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膽敢汙蔑本小姐的名聲,你們兩個人等著死吧!”

“小姐?”她吃驚回頭看著張大牛,“我記得跟你攪和的是一個有夫之婦呀!”

說完,便向張大牛眨了眨眼睛。

張大牛見此,就知道她這是要把麻煩甩給了他。

感情還是因為之前的事情在生氣,不過這次…唉,罷了。

張大牛轉頭看著氣憤的謝小姐,趕緊賠不是。

“抱歉,我媳婦她認錯人了。”

謝玉兒一聽這話,一臉的嫌棄。

“哼,不過是一個憑著臉吃軟飯的家夥,不過她,讓我掌十下嘴,今天這事就算了。”

張大牛一聽她要打小苒,臉沉了下來。

“這…”

“玉兒妹妹,還真的是你。”張大牛正的話還沒有說出來,門外走進來一個人,此人他認識,就是陳孟輝陳少爺。

她跟張大牛都看著走進來的陳少爺,而她皺著沒,好奇這個陳少爺跟這些謝玉兒小姐是什麽關係。

陳孟輝進來,掃了她一眼,見她膚色黑了許多,皺了一下眉,不過很快消失,保持微笑的看著謝玉兒。

謝玉兒見是孟輝哥哥,那臉變得比翻書還要快。剛才還一臉凶惡的模樣,此時一臉乖巧天真爛漫的模樣,簡直就是一個乖乖女。

“孟輝哥哥,你今天怎麽有空了,之前人家去府裏找你,他們都說你辦事去了,還得人家好幾次都白跑了。”謝玉兒撅著嘴巴,一臉的埋怨,她這個樣子就像是妻子埋怨丈夫。

她聽這謝玉兒這嬌滴滴的聲音,忍不住寒顫。

想不明白男人為什麽喜歡女人這樣,聽著不覺得冷,發抖嘛。

反正她是受不了這聲音。

回頭看著張大牛,小聲的詢問:“我要是跟她這樣說話,你喜歡嗎?”

張大牛很果斷的搖頭。

“還好你是個正常的。”

張大牛嘴角抖了一下。

他很想說她才是不正常的,以前他以前那些女人,兄弟們都說他不正常,到了她這裏居然成正常的了。

陳孟輝把他們之間的悄悄話聽到耳裏,沒有吭聲。

“我已經聽府裏的人說過,今天特意去找玉兒妹妹,剛才聽到有人說,便過來看看,沒想到還真的是玉兒妹妹。”說到這裏,陳孟輝轉頭看著周依苒張大牛二人,皺眉詢問,“玉兒妹妹這是發生了何事?”

謝玉兒還不想因為他們的事情影響自己跟陳孟輝的事情,立即搖頭道:“沒事,就是她撞了我一下。”

“這樣呀!那玉兒妹妹可傷著?”陳孟輝緊張起來。

瞧著孟輝哥哥這般緊張自己,心裏的那氣瞬間消散,笑得很是甜美,搖頭道:“沒事。”

“既然如此,那不知玉兒妹妹可否有空一起走走?”陳孟輝挑眉詢問。

說完,眼睛向張大牛這邊看了一眼。

謝玉兒見孟輝哥哥看向這兩個鄉巴佬,立即點頭:“好呀,孟輝哥哥走吧!”

說完就拉著他出了布坊,生怕陳孟輝看上那個農婦,畢竟人家容貌在那裏。

“就這樣走了?”謝玉兒走後,她轉頭看著張大牛。

一旁的掌櫃聽了,忍不住笑起來。不知道為什麽,覺得這位夫人挺有意思的。

張大牛覺得她腦子裏有坑,人走了不是挺好嘛,他瞪了周依苒一下,然後道:“你不是要買布麽,快看看要買什麽樣子的。”

對喲,她是來買布的,被那個小姐一打岔,居然忘記了。

轉頭看著掌櫃,笑了一下,然後去選布。

“就這個吧!”

掌櫃走過來,看了一眼她選的布料。

對於這位夫人選的東西,她一直都覺得意外。

不貴,耐用,但是也不失大體,跟別的農家人不一樣。

一般的農家人,選布料是需要耐磨,顏色深,不容易髒,最重要還是要便宜。

眼前這位,選東西,不要太貴,不過她天生一種氣質在這裏,讓人一看就不一樣。

不過有個跟寵她的丈夫,這點讓人挺羨慕的。

“不知夫人要多少?”

“來三尺吧!”應該可以做一雙鞋子。

掌櫃的聽了,拿著布過去給她裁剪。

張大牛走過來,詢問:“你買這布做什麽?”

顏色不適合女性,倒是挺適合男人的,可是三尺布,她想做什麽?想不明白就直接問她。

“你問這個做什麽?我是不會告訴你的。”她可不想告訴他,她要悄悄的,然後給他一個驚喜。

見她不說,他撇了一下嘴巴。

很快,掌櫃的把布裁好給她。

“一共九十錢。”

“你這裏有針線賣嗎?”

“有,我給你拿。”

掌櫃的轉身去背後的櫃子裏拿了兩枚針,然後拿了一縷黑色的線出來。

“線三錢,針一錢兩枚。”

“那線再拿兩縷。”她說完,數了一百錢出來放在桌子上。

“好。”掌櫃轉身又拿了兩縷,然後給她抱起來,針給她單獨用了一小塊碎布包好。

“夫人拿好,慢走。”

她拿著東西微微一笑,然後跟著大牛出去,牽著黑子離開了這裏。

“小苒,你還要買什麽嗎?”

“不買了。”她搖頭,“我們早點回去。”

就這樣,兩人騎著馬兒回去了。

……

回到家中,下馬背她就抱著東西就道:“我去張婆家,一會兒就回來。”

張大牛看著她抱著今天買的東西走的,皺起眉。

來不及問,她已經跑的沒影子了。

看來這半個月的成果不錯,這速度挺不錯的。

她應該是去找張婆教她做什麽,要不然也不會抱著剛買的東西去。

打開門進去,給黑子倒了一背簍的草,然後去屋裏舀一些糧食出來喂雞。

柳花站在門口,看著張大牛用糧食喂雞,嘖了一聲,道:“真浪費,居然用糧食喂雞。”

說完便走進去。

張大牛見此,沉下臉,道:“你出去。”

一聽這話的柳花,臉色就變了。

“張大牛,以前你沒娶媳婦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怎麽?這娶了媳婦就不準我踏進這門一步了?以前俺可沒少虧待你,給你吃給你喝的。”

“那也是我用東西跟你換的,你在我這裏賺了也不少。”對此張大牛沒有覺得慚愧,他可沒白吃白喝。”

這點柳花心裏清楚,以前她是覺得長大你這個人傻,現在發現他其實不傻,隻是懶得計較。隻是他娶了那個女人後,自己就沒有便宜可占,家中現在是一日不如一日,有些難過,剛才看著張大牛用糧食喂雞,心裏很不平衡。

張大牛見她還不出去,臉更加的沉,道:“請出去,我不想小苒誤會。”

“誤會,這大白天,門開著,能做什麽?你家那媳婦也太小氣了點,女性都不能進你家的門了,這也太妒了,可是犯了七出之條,這種女人可留不得,你應該休了她。”

張大牛聽著這話,臉冷了下來,陰沉著聲音道:“我的媳婦還輪不到你這個外人來說三道四,再說一遍,請出去,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柳花一聽這句‘不客氣’心裏很生氣,道:“俺今天就不出去,俺要看看你能怎麽樣?”

“啊...”張大牛拿起掃把想她打下去,柳花嚇得尖叫了一聲,立即往門外跑,跑到門外後,還來不及罵人,門就被關上了,最後她隻能對著門罵道:“張大牛,你給老娘記著,老娘就要看看你跟你那媳婦能過多久,指不定哪天你那媳婦跟別人跑了。”

門突然打開,看著很恐怖的張大牛,柳花張著的嘴巴,慢慢合攏。

“我現在可沒有在你家。”

“滾,從老子眼前消失,否則老子會忍不住殺了你。”

柳花還從來沒見過他這樣,嚇得啥也不說,連忙跑回去。

柳花一走,他的臉色緩和了很多。

越來越討厭這個女人了,以前那是同情她,不成想她還得寸進尺了,居然一次又一次的詆毀小苒。

他不發火還真他脾氣好。

另外一邊,周依苒來到張婆家門口,看著張婆家門的門是開著的,她伸著腦袋在裏麵看了一下。

張婆的兒媳婦看到她,笑道:“是小苒呀!快進來。”

她對著張婆的兒媳婦點了一下頭,走進去。

“嬸子,張婆在家嗎?”

張婆的兒媳婦瞅著她手中的東西便知道她是來做什麽的了,笑著點頭:“在嘞。”

說完轉頭朝著屋裏喚了一聲:“娘,大牛媳婦找您。”

屋裏的張婆正在納鞋底,聽到自家兒媳婦的話,放下手中的東西走出來。

“大牛媳婦呀,來找俺這個老太婆做啥?”

“張婆,聽村裏的人說您做的鞋子最耐穿了,我就想讓你幫著做一雙鞋,您放心不白做,我會給工錢。”她笑道。

張婆一聽她提錢臉色就變了,然後看著她手中的布料,道:“你這是準備給大牛做鞋子把?”

她點頭:“在過不久就是他的生辰了。”

張婆聽了,笑起來:“行,俺答應給你做,大牛娶了你真是好福氣。”

見張婆答應了她的心算是落下,連忙跟張婆道謝:“那謝謝張婆。”

“不用謝,你也不用給俺什麽工錢,要不然張婆不給你做了。”

她笑著抓了抓頭:“這怎麽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