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一路狂奔。

很快就來到了大學城商業街附近。

商業街是對外封閉的,車子無法進入,隻能騎自行車或步行。

張源將車停到商業街門口的車位上,便步入了商業街。

雖然現在已經是下午 1點左右,正值午休時間,可這大學城的商業街,卻依舊人來人往。

目之所及來來往往的60%都是小姐姐。

一個個擦油抹粉,打扮的花枝招展。

更有一些大膽的小姐姐,遠遠看去那兩條光潔的小美腿,如同筷子一般,從腳踝到上麵...是那般的一覽無餘。

裙子仿佛跟個打開的雨傘一樣,完全遮不住該遮的風光......

還有一些小姐姐,穿的是緊身瑜伽褲,上身又是貼身吊帶。

遠遠看去,就跟一條光潔無瑕的魚兒一般,恍若**......

張源不禁感慨,難怪正人君子們都喜歡來這裏逛街,這地方還真是好,別的不說,光養眼這點...還真是名副屬實。

商業街兩側,全都是琳琅滿目的商鋪。

有賣化妝品的,有賣衣服的,有賣首飾的,有賣臨期食品的,有賣特色小吃的,還有賣水果的,賣文具的......

分門別類應有盡有!

張源向前走了 20多米後,在一家名為正宗河南灌餅的商鋪前,停了下來。

老板是一名中年大叔,身體壯碩,國字臉,穿著一件潔白的廚師服。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五星級餐廳的大廚,把自己收拾的這麽幹淨利落,把一個小小的灌餅店,搞得一塵不染。

由於此時是下午 1點,灌餅店鋪沒有任何的顧客。

中年大叔悠閑的坐在小板凳上,用語音播放,聽著一部小說,那叫一個津津有味!

哪怕張源站在他的小窗口前麵,他依舊渾然不覺,整個人都沉浸在了那精彩的劇情裏麵,無法自拔!

張源也不著急,上下打量了中年大叔一眼後,用手輕敲玻璃。

“牛海山,牛哥,你在聽什麽小說呢?好聽嗎?”

中年大叔立馬抬起了頭,並將播放著的小說點擊了暫停。

有些錯愕的看著張源。

“兄弟,你......你......你認識我??你是來買灌餅的嗎?”

張源笑著說:

“對,我跟你很熟的,難道你不認識我了?”

“三年前,我那會兒還在這裏上學呢,經常買你的灌餅,我可是你的老顧客啊,你怎麽能不記得我?”

“我今天來,可是特意想嚐嚐你親手做的灌餅的!”

牛海山一邊快速的回憶著,一邊撓著後腦勺。

可是他始終沒有想起來,自己有張源這樣一位熟客。

但畢竟也是三年前的事兒了,這條商業街每天來來往往無數人。

跟他打招呼熟絡的大學生,每年都來一批,走一批,確確實實記不太清了......

好像是有這麽一個人吧???

於是。

牛海山笑著說:

“哎呀,你看我這記性,還真是趕不上你們讀書人,那個......既然你大老遠跑來,專程吃我的灌餅,又是老顧客,我送你一個吧。”

“對了,加雞柳、加裏脊、還有辣條嗎?我都可以免費給你加,哦對......最近我還弄了臘腸和烤腸,這些都可以加......”

張源:

“好啊,都給我加上,謝謝牛哥了,不過......我可不能白吃,而且我要買兩份。”

“一會兒,我要吃一份,往家裏邊帶一份。”

“誰讓你做的灌餅獨一份的香呢,我是真回味無窮啊,好啦,快做吧,把能加的,都給我加上。”

牛海山高興極了。

立馬戴上手套,開始了無比熟練的操作。

也就不到 10分鍾的樣子,兩張飽滿無比的灌餅,全部做好並裝入了紙袋中。

張源很是大方的給牛海山遞了張百元大鈔。

牛海山連連擺手。

“兄弟,不用給錢了,我都說了你大老遠過來,這兩個就送你了,快...快拿走吧。”

“你剛大學畢業不久,掙錢也不容易,你能惦記著我做的灌餅,我就已經很高興了。”

張源裝作感動的樣子。

將 100元收了回來,然後又重新掏出 500元遞給了牛海山。

牛海山不解???

張源著急的把 500元扔到了裏麵。

轉身便要離開。

牛海山是既感動又著急。

這小兄弟,對自己也太好了吧,大學畢業都三年了,還能對自己做的灌餅念念不忘。

大老遠的跑來隻為吃一口自己做的灌餅,臨了,還無比大方的要給自己 100塊,自己不收,對方竟然拿了 500塊扔進來。

這......這怎麽能行呢?

於是,牛海山趕忙把錢撿起來。

打開商鋪門,朝著張源追了出去。

在張源走出三米多遠後,牛海山抓住了張源的胳膊。

一臉感動的說:

“小兄弟,我知道你講義氣,你想給老哥我留點錢,但......但真不用。”

“一分價錢一分貨,你之前就是我的老顧客,我怎麽能要你這麽多錢呢?”

“拿著,你快拿著。”

說話間。

牛海山便要強行把 500元塞給張源。

張源自然是不肯收,和牛海山一陣拉扯。

最終,張源還是把錢收了。

畢竟,牛海山都要急了,是真的不要自己給他的 500元。

張源將錢收好後,看著牛海山說:

“牛哥啊,三年沒見,你怎麽有白頭發了?”

“我幫你拔了吧,你說......我給你錢你也不要,你還給我倆灌餅。我幫你拔白頭發就當是抵錢了,這總可以吧?”

牛海山不禁笑了。

“哈哈哈,行啊,那你就幫我把白頭發拔了吧......”

張源其實等的就是這一刻。

將提著的灌餅讓牛海山暫時幫自己拿著。

他繞道牛海山身後。

抬起手便開始給牛海山拔白頭發,一連拔了三次。

每次,張源都是拔個3根到 4根左右。

第 3次拔完後,張源總算是拔了一根白頭發。

尷尬的說:

“抱歉啊牛哥,我......我這手法有點太生疏了,是不是拔疼你了,你看...可算是把白頭發拔出來了。”

說著,張源便把一根白頭發,亮給牛海山看。

牛海山隻是隨便掃了一眼,便將兩份灌餅遞回給了張源,

“唉......人到中年,有幾根白頭發也正常啊......好啦,你快趁熱吃,耽擱一會兒就涼了。”

張源接過灌餅。

“好的牛哥,那我就先走了,下次我還會來找你。而且我還會給你帶個驚喜過來。”

牛海山笑著擺擺手。

“行啊,我等著你,下次你來,我還免費送你吃灌餅。”

張源:

“那可別了,下次你再不收我錢,我就不來了。”

牛海山:

“好好好,那下次我正常收錢,行了吧,哈哈......”

張源這才滿意的揮手告別。

走出商業街。

坐回車子。

張源立馬將衣兜裏的 10多根頭發,小心翼翼地裝到了一個塑料袋裏麵,將其包好放在中控台後,這才啟動車子出發。

......

親子鑒定當中,帶著毛囊的頭發和血液,有著同等的功效,都能夠完成親子鑒定,並且準確率旗鼓相當。

這便是張源來大學城的真正目的。

張源驅車,直奔老街區。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已經塵埃落定,接下來他想看看,自己的中醫門診被搞成什麽樣子了。

是不是真的已經三個商鋪聯合打通。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自己還是得向施工隊提一些小小的意見的。

來到老街區,把車子停好。

張源來到了中醫門診前。

此時,旁邊的超市和理發店已經人去樓空。

門窗已經被卸掉,裏麵的非承重牆,已被砸掉,現場亂糟糟的。

此時正值午休時間,工人沒有繼續在這裏施工,所以,現場沒什麽人。

就在張源準備走進去看一看的時候,一個穿著防曬衣、捂著臉、戴著墨鏡的女子快步走了過來,一把扯住張源的衣角。

“張神醫,你來了??”

張源一臉的意外。

聽聲音有點熟悉,看體型也有點熟悉,隻是對方全副武裝,從頭到腳連一寸皮膚都沒露出來,手上都戴著防曬手套。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生化實驗室跑出來的呢。

張源疑惑的看著對方:“你是??”

女子立馬摘下墨鏡和捂臉的麵罩。

“張神醫,我是李若冰啊,你不認識我了??”

張源一看,竟然是李若冰,滿臉的不解。

“原來是李小姐啊,你不去吃酸辣粉,來我這兒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