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太醫,我跟你打聽點事情。”

“不知周大人想打聽什麽?”

“有個半邊臉毀容的男人,你可見過?”

陳太醫心驚,然詢問:“不知這人跟周大人是何關係?”

“他是張夫人的丈夫。”

“再次宴會上唱歌的張夫人?”陳太醫詢問。

周卿點頭。

見此,陳太醫點了一下頭。

“見過,就是剛見,不過他被皇上關在一間密室裏麵,看皇上的樣子似乎很生氣,我勸你還是不要去找皇上較好。”

周卿聽完,便明白了,他向陳太醫道謝。

“謝謝陳太醫。”

“不過你執意的話,我也攔不住,我先回去了。”

周卿點頭,陳太醫離開後,他站在原地,想著是去找皇上還是回去通知小苒。

而。

想了跟久,他做了決定。他沒有出宮,而是去找皇上。

……

“皇上,周大人求見。”

皇上聽完公公的話,皺起眉頭:該不會是為唐笙而來的吧。

想了一下,便對公公說:“跟他說朕有事要處理,沒空見他。”

“周大人說有要事求見。”公公接著說。

皇上愣住,看來這個周卿是有備而來,非要見朕不可,既然如此,那就見他,看看他想說什麽。

“讓他進來。”

公公點頭,轉身便出去通報。

沒一會兒,周卿走進禦書房,先是給皇上行禮。

“臣周卿拜見皇上,吾皇萬歲萬萬歲。”

“起來吧!”皇上手拿一篇奏折做模做樣,抬起眼瞄了他一眼,然後詢問:“周卿你有何要事要跟朕說。”

“其實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就是想向皇上打聽一個人。”

皇上心驚,果然是為了唐笙而來。

“你回去吧!待朕把事情查清楚,自然就會放了他。”

皇上都這樣說了,周卿還能說什麽,隻能告辭了。

*

周卿回去,看著站在門口的人,他微微皺眉,快步走過去。

周依苒看到了他,立即向前。

“怎麽樣,有他的消息嗎?”

周卿看她著急的模樣,安慰說:“你放心,他現在沒事,皇上說等事情調查清楚,便會放了他。”

“事情?查什麽事情?”她皺起眉頭,緊張的詢問。

“這個我也不知道。”

聽完周卿的話,她明白了。她不怪周卿,知道他盡力了。

“不管怎麽樣,謝謝你。”她說完便轉身回去了。

周卿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模樣,歎了一口氣。

失而複得,現在突然又這樣,他理解她的心情。

他轉身,便回府裏了。

長公主見他回來,便詢問:“你去哪裏了?”

“進宮了一趟。”

“進宮做什麽?”長公主好奇。

“唐笙被皇上關了起來,說是等什麽事情查清楚就會放了他。”

長公主聽完,皺起眉頭。

“父皇抓他做什麽?”

“不知,可能跟三公主有關係。”能夠聯想到的就隻有三公主了。

長公主聽完此話,便說:“那我進宮去跟我母後問問,說不定母後那裏會有我們不知道的消息。”

“你懷孕了,還是別去了。”周卿擔心的說。

“無礙,能為你解憂,是我應該做的事情,再說了這件事跟小苒有關係,那我更加要管了。”

周卿很感謝她,笑著點了下頭。

“行,那多帶兩個侍女,走路慢點。”

長公主點頭,然後就帶著人進宮去了。

皇後小眠剛起,聽到侍女說長公主來了,整個人清醒,立即起身去迎接自己的寶貝閨女。

“襄兒,你怎麽進宮來了,你現在懷孕,可不能亂跑,要在家好好的養著。”

“娘,我這不是想你了嘛!”長公主向皇後撒嬌。

皇後笑了起來,雖然看出女兒是有事,但是心裏還是暖暖的,很舒服。

“說吧!”

長公主見自己被母後看穿了,便不拐彎抹角。

“娘,父皇關了張夫人的丈夫,你可知是為什麽?”

皇後聽完,皺起眉頭,長公主見她這樣,心裏有點著急了。

莫非母後也不知道?

就在長公主猜疑的時候,皇後開口了。

“今天我的安插在楊妃身邊的人告訴母後,三公主懷孕了。”

“她懷孕了?誰的?”

“莫激動。”皇後擔心女兒過於激動,對孩子不好,“不過是假懷孕。”

“假懷孕?”長公主覺得可笑,好奇起來,“她該不會是想用假懷孕逼迫父皇下旨賜婚吧?”

“正是如此。”皇後說完,抬手摸了摸女兒的手,“這些事情你別跟著操心,安心養胎才是正經事情。”

“女兒知道,不過小苒也幫過我不少,她現在有難,我理因幫助她。”

瞧著女兒善良的模樣,皇後欣慰的笑了起來。

“好在周卿隻娶你一個,要不然你這性子肯定會被欺負。”

“娘,你別小看你的女兒,從小宮中長大的人,豈會是軟柿子。”長公主笑著說。

皇後覺得也是,笑了起來。

“既然你都來了,那就在母後這裏住一宿吧,明日母後派人送你回去,可好?”

“好。”長公主說完,對侍女吩咐了一下,然後就留了下來。

長公主的侍女回到周府,周卿見隻有她一人回來,便詢問。

“襄兒怎麽沒回來?”

“回駙馬爺,皇後留公主住一宿,明日回來。”

周卿聽完此話,便放心了,接著就詢問:“可有交代什麽?”

“主子讓奴婢告訴駙馬爺,三公主假孕。”

“三公主假孕?”周卿聽到這個便明白了。

看來唐笙是攤上事情了,不過不知道為什麽,他有點幸災樂禍,他要看看唐笙怎麽處理這件事情。

“駙馬爺,奴婢退下了?”

“嗯,退下吧!”周卿點頭,緊接著又叫住侍女,“等等,你回宮去侍候著襄兒。”

雖然皇後會照顧好襄兒,但是還是不放心。

侍女聽到這話,笑了起來,然後去了。

黃昏,張晟張墨回家的路上,突然被人攔截,青衣立即護著兩位少爺。

“你們是何人,想做什麽?”

兩個男子什麽話也不說,上前分別抱住一個孩子就走。

他們把青衣推倒在地,好在衣服穿得厚,沒有摔傷。

“放手,你們……”青衣爬起來,邊追邊叫,都要哭了。

可是她哪裏跑得過兩位訓練有素男子。

很快,青衣就被甩開了。

張晟張墨沒有鬧,而是死死的盯著挾持他們的人。

二人見已經把那個奴婢甩了,這才注意到懷中的孩子異樣。

一般孩子大哭大鬧,而這兩個居然不哭也不鬧。

看著就好奇。

“你們怎麽不哭不鬧?”男子甲詢問。

“哭了鬧了你們會放了我們嗎?”張墨問,其實他心裏還是挺害怕。

男子甲笑了起來,不過笑容很快消失,接著就搖頭。

“不能。”

“那不就結了。”他跟哥哥要保持體力,一有機會就跑,所以哭鬧沒卵用。

男子甲哭笑不得,有點欣賞這個孩子,要不是非要把他們帶回去,他們都不忍心抓這兩家夥。

“這兩孩子挺有意思。”男子乙笑著說。

張墨見此,眨了眨眼睛。

“那兩位叔叔看在我們這麽聽話可愛的份上,能不能放了我們?”

“不能。”男子甲說完對男子乙說,“主子還等著要人。”

男子乙一聽這話,恢複清醒,瞪了懷中的孩子一眼。

“臭小子,再說話就拔了你的舌頭。”

男子甲撇了張墨一眼,然後看著懷中這個,總覺得自己懷中這個更加古怪。總之不要跟孩子說話,要不然很快就會被迷惑。

張墨撇了一下嘴巴,然後埋怨起來。

“抓了人家,還不準人家說話,好殘忍呀!我都是要死的人了,居然還不讓我說話。”

男子乙見他要哭,立即回答:“不會死。”

“哦,不會死呀!”

男子乙一聽這話的語氣,立即反應過來,感情這孩子是在套話。

被發現的張墨,對他嘿嘿的笑著,然後張墨膽大的伸手揪住男子乙垂下來的一縷頭發。

“蜀黍,你們帶我們去的地方有好吃的嗎?好好餓。”張墨邊說另一隻手邊摸肚子,“蜀黍你聽聽,我肚子是不是在咕嚕咕嚕的響。”

“啊…”突然,張晟痛苦的叫起來。

張墨見狀,露出驚恐的模樣。

“哥,哥你是不是病發作了。”

男子甲聽了,連忙詢問:“他有什麽病?”

“不知道,我哥他每個月都會發作一次,不吃藥會死的。”張墨說完就拚命的掙紮,“你放我下來我要抱著哥哥,抱著他就不會那麽疼了。”

男子乙見他都急哭了,小臉也發白,看著不像是假的,便看向男子甲。

男子甲擔心這個孩子死,對男子乙點了一下頭。

男子乙便把他放下來,反正就一個孩子,他還不信能夠在眼皮底下跑掉。

張墨走到哥哥的身旁,抱著哥哥,然後小手伸進哥哥的懷中。

那裏有被哥哥沒收的藥粉,學院裏家裏開藥鋪的哥哥給他玩的東西。

說是沾上這東西奇癢無比。

張晟擔心弟弟玩火自焚,便給他沒收了。

張晟按住弟弟的手,張墨邊哭邊說:“哥啊,你不能死呀,你死了我活著還有什麽意義。”

張墨說完,張晟的手移動開,然後抓著張墨胸口的衣服,頭貼近弟弟的耳邊。

體現出自己有多麽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