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柳欣鳶剛剛回了溫香閣,她準備收拾一下東西就關門,卻在進店的一瞬間看到了南宮雨辰在等她。
她愣在原地,有些不敢相信,隨後捏了捏自己的臉,才確認這是真的。
“怎麽,怎麽回事?”柳欣鳶問道,整個人懵懵懂懂的,南宮雨辰看的心都軟了。
他笑著站了起來,“我來看看你,順便和你說一說關於封王宴的事情。”
剛剛和上官瑞辰分開後,南宮雨辰越想越不甘心,憑什麽上官瑞辰不敢去見邱欣麗,他就不見柳欣鳶了。
所以,他就出現在了溫香閣。
本來看見柳欣鳶不在,是想離開的,但是忽然就又不知道什麽牽引著他,直接進來坐下了。
然後就等到了柳欣鳶。
“你怎麽在這兒等我?萬一我不回來呢?幸好我要送桃子來。”柳欣鳶走了過去,幫他換了已經冷了的茶水。
南宮雨辰笑著看她,“沒關係,等不到我去你家裏找,你總會在家裏待著吧?”
柳欣鳶哭笑不得,“的確是如此,但是以後別這麽等我了,讓我有些……”有些歡喜。
她不知道怎麽說,就咽下去後半句,轉而問道:“說起來,你來找我說封王宴的事,是日子已經定下來了嗎?”
柳欣鳶眨巴著眼睛問道。
南宮雨辰笑著看她,直覺告訴他剛剛柳欣鳶沒說的後半句話,一定就讓他高興的。
“是啊。”他回答,隨後從見一手裏接過來披風,幫柳欣鳶披上,並且細心的幫忙係上。
“但是,我更想知道你剛剛想說什麽?”南宮雨辰笑著問,係好之後,手搭在她肩上,目光定定的看著柳欣鳶。
她一瞬間就淪陷了。
沒錯她就是這麽沒出息。
“我其實,我其實,想說看見你很歡喜。”柳欣鳶說道,說著紅了臉,微微低下頭。
南宮雨辰果然聽了心情頗好。
“我也是。”他微笑道,這笑容和平常應付的假笑不一樣,是充滿感情的。
柳欣鳶更想直接鑽進披風裏了。
“那你說,說定下封王宴的日子啊。”柳欣鳶低聲說道,其實就是想轉移一下話題。
南宮雨辰揉了一把她的頭,才說:“就在後日,我定下的匾額後日就能到,到時候,我親手為你題字。”
親自把你圈在我的領地裏。
柳欣鳶聽了很高興,“定下了就好,我還想著什麽時候才能再營業呢,我得證明,我經營這家酒樓,一定會比王掌櫃經營的好。”
南宮雨辰看著她躊躇滿誌的樣子,露出寵溺的笑容。
但是,隨後小人臉上的笑容就被愁容取代了。
南宮雨辰看到了,問道:“怎麽不高興了?”
她支著下頜回答道:“我還沒有操辦過這樣大的宴會,我怕我萬一搞砸了,你的封王宴可就會成為笑柄的。”
南宮雨辰看她是擔心這件事,頓時笑了。
“怕什麽?以後壇香居名聲大噪,你要辦的宴會還很多,這次就當給你練手,體驗一下宴會操辦的感覺。”南宮雨辰說道。
柳欣鳶有些意外,“這可是你的封王宴啊,一個搞不好,那些虎視眈眈等著你笑話的人,就會不遺餘力的嘲笑你。”
他端起來茶喝了一口,滿不在乎道:“你操辦的,我喜歡就好,旁人的目光管他做甚?”
說著一頓,他莞爾一笑,“我難不成還能每個人都顧及的到嗎?那我可真是太厲害了。”
柳欣鳶突然就有些感動了,也不知道是為什麽,忽然之間感覺就有了底氣。
“你話可放出來了,有桃子作證,我若是辦砸了的話,你不能……”
“你不會辦砸的。”南宮雨辰堅定道,“隻要是你親自操辦,那就都是辦好了,不存在辦不好一說。”
柳欣鳶聽著他的話,心裏感動不已。
“好。”
南宮雨辰送柳欣鳶回家之後,她立刻鑽進自己屋子裏麵去了,直接進了空間裏麵,找到南苑就進去開始翻看上麵的食譜。
南宮給了她莫大的信任,她不能讓他失望。
柳欣鳶翻看著上麵的書籍,一排一排書架找過去,準備研究幾道一定長臉麵的菜肴。
忽然,她看到了書架最後竟有一個廚房,和書架都是用屏風隔開的,她看著那邊眨巴眨巴眼睛,有些雀躍。
這下好了,她不管是看上了什麽菜,就都能當場實踐了。
柳欣鳶很高興的走過去,發現柴火什麽的一應俱全,她立刻從書架上抽了一本食譜。
她想做的第一道菜,就是佛跳牆。
柳欣鳶高高興興的正在練做菜,沈信卻苦哈哈的在處理事情,正處理的焦頭爛額。
他來兗州,應該是現在他不管去什麽地方,一定都是有目的的,比如說現在,要查一查賬。
“你怎麽還在這兒?你媳婦都要跟人跑了。”
黎淺歌人未到聲先到,沈信本就忙的焦頭爛額,聽到聲音更是發愁,他抬起頭來,“能跟誰跑了?”
他進來之後,卻是一身異域裝扮,身前戴著一個大銀項圈。
“柳姑娘啊。”黎淺歌一邊說一邊坐下,看著沈信桌子上一堆賬本,又看著她緊鎖的眉頭,就知道他很煩。
沈信歎了口氣,“話有歧義,本身鳶兒就不是我的,何來被搶走一說?”
黎淺歌聞言喝口茶,大啦啦的側身躺著,漫不經心道:“你說的也是,這次還是花自己跟著人跑了的。”
見沈信愣住,黎淺歌又道:“並且端著盆一起跑的。”
他抿了抿嘴,“什麽意思?”
黎淺歌搖搖頭,“沒什麽意思,我隻是覺得,你要是喜歡柳姑娘,就要盡早去向她坦明心意,我感覺,她怕是喜歡上南宮家那個小子了。”
沈信抿了抿唇,還是沒接話。
“聽說人家封王宴都準備在壇香居舉辦,就是為了給壇香居營造一個噱頭,真算是下了血本了。”黎淺歌嘖嘖道。
沈信放下了毛筆,看向黎淺歌。
他感受到他不太友善的目光,坐起來正經說道:“我還是覺得,你現在要是不說真的就沒機會說了,人家萬一兩情相悅怎麽辦?”
沈信當然擔心,並且,他也覺得自己應該盡早開口,可是他又要怎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