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就是我不管多煩多老,你也隻能受著,因為你是我皇甫曦未來的媳婦。”

“誰承認了?”

龍葵反駁,臉卻微紅。

“你爹,要不然他會讓你跟我走?”

龍葵無力反駁,這個時候她開始埋怨自己的爹了,才見一次麵,就將她交給這個男人,也不怕這個男人是混蛋。

然而,的確是個混蛋。

皇甫曦見她不說話,便得瑟起來。

“以後要聽話,知道嗎?”

龍葵撇嘴,不搭理他。

張晟這邊,看到那地上還有一口氣的女人,及時施救,確定人沒有生命危險後,便來到爹娘跟前。

“娘,發生何事了?”

“那個女人想占你爹便宜,後麵應該不用我說了吧?”

張晟明白了,爹這個樣子的確惹人注目,也怪不得有膽子大的人做出膽大的行為。

“爹娘這個時候出宮有何事?”

“你娘悶,想出來透透氣。”

唐笙說完,看向不遠處跑過來的一隊穿著統一服裝佩戴刀劍的護衛隊。

張晟拿出身份令牌,護衛隊的隊長看了之後,雖然不敢相信晟王如此年輕,但令牌做不得假,便立即單膝下跪。

“晟王。”

“嗯,起來吧,將那邊那個冒犯本王父親的女人處理。”

“是,屬下這就去。”

護衛隊的隊長看了一眼銀發銀眸的男人,有點恍惚了,晟王的父親不就是唐將軍嗎?

唐將軍怎麽成這樣了?

居然比晟王還要年輕。

果然,皇室一家人都不是人,他們堪比神仙了。不過隻要保證沒有紛爭,百姓能夠安居樂業,管皇室的人是不是神仙,是神仙最好,這樣他們才不用擔心楚國被顛覆。

這裏的事情解決後,龍葵跟皇甫曦過來,鳳苒看龍葵氣呼呼,後麵的皇甫曦似乎心情不錯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待兩人走近,她走到皇甫曦身邊,小聲問:“你欺負龍葵了?”

“我是那種男人嗎?”皇甫曦問。

“我看你最近似乎在往渣男方向走。”

“表妹,你這話就傷人了,我一個女人都沒有勾搭過,怎麽就成渣男了。”

“說你在往哪方麵走,聽不懂人話就去請夫子好好學習。”唐笙將人拉過來,充分表現出自己的占有欲。

皇甫曦深吸一口氣,忍住,打不過這個表妹夫,不能生氣。

張晟搖了搖頭,問:“那娘還要逛嗎?”

“不逛了,回去吧。”她突然想到要做的事情了。

她的生命有限,那她就用有限的時間裏,多製造一些這裏沒有的東西。

回到宮中,她將兒子跟皇甫曦帶進自己的空間裏,指著麵前的靈草。

“你們隨便挖隨便采。”超級豪氣的話。

若是別人,肯定已經衝過去了,可張晟跟皇甫曦沒有動,兩人看著她。

“你們看著我做什麽?”

“表妹,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想辦法修複你的丹田。”

張晟點頭。

鳳苒的心是暖的,說:“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若是人人都追求長生,那麽這個世界就該亂了,所以你們也不用再想什麽修複丹田的事情,我不知道我死後這個空間會不會消失,所以在我有生之年,你們想要什麽就盡情的拿,你們不是要開丹樓嗎,沒有靈草怎麽行。”

“你怎麽知道我們要開丹樓?”皇甫曦問。

“自然是他跟我說的了,在天域蒼穹的時候就跟我說過這個想法,”

皇甫曦明白了,看來張晟早就規劃了。

“你們去采靈草,我先出去了。”

張晟點頭,然後去了,皇甫曦見狀,也跟著一同過去采靈草。

鳳苒出來,沒有看到唐笙,她皺了一下眉,平時寸步不離,今天這是怎麽了。

裴府,唐笙的突然來訪,讓裴逸跟唐可可措手不及。

正廳就,唐可可看著跟自己年齡相仿的父親,咽了一下。

“爹,你來我這裏,有……事嗎?”

“找他有點事情。”

“哦,那我去給你們泡茶。”

唐可可說完便出去了,將空間留個自家相公和爹。

她出去後,裴逸問:“不知嶽父找我有何事。”

“你不是這裏的人,對否?”

“是的,準確的來說,我是神境的人。”

唐笙沒有聽過這個地方,知道世間不止這裏跟天域蒼穹,可能有千千萬萬的類似於天域蒼穹的地方,不過這些他不關心。

“那你可知如何修複丹田?”

“這個我不知道,但聽說過,如果能夠回到神境,或許就能找到辦法,可我如今找不到回去的方法,也不想再找了。”

唐笙明白了,他起身說了“告辭”兩個字然後離開了。

唐可可泡好茶過來,看到隻有自家相公,皺眉詢問:“我爹去哪兒了?”

“應該是回宮了。”

“啊,來都來了,怎麽不吃了晚飯再走哇。”唐可可覺得挺遺憾的,不過爹現在長得是真的好看。

裴逸撇了她一眼睛,看她這樣就知道她在想什麽,冷道:“你這輩子隻能貪圖我的美色,再敢想別的男人,你就等著一個月別想出房門。”

唐可可唇角抖了抖,幹笑道:“我哪有想別的男人。”

“你一個表情我就你在想什麽。”裴逸道。

唐可可撅著嘴巴撇了他一眼,無聲的說:就你能,就你了解我。

然後不服氣的說:“那是我爹。”

“你爹又如何,現在他和你可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

唐可可:“……”

無言以對,因為自家相公說得對,爹娘現在除了相貌上差異不大,但實際上和他們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爹娘永遠是他們的爹娘。

“對了,二哥說今年過年我們在宮裏過,你提前安排好歐陽家的人。”

裴逸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轉眼半個月過去,唐悠悠收到二哥發來的信息,看到信上的內容,她便同北冥秋帶著孩子一起正在往京城去,路上聽到大家說京城出現巨形大雕的奇異事情,還有關於太上皇太上皇後是神仙的事情,她哭笑不得。

“娘,外公外婆真的是神仙嗎?”五歲的北冥柔問自家娘。

牽著妹妹的北冥桁聽完妹妹的話,笑著告訴妹妹:“外公外婆是因為太厲害,才會被大家說成是神仙。”

“哦,那大哥哥的意思,外公外婆是人咯。”

“沒錯,妹妹餓嗎?”另一邊的暖男北冥濘看已經到了晌午,開始關心妹妹的肚子。

唐悠悠翻了一個白眼,直接敲了二兒子北冥濘的頭一下,用眼神警告二兒子:你看你將你妹妹喂成什麽樣了,都已經胖成球了,再這樣下去,以後你妹妹還能不能嫁人了。

本來北冥柔是不餓的,被二哥哥這麽一問,她突然感覺餓了,便點點了腦袋,隻是看到自家二哥哥被娘打了一下,不敢吱聲了,轉頭看著自家爹爹。

北冥秋見女兒這般,心裏一軟,開口道:“這會兒已經是晌午,該吃午飯了。”

“你們就慣著吧,到時候胖得走不動路,你們是不是背著她走?”

“我……”背…

唐悠悠橫了二兒子一眼,北冥濘隻說了一個字就不敢說了。

“娘,妹妹現在正在長身體,胖點沒事。”北冥桁微笑道。

對於這個大兒子,唐悠悠甚是喜歡,聽完大兒子的話,她臉色的怒氣柔和了一些,但還是沒有那個態度。

“這會兒吃午飯還早,再等半個時辰。”

“啊~”還要等半個時辰啊…北冥柔一臉生無可戀。

北冥濘心疼妹妹,但他不敢吱聲了,怕被娘揍,北冥秋也是一樣,不敢吱聲,隻能給女兒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北冥秋:沒辦法,咱家你娘最大,她說什麽就是什麽,閨女你就忍忍吧。

北冥柔:嚶嚶嚶,爹爹你不愛我了。

北冥秋受不了女兒可憐巴巴望著自己,將頭偏向車窗外,看著窗外的景色。

“哼!”

北冥柔生氣了,一雙胖手想抱在胸前,可發現怎麽抱都抱不到胳膊,她試了幾次,惹得兩位哥哥笑出了聲,這下她更氣了。

唐悠悠卻趁機打擊她:“你看你胖得都抱不到自己的胳膊了。”

“不理娘親了,娘親壞,哥哥們跟爹爹也壞。”

北冥桁、北冥濘:這關我們什麽事,怎麽坐著也能躺槍?

看著窗外的北冥秋忍著笑,這樣的情況他已經見怪不怪,基本每天上演三次,而且都是在要吃飯的時候。

女兒也就當時生一會兒氣,等看到吃的時候,什麽仇什麽怨全都忘得一幹二淨,吃完後又是那個纏人的小可愛。

北冥秋覺得此生已經無憾。

趕了十天路,終於到了京城,在進京城前,北冥秋在馬車外麵刮了一個牌子,守城門的人一看是大公主唐悠悠的馬車,沒有任何的阻攔,直接放行。

北冥柔看著趴在車窗上,看著外麵街道上賣的小吃,狂吞口水。

“二哥哥,那些東西看起來好好吃喲。”

“二哥哥,等我們拜見了外婆外公,我們就出來吃東西好不好?”

“二哥哥……”

北冥濘:妹妹,咱娘的臉好黑,你別說了吧,再說下去,咱們進宮後就別想出來了。

北冥秋將媳婦拉進懷中,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撫:“好了,回頭給她喝幾副藥就行了。”

北冥柔回頭幽怨的看著自家爹爹:爹爹你怎如此惡毒,就算想讓我喝苦苦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