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丫鬟就端了飯菜上來,兩個饅頭,一小碟子鹹菜。

蘇虞坐到桌邊拿起一個饅頭道:“沒想到你家公子看起來人模狗樣的也就罷了,還這麽摳。”

說完她就著鹹菜吃起了饅頭。

而丫鬟則是皺了皺眉,不滿道:“還請姑娘注意言辭。”

蘇虞沒回應她,津津有味的吃著饅頭,蘇虞沒想到在她伸手準備去拿第二個饅頭的時候丫鬟會一把將剩下的一個饅頭端走。

“既然你說我家公子摳,那剩下的幹脆也別吃了!”

丫鬟氣呼呼的說完之後便準備將鹹菜一起端走,可她沒想到蘇虞看著柔柔弱弱的,卻會武功。

隻見蘇虞看著空了的盤子深吸一口氣,隨後起身幾招就將饅頭從丫鬟手裏奪了回來,順便掐著丫鬟的脖子在她身後低聲道:“這麽見不得別人說他,難不成你喜歡你家公子?”

聞言丫鬟又驚又羞,還沒來得及反駁就被蘇虞一個手刀給打暈過去。

丫鬟軟綿綿的倒在地上,蘇虞也顧不得什麽饅頭了,快速的將丫鬟和自己的衣裳互換之後端起托盤就準備開門出去。

門口把守的人看了低著頭出來的丫鬟一眼,隨後就轉過了頭。

蘇虞努力穩住,步伐不緊不慢的往前走去,可糟糕的是她不知道該走哪條路。

看著眼前的三岔路,蘇虞選了最右邊的那條路走,因為最左邊的那條路極有可能是通往大門口的方向,可那也代表走的人最多。

中間那條則可能是通往別的院子,所以蘇虞選了最右邊,也就是通往後宅門,人可能最少的這條路。

看著周圍的人越來越少,蘇虞心知自己選對了。

此時夕陽西下,眼前寶瓶門前的柳樹枝葉徐徐垂下,暖黃色的陽光灑落在上麵,景色極好。

讓蘇虞覺得更好的是穿過寶瓶門再走一段路就能到達的後門!

眼見逃走的希望就在眼前,蘇虞鎮定自若的往後門走去。

可就在蘇虞即將穿過寶瓶門時,她的身後兀的響起一道含笑男聲:

“去哪兒?”

蘇虞沒有絲毫停頓,反而加快了腳步往前跑去。

她聽出來了,這是那該死的文華玉的聲音!

看著蘇虞奮力奔跑的聲音,文華玉輕笑一聲,隨後飛身追去,攔在了蘇虞的麵前。

可蘇虞不甘被抓回去,直接和文華玉動起了手。

文華玉哼笑一聲道:“不自量力。”

隨後直接將蘇虞反手押住,把玄鐵鎖鎖在了她的手腕上。

在蘇虞不斷掙紮的間隙,文華玉俯身在她耳邊如惡魔低語道:“怎麽樣?看著逃走的希望近在眼前卻怎麽也出不去,絕望吧?”

聞言蘇虞動作一頓,冷聲陳述:“你是故意的。”

“嗬,不然你覺得我的屬下都是廢物嗎?”

文華玉直起身繞到蘇虞麵前,細細的端詳著她的神情,隨後愉悅笑道:“今日正好倍覺無趣,你可比戲台上的醜角更能逗人開心。”

“賤人。”蘇虞直視著文華玉麵無表情道。

文華玉的神色沒有絲毫變化,這兩個字對他根本就沒有任何殺傷力。

“你最好盡快考慮清楚,我隻給你今晚的時間,若是明日一早你還不將知道的所有事情告訴我,那我就先斷你一條腿,後日再不說,就斷另外一條腿,接下來就是手。”

說著他牽著鎖鏈另一頭將蘇虞拉著往回走。

文華玉的步伐邁得很大,蘇虞隻能踉踉蹌蹌的跟在後麵走。

聽到文華玉話音底下暗藏的狠戾,蘇虞知道今晚若是想不出辦法,明天自己的腿一定保不住。

跟著文華玉回去的路上,撞見這一幕的丫鬟小廝都連忙低下頭不再看,而回到之前被關押的院子之後,那門口看守的兩個人則是抱拳道:“公子。”

他們的神色沒有絲毫詫異,文華玉一腳踹開門的同時吩咐道:“本公子玩夠了,以後不準再放她出去。”

兩個屬下應下之後就見文華玉率先邁進屋子,隨後用鎖鏈一把將蘇虞扯了進去,待蘇虞被扯進去之後還沒站穩,文華玉的聲音便傳了出來:

“關門。”

兩個屬下對視一眼,連忙上前將門緊緊關上。

屬下的表情都有些怪異,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那個蘇姑娘還那般漂亮,自家公子又是個混不吝的,讓人想不想歪都難。

而屋內,蘇虞看了關上的門一眼,渾身戒備的看向文華玉。

隻見文華玉大剌剌的坐在軟榻上,隨後意味不明的看向站在遠處的蘇虞,他摸著下巴語氣玩味道:“你說,我讓你當個暖床丫鬟怎麽樣?能伺候本公子,你應該感到很榮幸吧?”

這話成功的將蘇虞惡心到了,於是漠然的說出三個字:“我嫌髒。”

兩人都對文華玉的身世心知肚明,此刻蘇虞說出的這三個字立刻就讓文華玉意識到她是什麽意思。

文華玉的笑容一頓,他眼眸漆黑,毫無情緒的看向蘇虞的眼睛,果然見到那雙美麗妖媚的狐狸眼裏盡是嫌惡。

“你的父母是一對奸夫**婦,所以他們誕下的你也是肮髒不已的存在!”

這句話浮現在文華玉的腦海裏,他猛然將鎖鏈往回大力一扯,蘇虞便猝不及防被扯摔了過來。

文華玉本來就是雙腿大敞開坐的,他這一扯,便將蘇虞扯摔趴在了他的大腿上。

強忍住膝蓋處傳來的劇烈痛感,蘇虞連忙想要站起身來。

可文華玉卻一把扯住蘇虞的頭發,迫使蘇虞仰頭看向他。

蘇虞的頭皮被扯得生疼,她強忍著沒有表現分毫,也不再掙紮,隻冷漠的看著文華玉。

文華玉一手壓在蘇虞的肩膀上,暗自用力讓蘇虞掙紮不得,一手輕輕的撫摸著蘇虞白嫩的臉頰。

文華玉將臉湊上前去,瞬間就和蘇虞離得極近,蘇虞快速往後退去,卻被文華玉用之前壓著她肩膀的手猛的攥住後脖頸。

隨後文華玉壓著蘇虞,迫使她湊近自己,兩人呼吸交纏間,文華玉神色平靜無波瀾道:“上一個說我髒的人,屍首已經被野獸給分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