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欣麗被這些話感動到了,心裏一陣動容,說道:“其實你陪我來,我就很感謝你了,眼下還得讓你受這樣的委屈。”

柳欣鳶聽著她聲音越發失落,立刻坐了起來,“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其實要是真的憋屈,我可忍不住。”

聞言,邱欣麗笑了起來,“還是要謝謝你。”

她挑了挑眉,往**一歪,“既然美人姐姐如此感謝我,不如美人姐姐以身相許報答我如何?”

邱欣麗去了外衫,坐到了床邊,拿手指勾起來她的下巴,一雙漂亮的桃花眼中故意滿含春波,“也不是不行。”

她一下子躺倒在**,“那我可就記住了。”

邱欣麗看她這模樣,噗嗤一聲笑了,“行了行了,時間不早了,我們快休息吧,明兒估計又得趕一整日路。”

說著,她起身去吹滅了燭火,隨後合衣躺在了柳欣鳶**。

柳欣鳶顛簸了一日,也是覺著有些累了,安心的合上了眼睛,睡了過去。

那邊,南宮雨辰的進程卻不像柳欣鳶想象的那般迅速,路上遇到一些突發的事情,耽擱了行程,導致他還沒有到達江南。

原本打算今日就到達江南的,但卻不想,路上竟然碰到了一個女子,不知為何渾身是傷,倒在了路邊,看到人的時候隻是微弱的說了一聲救命,就暈了過去。

南宮雨辰本來是坐在馬車上的,見一通知他之後,他從馬車裏出來,看見那女子皺了皺眉。

“暈倒了?”他問道,見墨拱了拱手回答:“屬下剛剛看過了,的確是受了傷,然後因為身嬌體弱的,承受不住就暈倒了。”

南宮雨辰多少是覺著有些麻煩的,但是不知為何卻忽然想起了他和阿鳶第一次見麵的場景,她攔住了他的馬車,請他幫個忙。

突然之間他就心軟了,“把她抬到馬車上,我下來騎馬。”

南宮雨辰吩咐後,從馬車裏下來,本來就單薄的身子在脫掉大氅之後,就更顯單薄了。

見一有些擔心,“公子,您現在的身體很弱,出來騎馬著風,還顛簸,會不會導致您的病更嚴重了?”

他搖了搖頭,掩唇咳了兩聲,“這麽多年都過來了,一時半刻不會有事的,走吧,先去臨近的鎮子上。”

見他堅持,見一和見墨也不再耽擱,趕緊將那名倒在路邊的女子抬到了馬車上,立刻下達指令,往臨近的鎮子上去。

抵達鎮子之後,已經是夜裏了,南宮雨辰叫人把這女子送去了醫館,付了診金之後,就回了驛館中。

休整一日之後,南宮雨辰一大早就離開了鎮子,並且多留了些銀兩叫醫館照顧這女子清醒。

等到這女子醒來之後,南宮雨辰已經離開鎮子一日有餘,大夫瞧見她醒了,將南宮雨辰多餘留出來供她回家的銀錢拿給了女子。

“姑娘,你身上的傷其實不重,養了,這兩日也好的差不多了,這些銀兩是救你的人留下的,說是讓你拿著趕緊回家。”

大夫一邊說著,一邊推到了她麵前。

女子有些怔愣,“有人救了我?那大夫可知道他叫什麽名字?”

大夫聞言一愣,“這我倒是忘了問了,隻不過他身邊的隨從都叫他公子,大約是哪家的公子哥吧。”

原本蓋著血汙的臉被擦洗幹淨,露出女子本來的樣貌,樣貌嬌柔,弱柳扶風。

“那大夫還記得那公子長什麽樣子嗎?蒙此大恩,如若不報,不是小女子的家訓。”女子說道。

大夫點點頭,“這我倒是記得很清楚,那位公子長得十分清俊,我還從沒見過那樣好看的人,印象很深刻。”

女子眨眨眼睛,心理搜索著相貌很出眾的男子,她所知道的相貌出眾的男子不少,的確是有些確定不了。

“還有什麽特征嗎?”女子又問。

大夫皺了皺眉,“特征,的確是有,這才初秋的天氣,那男子已經身披大氅,臉色也比普通的白皙更蒼白一些,應該有些體弱。”

這下女子愣住了,印象之中,她並不認識什麽體弱卻相貌出眾的男子,他印象中樣貌出眾的男子,大都是君子六藝樣樣精通的。

不過,這樣有特點,倒是叫她沒有那麽難找了。

“多謝大夫,您就我治我,還照顧我,這銀兩您拿一半,我身上的確身無分文,隻能借花獻佛。”女子打開錢袋子,遞給大夫一半的銀兩。

大夫倒是覺著有些驚訝,可是還是收下了。

“不知道姑娘來自哪兒?我出去幫姑娘叫一輛馬車來,也好告知地址。”大夫收起銀子來問道。

女子猶豫片刻,回答:“我來自鄞京。”

大夫上上下下打量一番,沒有再多問,而是出去雇馬車了。

那邊南宮雨辰終於抵達了江南州府,水災嚴重的地區,是江南淶州,淶州刺史聽聞南宮雨辰抵達,前來迎接。

南宮雨辰早就知道,這刺史肯定會提前來接他,隻是他沒有想到,都已經水災嚴重了,竟然還有這麽大的排場。

“臣淶州刺史,張堂,見過欽差大人。”

張堂領著淶州的一眾大小官員出來迎接南宮雨辰,排場做的不小,更加惹怒了南宮雨辰。

他自然不會當眾發作,而是冷著臉應了一聲,抬步就往前走,雖然他不知道刺史府到底在哪兒,但是有人會領著他去。

大小官員看著這個年輕的欽差大臣這樣甩臉色,都有些不高興,但是也都不敢言語,畢竟欽差可是直麵皇帝的,說點兒什麽他們可遭不住。

“欽差大人,您風塵仆仆趕來,臣為您設了接風宴,還請大人在驛館稍作休息,隨後臣接您來府上。”張堂跟在身邊說道。

南宮雨辰忽然一下站住,轉過頭去說:“不用了,現在就去刺史府,你讓其他人都先下去,你跟著就行。”

言罷,目光淡淡的移開,繼續往前走。

張堂不明所以,但是還是讓其他官員都先離開,自己跟上去。

這欽差大臣他可是打聽過的,就是個黃毛小子,在鄞京沒有一官半職,甚至人都是剛從兗州那窮地方剛回來的。

糊弄糊弄伺候好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