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要救我?”全子捂著右胸口,不明的看著唐笙。

“曾經你也救過我,如今還給你,你我以後互不相欠。”

唐笙冰冷的聲音,讓全子聽著心裏發顫。

全子痛苦萬分,推開扶著自己的唐笙。

“你走,讓我死了算了。”孩子死了,自己活著還有什麽意義。

唐笙冷哼了一聲,說:“你想死,想都別想,苗子還等著你給她主持婚禮,你要想死等她成親後再去死,到時候絕對沒人攔你。”

唐笙的話倒是提醒了全子。

全子差點忘記自己還有一個女兒。

唐笙看他這樣,嘲諷起來。

“我看你是被迷了心,已經忘記自己還有一個女兒吧?”

全子感覺無比的羞愧,因為他是真的忘記了。

“你是要走還是在這裏等死?”

全子伸手,唐笙便明白了他的決定。

“我沒有跟小苒說是你,所以待會你自己別多嘴。”

全子聽了他這話,更加的羞愧,無地自容。

回到家裏,人都醒了過來。苗子見自家爹受傷了,立即跑過去搭把手。

“青衣,去把藥箱拿來。”

青衣點頭,立即轉身去拿藥箱,而桃紅也沒閑著,她去廚房打水。

“爹,你怎麽傷成這樣?”苗子關心的詢問。

全子臉色蒼白,白中還帶著一點紅,是羞愧的紅。

“沒事,你快去睡覺吧!”

“爹這樣了,我如何能睡下?”苗子說。

“爹沒事,待會處理一下就好了,沒什麽大礙。”全子是害怕。

他害怕苗子知道自己做的那些事情。

苗子依舊搖頭:“我要守著爹。”

青衣把藥箱拿過來,周依苒正要接過來,就被唐笙搶了先。

“你帶兩個孩子去睡覺,這裏我來。”

周依苒想著男女授受不親,她點了一下頭,轉身牽著兩孩子回房去了。

“苗子,你也回去睡覺,明天開始不要去陳氏布坊做活了。”

苗子皺眉,不明的詢問:“為什麽?”

“聽大牛叔的話,這都是為了你好。”唐笙沒有跟她說明原因,不想孩子多想。

苗子糾結了一下,然後點頭,對自家爹說了一聲然後就回房間去了。

苗子一走,唐笙對全子說:“衣服脫了。”

“謝謝。”全子邊脫邊說。

“你不用謝我,若不是看在苗子的份上,我才懶得管你。”

全子剛把衣服脫下來,桃紅才端著一盆溫熱的水進來。

“你也回房歇息。”

桃紅點頭,退了下去。

他先是給全子把傷口邊緣擦幹淨,接著上藥,然後給他纏上繃帶。

半個時辰後。

“好了,西廂房靠門那邊的房間是空的,你暫時就住那裏。”唐笙說完便走了。

全子看著他,心裏很難受。

曾經的好兄弟,如今成這樣,這一切都是自己自作自受。

唐笙走出正廳,深吸一口氣,回頭看了一眼,然後回房間去了。

次日早朝大殿上,大臣們等了許久還不見皇上來,便有點等不住了。

“皇上怎麽還沒有來?”

“是啊,怎麽還沒有來,這都比平常遲了整整半個時辰。”

……

劉老皺起眉頭,感覺不對勁,今天周卿那小子也沒有來,實在是太不對勁了。

“劉老,你這是去哪裏?”有個大臣看見劉老離開立即叫住詢問。

劉老沒有理會,直接走出大殿。

大臣中有幾個大人見狀,相互對視交流,然後其中一個也離開了大殿。

“劉老你這是要去哪裏啊!”追上劉老的大臣笑臉詢問。

劉老回頭一看是張大人,露出難色,小聲的說:“出門的時候吃了什麽東西,肚子有點鬧。”

“劉老這是去茅房麽啊,可是茅房好像不是這個方向。”張大人說。

“我想回家上茅房,我這人認茅房,不是自家的拉不出來。”劉老笑著說。

“劉老恐怕不是鬧肚子吧!”張大人臉色一變。

劉老見此,也不裝了。

“張大人這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劉老心裏不是很清楚,恐怕是出宮叫人吧!”

張大人話說到這份上了,劉老還不明白那就真的是老糊塗。

“你是三皇子的人。”

張大人臉上露出陰險的笑容,然後伸手抓住劉老的手臂。

“劉老還是請回吧!”

劉老沒有掙紮,轉身原路返回。

大殿裏,大臣們見劉老又回來了,紛紛皺起眉頭。

“劉老,你怎麽了?”一個大臣的話剛說完,就有很多官兵擁進來,各個出口都有人把守著。

大臣們見狀,立即驚呼。

“這是怎麽回事?”

“發生了什麽事情?”

……

就在大臣們充滿疑惑的時候,皇上來了,一同來的還有三皇子。

皇上走路有點奇怪,細心的大臣發現了,同時大家就猜到是什麽了,心裏已經有了一個譜。

待皇上走到龍椅前,看著底下的大臣。

“看見沒有,現在你要說了吧?”

“你可知你這樣是大逆不道?”皇上問三皇子。

“嗬嗬,大逆不道?我在楚國待了這麽久,為的就是這一天,隻要你把玉璽交出來,待本宮登基後,就幫你實現三國統一的霸業。”三皇子笑著,很有自信的模樣。

“沒有你,朕一樣可以完成此霸業。”皇上說。

“是嗎?如果此時本宮把你殺了,你還能夠完成霸業嗎?”

三皇子的話一說出來,底下一片沸騰,特別是陰家的人,一個個臉色陰沉陰沉。

他們沒想到三皇子會造反,這就意味著陰家要遭大難,當然在三皇子造反失敗的情況下。

反之,若是成功了,那陰家從此走上巔峰。

皇上的眼睛瞪得老圓,手抬起指著三皇子。

“逆子,你敢?你信不信朕現在就讓人把你母妃殺了?”

“哈哈哈…”三皇子大笑三聲,然後對皇上說,“隨便你殺,反正那又不是本宮的母妃。”

“什麽?”大臣震驚。

皇上也震驚,連忙詢問:“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嗬,什麽意思你不是早就查到了嗎?還需要我說出來?”

三皇子的話說完,皇上便知道了。

“看來朕之前查到的是真的,你根本就不是我楚國三皇子,你究竟是何人?”

“本宮乃魏國三皇子,隻因為與三皇子長得有幾分像,被派來楚國冒充楚國三皇子。”

說到這裏,魏香楚(三皇子原本的名字)麵上的表情很古怪。

他恨楚皇,也恨魏皇,若不是他們兩個人,他怎麽會背上這份使命,在魏國,父皇當他就是一個工具。

隻因母妃被人陷害與宮人苟合,他就被套上“野種”兩個名字。

他恨,恨那個陷害母妃的人,也恨魏皇。待他做了楚國皇帝,就去攻打魏國,他要報仇。

魏香楚的一席話,讓底下的大臣大吃一驚,一時間大家都難以消化。

“楚皇,把玉璽交出來,本宮可以饒你不死,否則本宮今天就在這當著你的臣子殺了你。”魏香楚沒有耐心跟他廢話了。

即便是沒有玉璽,他也會讓這些人臣服自己。

皇上笑了起來,看著魏香楚一個勁的笑。

大臣們見皇上這樣,都覺得皇上瘋了。

“你笑什麽?”魏香楚問。

“朕笑你愚鈍,你不覺得你今天進行得特別的順利嗎?”皇上笑著反問他。

魏香楚聽完此話,睜大眼睛,然後皺起眉頭。

突然,外麵傳來了打鬥的聲音。

劉老看了一眼,唇角上揚,順手奪了旁邊官兵的刀,殺出去,而不是去保護皇上。

其他大臣見此,也顧不得那麽多,奪了刀劍,同劉老一同殺出去。

好在朝中的大臣都會點拳腳功夫,要不然就早就嚇尿了。

魏香楚看著眼前的打鬥,陰沉著臉,轉頭看著眼前的皇上。

“今天即便是不成功,你也活不成,到時候你就看著你楚國消失在曆史裏吧!”

皇上無所謂的笑起來,隻是他笑的時候眼角留下來了一滴淚水。

魏香楚突然附身到他的麵前,伸手從他的耳邊一抓,然後一張人皮麵具被撕下來。

這下輪到魏香楚瞪大眼睛。

該死的楚皇,居然讓自己的大兒子易容成自己的模樣。魏香楚很氣憤,他氣憤的一劍刺死大皇子。

此時,真正的皇上已經帶著人殺到了大殿門口,與魏香楚對視著。

“投降吧!朕可饒你不死。”一身盔甲的楚皇大聲對魏香楚說。

“給我殺,誰拿到楚皇的人頭,本宮賞黃金一萬兩。”他不相信楚皇的話。

大家一聽有“一萬兩黃金”眼睛都泛光,然後殺紅眼睛。

“護駕。”劉老大聲喊叫,接著周卿過來了,對外公說,“外公,你保護皇上。”

周卿說完就衝了出去。

劉老正要說什麽的時候,皇上把他推開。

“走開,朕要親手手刃這個逆子。”

“皇上,萬萬不可,您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楚國就真的要大難臨頭了。”劉老拉住皇上。

皇上聽了劉老的話,覺得有理,但是他的心裏氣不過。

“那活抓逆子。”

劉老點頭,然後對周卿吼:“盡量活捉三皇子。”

劉老說的是盡量,那麽到時候抓到的是死是活就不知道了。

周卿聽了外公的話,回了一句“知道了”,然後就向三皇子攻擊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