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二人情意正濃之時,柳欣鳶和邱欣麗忽然站起來,男子迅速一把攬過小蝶的肩膀,把人往身後一帶,目露凶光的看著兩人。

柳欣鳶笑了一下,指了指小蝶:“別激動,你應該認得我們。”

言罷,男子果然點點頭,隨後低下頭退到了一邊去。

小蝶在這兒看到邱欣麗,有些驚訝,她問道:“小姐,你怎麽在這兒?”

邱欣麗聞言,揶揄的看向小蝶,“我可算是知道,為何今日要我放你一日了,原來我們小蝶是有主了啊。”

小蝶害羞的低下頭,轉過頭去看了看身邊的男子,又低頭不講話。

邱欣麗上前兩步,打量了一下那男子,一言不發的繞著他轉了兩圈,男子忽然單膝點地,抱拳道:“小姐,屬下長青。”

她聞言,滿意的點點頭,“長青,你是哪個院子裏的?為什麽從來沒有見過你?”

長青很有些不好意思,他撓了撓後腦勺,回答道:“小姐沒見過我也是正常的,我是前院的侍衛,一般都在老爺的書房。”

邱欣麗又點了點頭,還要再問什麽,小蝶忽然出聲道:“小姐,你不用擔心我,長青是個好人,我其實也考察過。”

說這些話的時候,小蝶嬌羞的低下了頭,兩頰飛上兩團紅雲。

柳欣鳶沒忍住,笑了一下,“瞧瞧,瞧瞧,這還沒有嫁給人家呢,這就已經開始袒護了啊,行,你這個主子的地位,可不高啊。”

她故意調侃,長清卻嚇得跪了下來,“這位小姐,您不要誤會,我沒有故意引、誘小蝶袒護我。”

柳欣鳶瞧著他反應這麽大,微微一愣,扭過頭去看了看邱欣麗。

邱欣麗拉住她,附耳低聲道:“我們家裏其實對婢女和侍衛有嚴苛的規矩,不準他們相戀,所以長青才會如此害怕。”

柳欣鳶皺了皺眉,聲音並不小:“知道這個規矩,還敢在你麵前承認,就這麽不怕小蝶被處罰嗎?”

長青和小蝶都聽到了,二人看了一眼對方,小蝶低頭笑了笑。

“柳姑娘,阿青其實也為我著想的,但是他認識小姐,知道我是小姐的侍女,這才不否認的。”小蝶解釋著。

柳欣鳶點了點頭,還是對這個長青有些懷疑。

這種負心漢的故事她見多了,就怕小蝶單純也遇到這種事情。

長青看了看邱欣麗,隨後磕了個頭:“本來想攢夠聘禮,再向小姐坦白迎娶小蝶的,隻不過已經被小姐撞到,屬下向小姐保證,定會對小蝶極好,不負小蝶。”

邱欣麗看著他如此起誓,忍不住笑了一下,點點頭,“我不做幹涉,你是小蝶自己選的,以後不論是什麽樣子,也是小蝶自己的選擇。”

言罷,她看向小蝶,“以後如若是對自己的選擇後悔了,隨時可以回來,我這永遠有你的位置,隻不過我希望你可以不用後悔。”

小蝶有些感動,“小姐,不用擔心,我已經和阿青商量好,就算之後我要嫁給阿青,還是會在小姐身邊伺候的,一定不離開小姐。”

邱欣麗溫柔的摸了摸小蝶的腦袋,“就你這忠心了,我也的確舍不得你走,既然長青願意放你,那我自然也願意留你。”

柳欣鳶看著這皆大歡喜的一幕,忽然覺得自己這趟山上的挺值的。

“對了,小姐,別怪我多嘴,您來這兒要做什麽?”小蝶忽然想起來,她金枝玉葉的小姐來了山裏。

邱欣麗回頭看了看柳欣鳶,指了指那片花,回答道:“為了這片花而來,要做香皂。”

小蝶歪了歪頭,屬實沒有聽過香皂是何物。

“就是一種帶著香味的皂角,不僅比皂角耐用,還會比皂角香,隻不過我現在還沒有做出來,等到以後你一定會看得見。”柳欣鳶解釋。

小蝶點了點頭,“阿青,這位是柳姑娘,雖然為女子,可是已經自己開了一家酒樓,十分厲害,是我欽佩的對象呢。”

邱欣麗聞言捏了捏她的鼻子,“你欽佩鳶兒,那你家小姐呢?”

小蝶笑著躲了一下,“柳姑娘隻是我欽佩的人之一,但是小姐卻是我最最欽佩的人。”

柳欣鳶沒忍住,也笑了,“你倒是會說話,把你摘的幹幹淨淨的。”

幾人又聊了一會兒,柳欣鳶說道:“我就先帶著阿欣回去了,不打擾你們二人幽會,可憐我們沒有像小蝶如此,有人心疼,還得回去做事兒呢。”

聽著她十分明顯的調侃,小蝶又臉紅了:“柳姑娘明明有南宮公子,怎麽能說自己身邊空無一人呢?”

邱欣麗左右看了看,笑罵到:“這感情隻有我一個人什麽都沒有,我倒才是最苦命的。”

柳欣鳶聽到小蝶這麽說,心裏其實是歡喜的,在外人麵前,所有人都默認她兩人是一對,讓她很高興。

“行了行了,阿欣,你不是還有我疼嗎?走吧走吧,咱們先回去。”柳欣鳶拉住了邱欣麗的手,笑著說道。

兩人告別了小蝶二人,往山下走去。

她們的馬車拜托給胡老爹照看,也不好意思耽擱太久,下山時便走的快了些。

隻是二人還沒下山去,就在山腳邊碰到了胡老爹,顯然他很著急,但是不知道出了什麽事,柳欣鳶立刻走了過去。

“胡老爹,這是發生什麽事了?怎麽看著你這麽著急?”柳欣鳶拍了胡老爹一下,他回過頭來看到是柳欣鳶,有些著急:“馬車被搶了。”

柳欣鳶聽到他這句話,有點愣,沒有明白究竟是什麽意思。

胡老爹看她愣住,就知道她沒有反應過來,立刻道:“你把馬車托付給我,讓我給你看著,但是劉婆婆的那個兒子,你也是知道的,特別囂張跋扈,就搶走了。”

柳欣鳶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他竟然敢搶我的馬車?”

胡老爹歎了口氣,“也是覺得我年老好欺負,這才讓他搶走了,小柳,怎麽辦?”

邱欣麗也從那邊走了過來,聽到馬車被搶走,抬頭看了看天色,表情十分憂心。

“鳶兒,眼看天馬上就要黑了,如若我們不按時回去的話,不知道又要傳出來什麽風言風語。”邱欣麗很憂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