和旁的未婚女子相交甚歡不擔心的。
“阿欣,你沒必要同我遮遮掩掩的,你是什麽樣的人我難道不知道嗎?反倒是生分了。”柳欣鳶說著。
邱欣麗終於忍不住了,“我就是覺著自己剛剛似乎有些無法融入。”她扭開臉,“似乎跟你們沒話可聊。”
她聞言終於笑起來,“你這麽說出來不就好了?”
頓了頓,她繼續道:“還有呢?”
邱欣麗看著柳欣鳶皺起眉:“不知道還有什麽感覺,隻是感覺百感交雜就成了這樣。”
言罷她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柳欣鳶,“你可是會覺得我斤斤計較?”
柳欣鳶聞言,毫不猶豫的敲了一下她的頭,故作凶巴巴的說道:“若我如此認為,就不與你做朋友了。”
罷了她語氣軟下來,“這是正常的,你既然喜歡上官瑞辰,那對他母親自然是……”
“沒有!”邱欣麗很激動的說道,幾乎是她話剛出口,她就立刻否認自己喜歡上官瑞辰,十分迅速。
柳欣鳶被逗笑了,“那你今日為何如此?”
邱欣麗抿了抿嘴,又把頭轉了過去,不說話了。
“阿欣,你自己的感情,你總要是麵對的,要是這樣子一直逃避下去,你真的不會後悔嗎?”柳欣鳶也不笑了,神情嚴肅。
邱欣麗表情有些迷茫,“可是我不知道鳶兒,一直以來,我都是被放棄的,我不知道我該如何麵對自己的感情。”
柳欣鳶聞言多少是有些心疼的,但是此時並不是心疼就能解決。
“天也不早了,我該回去了,這件事你自己一定要想清楚,千萬不要讓自己後悔。”柳欣鳶最終還是沒有多加安慰。
她臨走時,回過頭去:“我倒是覺得上官人不錯,他剛剛麵對你和他爹時,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維護你,能做到這一點,我覺得不錯。”
言罷,沒有多說,轉頭離開了。
邱欣麗愣愣地站在原地,回想著剛剛上官瑞辰維護她的場麵,心裏一下子就暖了起來。
女子到底都是喜歡偏愛的,上官瑞辰這樣子做,她不心動,那是假的,可是,她果真可以心動嗎?
回府之後,柳欣鳶也一直在想著邱欣麗的事情,走路都有些走神。
“你就不能愛護自己一點嗎?之前手上的傷才剛受了多久,現在又受了傷。”
柳欣鳶路過一個院子的時候,聽到裏麵傳來林希兒的聲音,她微微一愣,抬起頭來看了看院子的匾額的,的確不是林家姐妹住的院子。
“好了好了,這是任務,總是要完成的,而且我也沒受很嚴重的傷。”
緊接著裏麵穿來見墨的聲音,讓柳欣鳶直接愣住了。
這個院子不是林希兒的院子,那麽就是見墨的院子?!
她躡手躡腳的走過去,靠著門。
“之前我已經跟你說過了,你受傷之後會有人心疼,所以能不能為了這份心疼,好好保護自己?”
林希兒看著他傷了一條手臂,回來時的確心疼的要命,並且深深地懊惱自己的無能為力。
在他受傷之後,除了能幫他包紮之外,其他事情一概做不到。
“你別哭呀,這樣子的傷口……”
見墨頓了一下,“這個傷口雖然小,但是好疼呀,你給我吹吹,吹一吹我就不疼了。”
說著,燦爛的笑了起來。
林希兒紅著眼圈看著見墨,故意用勁勒了一下繃帶,疼的見墨倒吸一口冷氣,表情扭曲了起來。
“現在感覺到疼了嗎?”林希兒又急又急,“你還跟我開玩笑。”
見墨看著她有些不知道回什麽好,隻能低下頭回道:“抱歉。”
柳欣鳶在門外聽著,不僅感歎這侍衛怎麽一點主子的撩妹技能都沒學到,呆呆的。
“別道歉了,你又沒錯。”
裏麵傳來林希兒的聲音,“我隻是,隻是心疼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