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欣鳶聞言,轉過頭去看著邱欣麗,挑了挑眉算是詢問到底是什麽事沒有跟她說。

“那日上官瑞辰不是來王府取糕點去給皇後送去了嗎?那日我見到了上官夫人,而且上官夫人送了我一盒溫香閣的藥膏。”

邱欣麗笑著說起來,“那藥膏是祛疤的藥膏,夫人自從第一眼見到我就在心疼我,自小毀了樣貌,所以到處給我打聽有什麽祛疤療效很好的藥膏,就買了溫香閣的。”

柳欣鳶挑了挑眉,“那看起來,這位上官夫人其實還是挺喜歡你的,不像是更喜歡你姐姐的樣子。”

邱欣麗搖搖頭,“這些其實我就不知道了,隻不過我知道上官夫人人很好,所以我就把你的事情都告訴了她,她覺得你是個奇女子。”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聽著你這話說的,你好像對我能做這些感到很驕傲,迫不及待的跟別人分享,你有這麽一個朋友。”

邱欣麗一把抱住了柳欣鳶,“沒想到你我還是心有靈犀,我想什麽你很快就能察覺。”

柳欣鳶微微一愣,邱欣麗繼續說道:“所以上官夫人改天想見你一麵,我擅自替你答應了下來,你若是不願意,屆時我去回絕。”

她笑了一聲,“我也覺得上官夫人是一個讓我很好奇的人,既然她想見我,那我自然沒回絕對得道理。”

邱欣麗頓時高興起來,“還好你願意,不然的話,我倒是有些不知道該如何與上官夫人交代了。”

“就算是因為你,我也會想去見她的,不用擔心這些。”柳欣鳶俏皮的說著。

猶豫了一下之後,她又說:“不過你還是要和我說一說,上官夫人喜歡什麽樣的人,總不能給長輩留下太差的印象,你說是吧?”

邱欣麗沒忍住,笑起來了,“沒有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柳欣鳶,竟然還有這一天。”

她無奈笑起來,拱了拱鼻子,隨後二人都笑起來。

“嘶,啊呀。”邱欣麗正笑著,往後仰了一下腰,忽然一下就捂著腰往前趴,表情略有些痛苦。

柳欣鳶立刻上去扶著邱欣麗,“這是怎麽了?”

邱欣麗苦著一張臉擺了擺手,扶著自己的腰,苦笑道:“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這算是個老毛病了,我後仰的動作大一些,腰就會疼。”

“腰疼?有沒有找大夫看過?為什麽疼?這可不是一件小事,這是需要注意的。”柳欣鳶表情很嚴肅。

邱欣麗搖了搖頭,“到時不用這麽大費周折,我覺得應該不是什麽嚴重的病,不然的話都疼這麽多年了,我還活著?”

柳欣鳶聞言有些哭笑不得,“你怎麽還能這麽咒著自己去死呢?我請你看看你的腰傷到底怎麽樣?再幫你按摩按摩。”

邱欣麗很順從的趴了下來,眯著眼笑:“沒想到我們淵兒這麽能幹,不僅會做飯,竟然還會給人按摩。”

一時間,她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她會按摩,完全是因為之前的職業是營養師,對穴位按摩這些也是要熟悉一些的,否則,在遇到緊急狀況的時候,沒法應急。

柳欣鳶壞心眼的捏了捏她的腰,邱欣麗被掐著一把,感覺到癢,笑了起來:“好鳶兒,我不鬧了,你也別鬧了。”

“本以為是個文靜的大家閨秀,沒想到你竟然也這麽活潑有趣。”柳欣鳶一邊說,一邊將手放在她腰上的穴位,輕輕揉按起來。

邱欣麗感覺腰間輕鬆了很多,那又刺又悶的疼痛感頓時沒了,舒服的眯著眼睛。

“本來我是想一直做一個大家閨秀的,沒想到我遇見了你,既然我們兩個臭味相投,那就不做這個閨秀了。”

邱欣麗說著還不忘調侃柳欣鳶。

“你還調侃我。”柳欣鳶說著又捏了捏她的腰,逗的她笑起來,兩人鬧做一團。

“好了好了,咱們不要鬧了。”邱欣麗停下來說道,“不過你這按摩還真有用,我現在倒是不覺得很疼了。”

柳欣鳶摸了一把邱欣麗的腰,認真叮囑道:“其實你這腰傷可能是小時候不小心落下的舊傷,隻需要注意調理就可以了,的確不是很嚴重。”

邱欣麗坐了起來,點點頭,“鳶兒,這還真是,誰娶了你就是誰有福氣,你會的東西這麽多,還聰明,有見地,是個賢內助。”

她坐在了邱欣麗身邊,轉頭看著她:“我才不要做賢內助,我要闖我自己的事業。”

這些話她雖然也不是第一次聽柳欣鳶從嘴裏說出來了,可是每一次聽都會覺得心裏隱隱湧上一些什麽情緒,但是很快又被壓了回去。

“上官夫人說的沒有錯,你果真是一個與我們都不大相同的女子。”邱欣麗看著她。

柳欣鳶立刻笑起來,“能有哪不一樣,不都是一個鼻子兩個眼嗎?你若是與我想的一樣,那不就與我也一樣了?”

兩人笑作一團,南宮雨辰從側門進來看到兩人玩鬧,笑著敲了敲門。

邱欣麗轉頭看到南宮雨辰,立刻正襟危坐,又恢複了大家閨秀的端莊模樣,柳欣鳶則是還在一旁笑著。

“你瞧瞧,阿欣看到男子過來,就立刻收斂了起來,你怎麽還是一副不顧及形象的模樣?”南宮雨辰上前調侃一句。

話說完之後才發覺自己稱呼有些過於親密,故此有些緊張的看著柳欣鳶。

柳欣鳶自然不會在意這些,一個是她未來的夫君,一個是她重要的朋友,他們把對方當成親人才是讓她最舒服的局麵。

“阿欣當然會收斂,那是她跟你還不熟,要是熟悉的話,她可不會這麽穩重。”柳欣鳶笑了笑。

南宮雨辰聽她並沒有在意稱呼的事,也笑了起來。

被二人討論的邱欣麗頗為無奈,“你們倒是等我走了之後再說,當著我的麵討論,我可真有你們的。”

柳欣鳶笑了起來,剛想說什麽,就被南宮雨辰抓住了手腕。

“我過來是有事找你要說,你跟我出來一趟。”南宮雨辰輕聲說著,坦坦****的,就算是要避開邱欣麗去說,也沒有不好意思。

柳欣鳶微微一愣,轉頭看了看邱欣麗。

她笑了一下站起來,“你們聊,我去準備明日出遊的東西。”

說著,起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