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這時去執行刺殺任務,張源肯定 100個不願意,

也沒那個功夫浪費。

奈何,王路喊自己去殺的人竟然是九菊狗。

張源還沒等考慮這事兒願不願意去呢,

來自於靈魂深處的血脈竟覺醒了,顯得無比興奮,迫不及待地想要去做。

一時之間張源都有些哭笑不得。

看來對於九菊狗這種東西,自己是發自靈魂深處的厭惡啊。

眼下既然有麵殺九菊狗的機會,

王路又如此真誠地來邀請自己,不如就去吧。

於是,張源很肯定地對王路說:

“沒問題啊,殺九菊狗這麽好玩的事情,

怎麽能少得了我呢?

走,那咱們就一起去。

對了,這幾個九菊狗現在在什麽地方?”

王路笑著說:

“當然是在小木屋裏麵了,

還能在什麽地方呢。

咱們直接去找他們就行,

在他們的小木屋裏麵將其解決掉,

然後帶離。

不過畢竟是在青雲觀辦事,

一切都得講究一個幹淨利落,

不能被青雲觀這些道士們發現。”

張源笑著說:

“好說,這事兒小菜一碟,

這樣吧,我先讓人在山林裏把坑挖好,

這樣咱們在幹掉這幾個九菊狗之後,

直接去往坑裏埋就行,

省時省力。”

王路一聽先是有點高興,

繼而連連搖頭說:

“這麽做不妥啊,

你肯定是要讓陰鬼門成員幫忙對吧?”

張源說:

“是的,陰鬼門成員現在已經秘密地集結了不少人,

而且這些人全部都隱藏在森林裏麵,

讓他們幹點活兒,

也算正常吧。”

王路笑著說:

“自然是正常的,

不過嘛,這事兒還是不要讓你們陰鬼門成員知道太多為好。

雖然你現在可以指揮陰鬼門成員為你做事,

但萬一走漏了太多風聲,

讓九菊派成員接下來變得謹慎小心,

那就不太好了。

咱們隻需秘密解決就行。”

張源也沒多言,

看著王路說:

“那好吧。”

簡單聊完這事兒後,

張源對何迎春和唐夢嬌說:

“我接下來要和老王去辦點事,

你倆是跟我一起去呢,

還是在這裏呆著?”

對於這種小孩子過家家般的刺殺遊戲,

唐夢嬌與何迎春誰都提不起興趣。

奈何,張源要去,

他們就算是沒興趣,

也得跟著,

不管是唐夢嬌還是何迎春,

現在都很擔心張源的安全問題。

兩女齊齊表示:

“你們兩個行動就好,

我們會在暗中觀察,

看個戲就行。”

既然是這樣,

張源也不耽擱,

當下便和王路離開了房間,

而唐夢嬌與何迎春二人,

結伴開始在暗中跟隨著張源。

張源和王路離開小木屋後,

並沒有直接去找對方,

而是四下觀察了一番,

王路小聲對張源說:

“張神醫,這一次我是想讓你用你的那個巫術給我幫幫忙,

咱們去到小木屋後,

將這 6個家夥全部都帶著離開。

這樣一來,

道士們也不會說什麽的,

是他們自己自願離開的小木屋。

然後咱倆帶著這這些家夥去到林子裏,

讓他們自己挖坑,

挖好了坑之後,

讓他們自己一個一個地互相解決掉,

最後隻留下一個就行,

負責把坑埋了,

然後,

你再用巫術把這個埋坑的人控製著進行自殺,

自殺之後直接跳到山崖下那個大瀑布裏麵,

被水衝走,

如此一來也就幹幹淨淨了。”

張源自然明白王路的用意,

便笑著說:

“老王啊老王,我說你怎麽專程跑來找我幹這事兒,

鬧了半天你是看上我的巫術了。”

王路笑著說:

“沒錯,

我確確實實有點喜歡上你的巫術了,

奈何我沒開這一竅啊,

盡管也了解一些巫術,

但這一東西學習起來門檻太高了,

不是誰想學都能學的,

你張神醫是個例外,

這沒法比。

行了,前麵那個木屋,

就是其中一個九菊派成員所住的地方,

這家夥冒充的是螳螂派弟子,

然而螳螂派現在幾乎都快要凋零到滅絕了,

這一次論道大會螳螂派壓根就沒有派人過來,

所以這家夥的身份,

想不暴露都不行。

咱們將其解決了之後,

關小姐那邊自然會和青雲道長打招呼,

告訴青雲道長已經將其清理掉。”

張源點頭說:

“沒問題,

就不知道對方實力如何,

要是實力太強的話,

我擔心我的巫術還真不一定能控製得了對方。”

王路笑著說:

“控製不了,

不還有我嗎?

我幫助你一起控製。”

二人邊走邊聊,

很快便在一個小木屋前麵停了下來。

王路用手輕輕叩門,

裏麵頓時傳來了一名弟子的聲音:

“誰啊,敲門什麽事兒?”

王路笑著說:

“是螳螂派的師弟左千秋嗎?”

對方立馬說:

“我是,閣下是哪位師兄,

找我有什麽事嗎?”

王路:

“我是武當的,

有些武道上麵的困惑,

想跟你聊一聊。

你們螳螂派的螳螂拳,

聞名遐邇,

我一直都想了解一下。

深夜前來,

希望沒有打擾閣下休息。”

這名弟子一聽是來請教螳螂拳的,

當即便說:

“這個多有不便,

不如明日再請教吧,

我第晚上還有一些功課沒完成。”

王路眼中閃過一抹冷笑,

裝作沒有聽清對方拒絕的話,

笑著說:

“好的師弟,

那我就進來了。”

說完這話,

王路一把將木屋的門推開,

帶著張源走了進去。

對方看到王路和張源,

頓時怒了:

“你們有病吧,

我都說了不方便,

你們怎麽聽不懂人話呢?

怎麽就自顧自地把門都推開進來了,

我門栓都被你們倆推壞了。”

王路笑而不語,

向張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並轉身把木屋的門關上了。

張源並沒有去到對方麵前,

在進來那一刻,

便在暗中,

默默念動巫術咒語,

無形的精神力量早已將對方包裹。

在對方前腳剛說完話之後,

後腳就感覺靈魂深處,

傳來了一種難以言說的劇痛,

就仿佛精神世界突然被一根針紮進去一樣,

那種感覺異常的難以形容。

張源成功控製了對方之後,

向王路打了個手勢說:

“老王,搞定了,

現在他會很聽話。”

王路一臉不可思議地給張源豎了一個大拇指說:

“張神醫,

你這也太牛了吧!

這這都沒有接觸,

沒有跟他談話,

甚至你看都沒看他一眼,

隻是一個照麵的功夫,

這就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