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話說的正歡愉,忽然見一進來,臉色並不太好看,南宮雨辰瞧著他這個表情,就知道情況不對。

“發生何事了?你怎麽這個表情?”南宮雨辰也有些麵色凝重的問道。

見一撇了撇嘴,回答道:“公子,楊小姐跟著您一起來兗州了,現在就在門外求見,暑假不知道該不該帶她進來。”

南宮雨辰聽見這個名字就覺得頭疼不已,他閉上眼睛揉了揉太陽穴,沒有立刻回答。

“怎麽回事?那個楊丞相的女兒竟然追著你來到這兒了,這可不能讓柳姑娘看見,要是他看見了,一定會誤會的,你可就百口莫辯了。”

上官瑞辰在一旁出謀劃策,反正不能讓楊藝雪和柳欣鳶見麵。

倒不是怕傷了楊藝雪的心,而是擔心她會對柳欣鳶不利。

“南宮哥哥,我在外麵等了這麽久,你怎麽也沒讓我進來?”

院門口傳來楊藝雪的聲音,南宮雨辰為了避免她進絮院來,隻能出去見她,楊藝雪一身男裝打扮,看到南宮雨辰,很高興的要撲過來。

南宮雨辰一臉冷漠的躲了開,“楊小姐,你自己要跟著我來兗州,這是要做什麽?”

楊藝雪頗有些委屈,“我讓爹爹送去丞相府的禮,你也沒有收下,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招你厭煩了。”

尋常男子一般不會在這種事情上下麵子,可南宮雨辰不尋常。

“楊小姐頗有自知之明,所以,我會讓見一把你送回鄞京去,既然是京城的千金小姐,就不要來兗州這種地方。”

南宮雨辰這話說的,像是在誇又像是在筍,楊藝雪這自動過濾了第一句話,認為他在心疼她。

“南宮哥哥不必為我憂心,我雖然是官宦女子,可是我也並不是弱不禁風,我能照顧你的。”楊藝雪滿眼歡喜的說著。

南宮雨辰盯著她的眼睛看,忽然就理解了上官瑞辰剛剛說的眼眸清澈。

阿鳶看著他的眼神是純粹的愛意,可是他在楊藝雪眼裏隻看到了迷戀。

這些迷戀不是對他一個人的,是對他南宮家嫡公子的身份和他這張臉。

“見一,好好將楊小姐送回去,務必要送到陽城相府中,告訴楊丞相,別讓自己家的千金再跑到兗州了。”南宮雨辰轉頭吩咐。

楊藝雪咬了咬牙,覺得很是不公平。

“我不走,從鄞京來兗州的路上危險,你隻讓一個市委送我回去,我一定會遇到危險的,我說我有什麽危險,那責任一定在你。”

楊藝雪不自主的露出了真麵目,跟南宮雨辰無理取鬧。

“若是,南宮哥哥真的擔心我的話,我自然也不介意南宮哥哥親自送我回去,想了南宮哥哥武功高強,你送我回去,一定很安全。”

楊藝雪環胸看著他,一副傲氣的樣子。

見一看著眼前女子如此囂張跋扈的模樣,完全沒有之前救下她時的那種溫婉可人。

他不禁反思自己,為什麽會覺得之前的楊藝雪很是溫婉?

南宮雨辰冷漠的看著她,舔了舔自己的牙尖,心裏煩躁的很。

在他將要發作時,上官瑞辰及時的拉住了他,拉到一邊低聲道:“你一定不能親自送她回去,但是也不能讓見一送她回去,更不能在這個時候對她動手,都會被楊丞相抓住把柄。”

南宮雨辰就是知道這一點,所以才一直忍著。

“不如就把她留下來,讓她看著你和柳姑娘卿卿我我,說不定就此打消了念頭呢?”上官瑞辰勸道。

南宮雨辰隻覺得自己頭疼的不行,“可是要是把她留在長庚山莊裏,阿鳶看見她先誤會了怎麽辦?”

上官瑞辰忽然就笑了,挑了挑眉:“難不成南宮公子連這點事兒都搞不定嗎?那自然是讓她知道,她才是最重要的。”

南宮雨辰雖然覺得不靠譜,但是眼下最穩妥的方法也是如此。

“罷了,先就這樣吧。”南宮雨辰說道。

上官瑞辰在後麵看了楊藝雪一眼,眸光深了深,眼裏帶著警告。

楊藝雪看到他這個眼神,卻完全沒有在意,隻是挑了挑眉,轉過頭去。

“你可以留在這裏,但是不管做什麽?一定要聽我的,如若你給我添了麻煩,無論如何,一定要送你回去。”南宮雨辰冷漠道。

楊藝雪一聽能留下來,自然也就不管他的前綴條件了,“這是自然的,南宮哥哥放心。”

言罷看了看上官瑞辰,又挑了挑眉。

“見一,安排楊小姐住下,你知道哪兩個院子不能用的。”南宮雨辰就當著楊藝雪的麵說道。

楊藝雪其實多少有些難堪,雖然說已經一路追著人來到了兗州,可到底還是受過教育的大家閨秀,被如此排擠,也的確心有不甘。

那邊,邱淑麗也跟著上官瑞辰回了兗州,隻不過在兗州,她有邱家,倒是沒有直接找去長庚山莊。

下人通報之後,邱老爺和邱夫人立刻去了門口去接邱淑麗。

“我的淑兒,這麽長時間不見,倒是被鄞京的風水養的愈發珠光寶氣了。”邱夫人拉著她的手,拍了拍。

邱欣麗自然也聽到了邱淑麗回來的消息,她有些擔心,害怕邱淑麗是被上官家趕回來的,所以也去接。

邱淑麗看到邱欣麗過來了,故意撩了一下鬢上的步搖,是鄞京最時興的款式,上官夫人隨手送她的。

“怎麽就你一個人回來了?上官公子沒有跟著你一起來嗎?”邱老爺發現了問題所在,立刻問道,他也擔心。

邱淑麗掩唇一笑,“爹,你這說的是哪裏話?我自然是跟著上官公子一起回來的,我在上官家十分受上官夫人的喜愛呢。”

邱老爺聞言自然高興,“好,好啊,淑兒,你可真是爹的好女兒!”

邱欣麗聽到她不是被趕回來的,之後鬆了口氣,走過來盈盈一拜,“大姐好,舟車勞頓,快進屋來歇著吧。”

看著她如此不卑不亢,半點不妒忌的模樣,邱淑麗先不高興了。

“喲,我剛才沒有看到二妹,沒有注意你,是姐姐的過失。”邱淑麗說著,隨後從發間拔了一根簪子,戴到了邱欣麗頭上,“我得了上官夫人不少好東西,當姐姐的,分你一支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