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義德算是沒想到,柳仁德竟然這麽護著柳欣鳶,一時間語塞,有些不知道說什麽才好了,默默的看著柳仁德。

“怎麽,難不成你還覺著委屈不成?”柳仁德回頭又問道。

“大哥,這工作我是真的做不了,您想想,鴨蛋那麽大一個,清洗起來隻能說是很不會清洗的。”說話煞有介事,讓柳仁德無語。

“不過就是洗鴨蛋而已,你還不願意,要是這樣的話,那就回去吧,看起來你大約是什麽事都不太願意做了。”柳仁德說道,黑著臉轉過身去。

柳義德沒想到柳仁德竟然會這麽說,一時間愣住了,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柳仁德拖著出了酒樓。

雖然很不情願,但是還是被帶出去了。

“大哥,你這是在幹什麽?有什麽話我們好好說啊。”柳義德說著,還想要進去。

柳仁德已經鐵了心不想讓柳義德回去了。

他看到剛剛自己女兒倒在地上,十分無力的反抗不了的樣子,就覺得很生氣,更讓他難過的,是柳欣鳶起來之後那個眼神。

委屈又失望,隱隱還有些埋怨。

他這時候就在想,自己明明知道他們都是什麽人,還要讓鳶兒和這些人打交道,實在是有些委屈了鳶兒了。

也怪不得鳶兒不想讓他來,的確是不配。

在後廚看著的柳欣鳶驕傲的揚了揚下巴,說道:“瞧見了吧?我接下來隻要幾日不理我爹,他就會更愧疚。”

林洛兒很是羨慕,“柳姑娘有柳伯父這麽好的爹爹,真是幸運。”

說著,低下了頭,看起來很落寞。

柳欣鳶看向她,想起來她和林希兒沒有爹娘,一時間有些心疼起來,她說道:“沒事沒事,以後啊,我爹也是你爹。”

林洛兒笑起來,“多謝姑娘安慰,也謝謝姑娘願意分享爹爹。”

她笑了起來,揉了揉林洛兒的腦袋,拉著她往後廚走去,一邊走一邊說:“你也太瘦了,不能這麽瘦弱。”

“我找些好東西給你補補身子,這麽長時間流浪,讓你受苦了。”柳欣鳶說著,隨後兩人一起到後廚去洗鴨蛋。

因為已經告訴過林洛兒怎麽做皮蛋,所以做的時候林洛兒沒有很生。

“然後把泥土裹在上麵,放著放幾日,打開之後鴨蛋會變成黑色,這樣皮蛋就做好了,到時候,我處理好,給你嚐嚐。”柳欣鳶笑著說。

忽然,林希兒出現在門口,隨後帶過來了邱欣麗,她還是戴著麵紗,隻漏了一雙眼睛出來,但是還是能看得出來,她在發愁。

柳欣鳶問道:“這是怎麽了?”

邱欣麗走過來,也沒什麽詢問她在幹什麽的心思了,道:“鳶兒,你幫我個忙,好不好?”

看著她這個表情,直覺告訴她這個忙一定不太好,不然的話,邱欣麗不會和她這麽見外的。

隻不過,邱欣麗難得開口,她肯定會幫的。

“你先說,我看看我能不能幫你。”柳欣鳶一邊說著,一邊脫了包鴨蛋的手套,帶著邱欣麗從後廚出來。

她長歎一口氣,說道:“其實這個事情也怪我自己,明明已經決定放棄上官瑞辰了,竟然還不徹底拒絕。”

邱欣麗憂愁的美眸讓柳欣鳶心疼,她摸了摸邱欣麗的頭發,“你拒絕過,現在的距離不過是朋友罷了。”

她抿了抿嘴,“要說逾矩,那也是上官瑞辰逾矩了,跟你半點兒關係都沒有。”

聽著柳欣鳶開導,邱欣麗也沒說什麽,隻是道:“也不論這些了,現在我倒是比較擔心,邱淑麗和上官瑞辰了。”

她看著柳欣鳶,“上官瑞辰送我回去,被邱淑麗看到了,她十分不悅,質問我什麽情況,又問我她和上官瑞辰關係不好,是不是也是因為我。”

邱欣麗頭疼不已,“所以我想問問你,能不能讓她來酒樓裏幫忙?她雖然人不怎麽樣,但是應該在酒樓裏不會出幺蛾子。”

想了想之後,又繼續說:“畢竟上官瑞辰也在這兒,她怎麽也會想著要好好表現的。”

柳欣鳶聞言,有些驚訝,“為什麽是來我這兒?說實話,我實在是覺著晦氣的很。”

聞言,邱欣麗其實被逗笑了,但是她隻笑了一下,隨後就歎氣了,“鳶兒,上官瑞辰在這兒,能撮合她們兩個的。”

柳欣鳶其實沒辦法,這種事情她也不知道如何評判。

“早知道就不讓上官瑞辰來壇香居了,真是什麽倒黴事都纏上我了。”柳欣鳶無奈道。

“鳶兒,好鳶兒,你就幫我這一次,好不好?”邱欣麗一直撒嬌纏著柳欣鳶,她也實在是抵抗不住。

“誰讓你是阿欣呢?我自己纏上的大美人,這麽些要求,我自然會選擇答應了。”柳欣鳶無奈道。

她頓了一下,又道:“不過,阿欣,這些事你自己說,我不太合適出麵的。”

邱欣麗點了點頭,“這是自然的,畢竟我姐姐可是一直追不著上官瑞辰的行蹤,現在告訴她說大部分時間出現在這兒,自然乖乖就來了。”

一邊說,一邊安撫著柳欣鳶,“這倒是給你添亂了,等他們兩個成了親,沒我什麽事了,這兒就清淨了。”

柳欣鳶歎了口氣,“我知道了,難不成,我還能難為你嗎?”

說著,她笑了笑。

“我還是挺希望邱淑麗能和上官家聯姻的,我最近在家裏逐漸得到了父親的偏寵,才知道他們商人很不容易,要是這樣就能輕鬆些,我也會原以為了邱家犧牲的。”

邱欣麗說著,眼神逐漸堅定。

可是柳欣鳶並不覺得這是什麽好事,她說道:“你可別覺得這是什麽感天動地的好事,不是什麽事情都得犧牲女子。”

邱欣麗聞言一笑,“我知道,隻是說一說,說我願意罷了,你別擔心。”

柳欣鳶聞言,這才下心來,“這還差不多,不過,你若是願意到也罷,可不能委屈了你自己,可明白?”

看著柳欣鳶這麽擔心她,邱欣麗笑了起來,點點頭,“我知道了,你別念了,跟個小和尚一樣,不怕嫁不出去啊。”

柳欣鳶挑了挑眉,“不怕,大不了,我把你娶回家來。”

兩個人笑了起來,打鬧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