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秀秀越聽越來氣,自然越來越不高興了,她往門口跑去,一邊跑一邊嚷嚷柳義德動手,王芳芳聽著頭疼,立刻攔住。
“哪裏就算是本分了呢?我把你們哥倆拉扯大,也隻是因為我心疼你們罷了,還不趕緊給秀秀道歉,此事就這麽算了。”
王芳芳很清楚,此刻他們家再不能出什麽醜聞了,所以一定要先安撫住張秀秀的情緒,才是上上策。
柳義德其實罵完人打完人之後也清醒了過來,隻不過張秀秀這個婆娘人比較傻,沒有反應過來,要給他一個台階下,所以才一直僵著。
這個時候他娘既然給了一條台階,能往下走,那自然就是順坡下驢了。
“咱娘說的對,我剛剛是太過於激動了,秀秀,你別生我的氣,他們一家過的那麽好,咱們肯定不能讓他們那麽順心如意。”
柳義德有些惡毒的說道,讓張秀秀也有些把氣一起撒到了柳仁德他們身上。
“娘,現在大哥他們有了錢,肯定不能不孝敬您,您現在上門跟他們要錢,那就是光明正大的,不如你去試一試。”柳義德轉頭去看王芳芳。
其實,王芳芳自己也有這個想法,並且覺得按照眼下的情況,要是去找他們要錢的話,一定能得到一筆可觀的銀子。
畢竟這也算是剛剛得到了賠償,如果後續,他們的經營並不妥當,導致酒樓出現了下一個問題,那會兒給的錢,可就不一定要這個時候多了。
王芳芳還是很能拎得清的。
“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我這就盤算一下,準備去找他們要錢。”王芳芳十分高興的回了屋子裏麵,一邊走還一邊在想,拿來的錢幹些什麽好。
“不過,娘,柳仁德現在身邊待著一個柳欣鳶,我擔心這個柳欣鳶會成為我們的絆腳石。”
柳義德皺著眉說道,王芳芳抿了抿唇,點點頭,“你若這麽說倒是也的確很有可能,我倒是覺得,咱們的確應該避開她。”
王芳芳坐下來,“等他們徹底得到酒樓之後,咱們就上門,我怎麽也算是他親娘,沒有一分錢都不給我的道理。”
柳義德也是這麽想的,走上前去道:“那可就全靠娘了,總不能讓柳仁德一家真就如此逍遙下去。”
聞言王芳芳點了點頭,“說得對。”
那邊柳欣鳶趕走柳義德之後,想著要去酒樓裏麵看看,看看還缺什麽,改進改進。
她並未獨自一人前去,而是去找了邱欣麗,聽說她竟然還去打了一場官司,可給邱欣麗嚇得不輕了。
“所以那個酒樓,現在就算是已經判給了你是嗎?”邱欣麗聽懂了經過,問了一句。
柳欣鳶點點頭,“這是自然的,你不看我多厲害?隻不過,我現在準備去一趟酒樓,我來找你陪我一起去。”
說著上前親昵的挎住邱欣麗,笑嘻嘻的往她身上靠。
邱欣麗笑了一下,很是無奈的點了點她的鼻子說道:“你呀你,真是讓我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言罷頓了頓,“不過也的確該找個人陪著,我總覺得那個王掌櫃不是什麽善茬。”
柳欣鳶煞有介事的點點頭,“可不是?我就可害怕他報複我了,都已經害人性命了,竟然隻是賠了點錢就算完事,這縣令真不配。”
邱欣麗皺著眉抿嘴,“我們家這些年來經商,其實也是走了不少關係的,聽說,同福酒樓的王掌櫃不知道是縣令什麽人,所以才去做了同福酒樓的掌櫃。”
她聞言皺眉,“這個同福酒樓的掌櫃難道不好做嗎?為何會有這樣的說法。”
邱欣麗搖了搖頭,“這也都是長輩們的事情了,我知道的其實也不多。”
柳欣鳶抿了抿嘴,自然是沒選擇深究什麽。
隻不過,她還是好奇的很,難道官、商勾結已經光明正大到了這種地步嗎?可是之前聽南宮講,淮朝富庶安康,不該至於如此藏汙納垢吧?
柳欣鳶想不明白,以她現代的思想來思考古時候的事情,的確有些不太適合。
“算了算了,這終究也是與我們無關,我們就不要深究了。”柳欣鳶說道,她拉著邱欣麗往前走,“我們先去酒樓看看吧。”
邱欣麗沒多說什麽,而是默默的跟上了柳欣鳶。
兩人笑鬧著一起往酒樓走去,因為掌櫃被抓走,所以酒樓還在封停的階段,兩人剛退開門進去,就聞到了一股濃鬱的酒氣。
柳欣鳶皺了皺眉,循著記憶往地下室走去,發現這圍了一群人,有一個柳欣鳶認識,是王掌櫃身邊的人。
她皺著眉走進去,也沒想到這些人竟然也沒攔著她,就讓她這麽堂而皇之的進門去了。
轉過拐角,果然是王掌櫃。
他正舉起來一壇子酒狠狠砸在地上,柳欣鳶頓時明白濃鬱的酒氣從哪兒來的了,原來是王掌櫃回來砸店了。
柳欣鳶靠著門框看著王掌櫃,“這酒聞著味道極香,我要是沒記錯的話,這些酒都挺貴的吧?”
王掌櫃冷哼一聲,“如何?是不是覺得心疼了?”
柳欣鳶嗤笑一聲,“心疼?這又不是我的錢我心疼什麽?你想砸就砸,砸光了也沒事,大不了我拿著你賠我的錢,再購入就是了。”
說著,她莞爾一笑,笑容好看的很。
王掌櫃現在隻是越發的覺得柳欣鳶不是什麽好人了,讓他氣憤不已,但是又沒有辦法真的對她動手。
柳欣鳶其實知道王掌櫃在想什麽,可是她就是不上當,不僅如此,她還不生氣。
“你還想要我賠你?想的倒是不錯,可是終究隻是妄想而已,我絕不可能會賠你!”王掌櫃說著,冷冷看著柳欣鳶。
她也不在意,“阿欣!櫃台底下有個暗門,裏麵掛著一塊匾額,幫我拿來,我想問問掌櫃到底賠不賠償。”
王掌櫃聽她話音剛落,臉色就變得很是難看。
“你怎麽會知道的?你怎麽可能知道!”王掌櫃目眥欲裂,手裏還抱著一個酒壇子,但是沒有砸下去,而是死死盯著柳欣鳶。
她冷笑一聲,“我知道啊,怎麽不知道。”
柳欣鳶往前走了兩步,“掌櫃,別忘了我們是怎麽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