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源:

“開什麽玩笑,中藥怎麽會是甜的呢?你能忍住苦味,喝進去就不錯了。”

林薇薇卻笑著搖了搖頭。

“不,源哥,這中藥就是甜的!”

“因為是你親手給我熬的,所以就算再苦,可我喝在嘴裏那也一定是甜的,這是天底下最好喝的中藥。”

這話,直接給張源撩不會了!

林薇薇卻是樂得咯咯直笑。

然後興致勃勃地坐在餐桌前,捧著藥碗吹起了裏麵的中藥。

仿佛隻要她用嘴吹,溫度就會降得很快一般。

張源喉結滾動,吞咽了一口口水。

跨步便朝防盜門而去。

“薇薇,現在我也把你送到家了,早點休息吧,我該回去了。”

林薇薇立馬起身拉住了張源的胳膊。

“源哥,來都來了就別回去了,直接在這兒午休吧,你家我家不都是家嗎?”

“反正我家也空著一個臥室呢,我睡主臥,你睡次臥,不然等你開車回到家,早就錯過了午休時間。”

“當然,你要是覺得一個人午休無聊,我們也可以一起午休啊。”

“這樣......還可以聊聊天,多好啊?”

說話間,林薇薇的美腿都緩緩抬起了一些,華倫天奴高跟鞋的鞋尖兒,在地板上緩緩摩擦。

好像在畫圓,又好像在畫方。

那嬌豔的眼神,似乎也變得逐漸熾熱了起來,溫度仿佛能將糖融化掉,並拉出絲來!

張源頓覺一陣口幹舌燥。

直接掰開林薇薇抓著自己胳膊的小手,二話不說的打開防盜門就走。

林薇薇趕忙上去追。

然而......張源的速度還是快了一步。

出門後,直接便將防盜門死死地關上了。

林薇薇追出樓梯間的時候,張源已經坐上電梯,並向下走了一層。

林薇薇眼中滿是不甘。

她對著電梯門大喊:

“源哥......源哥你別走啊,我...我...我的心,永遠都跟你在一起,源哥我是不會放棄的。”

這喊聲非常高昂。

張源坐在電梯裏,聽得清清楚楚。

一時之間,把張源的內心都搞得一陣複雜。

對於林薇薇......他從開始到現在,其實都沒那方麵的想法。

就算林薇薇和蘇瑞龍一家,徹底撇清關係。

即便她在兩年後不會入獄......

張源也依舊沒有要跟她在一起的想法。

倒不是她不夠美,不夠純,不夠乖。

主要是......林薇薇這女人吧,她不是個省油的燈!!!

.........

來到樓下。

剛出電梯門,迎麵就碰上了一身西裝革履的白勝,他身後還跟了四名黑衣男子。

張源有些意外,正欲開口,白勝和他身後的四名男子,已齊刷刷地向張源鞠躬。

“張神醫,我家老板現在想請您去家裏坐坐,他說有好事兒等著您。”

張源:

“你們還真是客氣......說吧!什麽好事?讓你們這麽多人,大張旗鼓地來請我?”

白勝麵露微笑。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一會兒見了我家老板您就知道了,不知道您現在方便嗎?”

張源:

“方便,帶路吧。”

白勝立馬按電梯。

“張神醫,這裏請,我們的車子停在地下車庫了,咱們直接去地庫吧。”

“好!”

......

車輛一路疾馳。

一行人很快就來到了靜海莊園。

李愛平在會客大別墅內親自迎接了張源。

見麵後。

他握著張源的手,一臉的激動。

“張神醫,我們又見麵了,見到你,我真的是太開心了。”

張源笑著說:

“你太抬舉我了李先生...我聽白勝說...讓我來你家有好事發生,什麽好事啊?搞得這麽神秘?”

李愛平也不繞彎子,微笑著拍了拍手。

咯噔咯噔——

立馬有兩名穿著旗袍高跟鞋的俏麗女子,一人端著一個紅布蓋著的盤子,朝張源走來。

二女氣質優雅,渾身都散發著一種高雅之氣。

不愧是首富家的家丁。

二女來到張源麵前微微鞠躬,把盤子向前送上。

李愛平笑嗬嗬地向張源示意。

張源好奇之餘,也沒客氣,抬手便將一個盤子的紅布揭開。

隻見。

盤子內放的是一部無比古樸的書籍,很是陳舊,紙張是那種特別粗糙的,且泛黃的顏色,一看就不是近現代的紙張。

張源拿起來開始細細觀摩。

這不看不打緊,一看一個不吱聲,是真給張源震驚到了。

上麵的字體,全部都是用毛筆書寫,還是繁體字......

李愛平看張源拿到書後那癡迷的樣子,很是開心地說:

“張神醫,這本書呢,是明代的...也不知道哪個醫生抄錄的手抄本,至於被抄的那部是什麽醫書,我也不清楚,但應該是本不錯的醫書。”

“我剛搞到這兩本書,就讓白勝去接你了,這是其中一本,另一個盤子裏還有一本,希望能對你提高醫術,有點用處。”

張源會意點頭。

愛不釋手的把中醫書收好,又把另一個盤子的紅布掀開。

另一個盤子裏是一本類似的書籍,隻不過殘破得更加嚴重一些,同樣也沒有了封麵,有一些書頁還是殘缺的。

張源拿起來翻看了一下,心中再次被深深震撼。

這兩本醫書絕對是正經貨色,就算是手抄本,那抄錄的對象也絕對不是凡俗之物。

裏麵隨隨便便一句話,張源都能感受到其醫理非凡。

如果真想搞明白這兩本書,講的到底是什麽內容,能醫治哪些疾病?

眼下。

簡簡單單翻看幾眼,肯定是不太行的,得拿回去細細研究。

張源將兩本書收好,又用紅布包上,顯得很是小心翼翼。

做完這一切。

他深深地向李愛平鞠了一躬。

“李先生,謝謝您,真的太謝謝了,這兩本書對我來說,可真是寶貝啊。”

李愛平笑著擺擺手。

“能給張神醫你幫點小忙,是我的榮幸。”

“本來我是打算等明天你上門給我治病時再給你的,但是這書剛找到,我就迫不及待的想把它們給你......”

“你放心,後麵我若是還能收集到類似的書籍,也一定會第一時間通知張神醫你。”

張源開心不已。

“那我就提前謝謝李先生了,你太夠意思了......明天,我一定早早地登門為你治病。”

“上次為你針灸之後,最佳複診的時間是明天上午,所以,今天我就不幫李先生你瞧病了。”

李愛平:

“無妨無妨,今天請張神醫你來,就是給你送這兩本醫書的。”

張源對於李愛平,是發自內心的感激。

便說:

“不如這樣吧,我來都來了,幫李先生你號個脈如何?”

李愛平自然樂意。

當場就把手腕伸了出來。

張源也不客氣,坐下來一臉認真地給李愛平開始把脈,左手號完號右手。

整個過程,持續了大概有五分鍾左右。

把脈完事兒後,張源麵色平靜地說:

“李先生,你身體的情況,和我之前判斷的沒有任何差別,放心,等我明天來給你複診就行了。”

“什麽也不要擔心,你該吃吃該喝喝,該做什麽就做什麽。”

“總是,不要把自己當成一個病人來對待就行,尤其是要放鬆心情。”

李愛平聽著張源這番話,心情更加愉悅。

“哈哈,張神醫,自打遇到你,我的心情可是開闊多了,有你在我是一百個放心。”

“對了張神醫,我能問一點你的私事兒嗎?”

張源無所謂地點了點頭。

“當然可以,你想問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