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不含任何情感的一個字卻讓文華玉欣喜若狂,他眉梢眼角皆是笑意,從懷中掏出一個東西低頭係在了蘇虞的腳踝上。

“說好了,你不能反悔。”

“記住,我們成婚的地方名叫梨花塢。”

他的語氣裏帶著點似稚童般的天真,蘇虞默了默,心想原來這個小漁村叫梨花塢?她也沒看到梨花啊。

梨花塢沒有梨花,奇怪。

感受到腳踝處落下的冰涼,她微微抬腳俯身看去:“這是什麽?”

隻見自己的腳踝處已經被係上了一個紅色珍珠金鏈子。

鏈子中間還有一個小小的金鈴鐺,那金鈴鐺懸在腳踝上,隨著她的動作叮鈴響動一下,聲音清脆悅耳。

文華玉修長玉白的手指摩挲在她那細白的腳腕上,含笑道:

“這是當年造玄鐵鎖剩下的一點玄鐵,我讓人做成了腳鏈,可好看?”

聽到這話蘇虞差點控製不住自己的表情,她掛著點微笑,好脾氣的問:“那豈不是解不開了?”

可偏偏腳旁的這廝像是聽不懂好賴話一樣,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她點頭肯定:

“對,這是死扣,永遠解不開、扯不斷。”

蘇虞臉瞬間綠了,下一瞬她努力控製住表情抬起腳腕晃了晃:

“那豈不是很不方便?不然你還是給我解開吧。”

金鈴鐺又開始響,文華玉看著她嫩白的小腿在眼前晃動,忍不住抓住那腳腕欺身而上。

將蘇虞壓在身下後文華玉看著她那緊張抗拒的神情想了想,然後起身去端了合巹酒過來坐在蘇虞身邊道:“先喝合巹酒。”

蘇虞看著用一個匏瓜製成,以線連柄的兩個瓢裏盛著的酒,拒絕道:“這就不用喝了吧?”

可未曾想文華玉對這些規矩有一種近乎執拗的認真:“不行,這代表夫妻合二為一,必須喝。”

拗不過他,也不想在這種事情上耽擱,蘇虞隻能低頭與他共飲合巹酒。

外麵月色明朗,清冷的月光灑在院子中,蘇虞抵住文華玉的胸膛看向門口低聲道:“你做什麽?”

文華玉抱得美人歸,滿心歡喜地摟住她:“洞房花燭夜,自然不能浪費這春宵。”

說著他低頭吻在蘇虞臉上,可她還是側過頭躲避,文華玉的眼眸裏閃過暗沉之色,可在下一瞬就愣住了。

因為他看著蘇虞強裝鎮定實則嬌羞道:“門口守著那麽多人,你別鬧我。”

她從未這般溫柔對待過他,文華玉小心翼翼確認:“那我讓他們退下?”

“嗯。”

蘇虞隻一個輕軟氣音就讓文華玉感受到了她對自己的接納和柔情。

巨大欣喜籠罩著文華玉,他前幾十年從未有過這種時刻,歡喜到他的腦子都迷糊起來。

“全部退下!退遠一點!”

門口身影全部退下後文華玉低頭看去,隻見蘇虞媚眼如絲的看著自己,似羞怯似引誘。

求而不得的愛人這般看著自己,文華玉再也忍不住低頭吻去。

這個吻如狂風驟雨般要將蘇虞吞噬,不知為何,她的身體逐漸燥熱起來,情動不能自已。

“唔......”

這一聲難耐的輕哼出口蘇虞才清醒一瞬,感受著身體的情動反應,她喘息著問道:“那酒裏有什麽?”

如果沒有中藥,她斷不可能對文華玉有反應,那就隻能是藥物帶來的本能欲望。

文華玉漲得厲害,他埋首在蘇虞的鎖骨下親吻吸吮,聽到聲音抬頭看去,入目是雙頰酡紅發絲淩亂,媚眼含著迷離,朱唇微張調整呼吸的蘇虞。

他低笑出聲,聲音低沉性感:“好東西,擔心你抗拒受傷,不過用了一點助興,放心,不傷身體的。”

證實了心中猜想,蘇虞放在文華玉**強壯臂膀上的手忍不住收緊,將那處抓出了紅痕來,她氣極反笑:“是嗎?真是...體貼啊...”

蘇虞的指尖深深陷入文華玉臂膀,痛意卻讓他內心湧上顫栗興奮之感,隻想著,她也在自己身上留下了印記。

沒讓文華玉等太久,蘇虞用手帶著他的腦袋逐漸往下,然後吻了上去。

不用藥物文華玉都對蘇虞情動無法抑製,更何況他也喝了合巹酒。

麵對蘇虞的主動,文華玉給的是極其激烈的回應,他巧妙地開啟她的齒關,深入而熱烈地吻著。

在滿室的昏暗曖昧和洶湧而出的情欲中,文華玉忽略了他嚐到的那點苦味。

蘇虞努力讓自己清醒過來後故意引著文華玉親吻,伺機將藏於口中的藥丸咬破,那是一顆藥效極強的迷藥。

這些時候隱星一直遠遠的跟在後麵,知道打不過文華玉就躲藏著找機會想要接觸蘇虞。

可是文華玉幾乎將蘇虞寸步不離的禁錮在身邊,直到隱星找機會在牆角留下暗號,因為險些被發現她連忙離開,所以暗號隻留了一半,看著像孩童用燒火棒亂畫的一樣。

蘇虞發現後不動聲色,用如廁的借口找了一片形狀稍稍特別的落葉用石塊劃下暗號拋出了院子。

隔日她就在後院撿到了兩塊粘在一起的落葉,那落葉中間藏著兩粒藥丸,一褐一白。

而這藥從前她教蘇虞認過,褐色為迷藥,白色為解藥。

蘇虞知道,在文華玉安排的重重看守下她能送進來這個已經是極為不易了,所以自己不能衝動用掉,必須找準時機。

今日早上蘇虞還在苦思怎麽下藥,下午文華玉就說要成婚,蘇虞心思一轉就決定引誘他,趁其不備將迷藥喂過去。

而她自己提前吃下了解藥,所以迷藥對她沒用,現在外麵的看守又被她找借口調開,當下就是最好的時機。

將暈過去的文華玉推開後蘇虞下床看向四周,因為喝了催情酒的她步伐踉蹌,試圖在屋中找到刀。

目的有二。

第一,自保防身。

第二,殺掉文華玉並閹了他!

腳腕上的金鈴響起,這下驚得蘇虞立刻蹲身捂住鈴鐺,見沒有驚動他人後站起身來慢慢挪動腳步,盡量不讓鈴鐺出聲。

可這狗賊估計一直防著她呢,屋內沒有放任何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