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正好滿足條件,年紀不超過三十,而且還擁有一家酒樓。”張一口趕忙說道,說話間有些心虛。

其實因為這個年齡限製和酒樓限製,不知有多少厲害的廚娘都沒有參與過美食大會,其實還是很可惜的。

柳欣鳶心裏是這麽想的,她覺得那些人對於這些不公平的事,實在是有些無能為力。

“多謝二位告訴我這個消息,我一定會去的,我覺得我大約也能拿一個不錯的成績。”柳欣鳶微微笑著。

兩人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相信姑娘一定能有好成績,我們二人就不多叨擾了,回見。”

柳欣鳶起身把兩人送走,隨後坐了回來,林洛兒從一旁走過來,“姑娘,剛剛二位一下子放了一錠金子在這裏,我沒來得及拒絕他們就走了。”

她看了那一錠金子一眼,笑了笑,“算了算了,留下吧,好好存放起來,就當是商人之間的見麵禮好了。”

林洛兒聞言雖然有些驚訝,但是還是照辦放好,同時也覺得有些好笑。

“行了,我得回去看一看我娘了,她最近懷了身孕,我可得好好照顧,酒樓就交給你們了。”柳欣鳶笑盈盈的說著。

酒樓眾人第一回聽說這個消息都很高興,紛紛恭喜柳欣鳶,她笑了:“你們這話說的像是我有了孩子似的。”

林希兒已經跟柳欣鳶混熟了,嘻嘻一笑,說道:“希望姑娘能得償所願。”

柳欣鳶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子,沒有計較什麽,離開酒樓回了家裏。

陳蕊孕期的時候就是嗜睡,這一點柳仁德之前告訴過她,所以從外麵回來,看見陳蕊還在睡,一點都不驚訝。

隻不過因為妊娠反應,陳蕊最近吃不下東西,還老吐,導致整個人都消瘦了許多,得開一些安胎藥來安撫一下,才能讓陳蕊好好吃飯。

柳欣鳶歎了口氣,幫陳蕊掖好被子,又離開了宅子,往醫館去。

南宮雨辰恢複的差不多,劉大夫也就回了自己的醫館,繼續經營,看到柳欣鳶來了,笑逐顏開。

“小柳來了,快坐,不知道你這次來是想開點什麽藥呢?”劉大夫十分慈愛的問道。

柳欣鳶這隻腦袋看著他,心裏竟然有些懷念了。

以前她覺得劉大夫是個傲嬌又臭屁的小老頭,從來沒有什麽好臉色,可幹的都是好事,可現在看來,這個小老頭還挺慈祥的。

“勞煩大夫給我開一帖安胎藥,尤其是止吐的。”柳欣鳶回憶了一下陳蕊的症狀,認真說道。

劉大夫聞言卻微微一愣,轉頭神情複雜的看著柳欣鳶,似乎想說什麽,但是不好開口的樣子。

柳欣鳶一下就笑了,“你想對我說什麽,說就是了,懟我還含含糊糊的。”

劉大夫聽她這麽說之後,終於是重重歎了一口氣,開口了:“這安胎藥,你準備要多久的?”

因為柳欣鳶也沒有懷過孕,更沒有照顧過懷孕的人,所以她並不知道安胎藥還要論時間,“難不成這還有時間一說?”

劉大夫搖了搖頭,“你明白,老夫並不是這個意思。”

柳欣鳶有些錯愕的看著劉大夫,心裏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意思,因為是真的聽不明白。

看著他真的懵懂的樣子,劉大夫又歎了一口氣,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我說的你這個胎多長時間了。”

柳欣鳶立刻反應過來回答道:“這一胎應該是三個月左右,正巧是最容易出事的時候,所以開些安胎藥,也防止孩子滑胎。”

劉大夫又歎氣,一邊歎氣,一邊抓藥,嘴裏還念念有詞,柳欣鳶湊近些聽了聽,竟然是再說“造孽啊”三個字。

她多少覺得有些迷惑,為什麽她娘懷個孕就是造孽?

“劉大夫,為什麽你說這件事情是造孽?明明是一個新生命的誕生啊。”柳欣鳶語氣有些不太高興。

聞言,劉大夫將抓藥的藥包一下子放到了桌子上,力道看起來不太小,“你竟然還為此高興?”

柳欣鳶不知道為什麽這麽生氣,但是誠實的點了點頭。

“你知不知道南宮家到底是什麽背景?而且南宮公子又是他們家族的嫡子,就算是身份再尷尬,你這樣也是要吃虧的!”

劉大夫說完之後,悶聲悶氣的又轉過頭去抓藥,不敢看柳欣鳶的眼神。

聽到劉大夫這麽說之後,柳欣鳶才反應過來,原來這是以為她和南宮雨辰未婚先孕,這才這樣生氣。

“劉大夫……”

“你不要跟我說話,以後受了欺負都是自己的事,你想想今日的所作所為,都是你自己選的結果!”劉大夫又訓斥著。

他見慣了高門闊府之中的勾心鬥角,也見慣了那些女人,用孩子來留住男人。

可是小柳不一樣,小柳本身就和那些女人都不一樣,她卻也會走那些人老路,讓她如何能不心痛,如何能不難受。

“老劉!”柳欣鳶說著一下子站起來,劉大夫不說話了,因為以為她要反駁了。

就在他打定注意,一定不理會的時候,柳欣鳶突兀的笑了,“我來抓安胎藥,是因為我娘懷孕了,我當然高興了。”

劉大夫微微一愣,抬頭看著柳欣鳶。

她繞過櫃台,走到了劉大夫身邊,“您放心吧,我是不會讓自己受委屈的。”頓了一下之後,小心翼翼的拽著劉大夫的袖子一下,“其實您也應該相信南宮。”

劉大夫頓時有些不知道說什麽了,畢竟這件事的確是他先誤會了。

“小丫頭片子也不說明白情況,害我好一陣擔心。”劉大夫一邊說,一邊重新抓藥,“仔細跟我說說,你娘有什麽症狀,我再給你開點別的藥。”

柳欣鳶唉了一聲,隨後仔細的說了一遍陳蕊最近的情況。

最後將藥包打包好,遞給了柳欣鳶,“這些是安胎藥,另一些藥是公子的。”

柳欣鳶有些疑惑,劉大夫抿了抿嘴,“最近這幾日公子沒來取藥,算著量也該吃完了,所以勞煩小柳去送一趟。”

她聞言更是皺眉。

之前他們二人二次偶遇,就是在藥店裏麵,他日日要來,怎麽會間隔這麽多天呢?

柳欣鳶放心不下聰聰和劉大夫,告別之後就立刻往家走去,準備放下安胎藥,要去看一看南宮雨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