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源笑著說:

“我在這邊一切都很好。

薇薇啊,就衝你這話,等我回去之後一定好好地補償你,爭取去你家多吃幾頓海鮮,你看怎麽樣?”

林薇薇立馬笑意盈盈地說:

“源哥,這可是你說的,不準反悔,到時候要天天去我家吃海鮮。”

張源笑著說:

“好好好,都聽你的,到時候一定天天去你家吃海鮮,吃到你哭為止。”

林薇薇開心得咯咯直笑,

二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半天,正打算結束本次聊天,林薇薇突然給張源發了消息說:

“源哥,警察來了,正在敲我的辦公室門,怎麽辦?”

張源一聽,立馬說:

“還能怎麽辦?快跑啊,你辦公室不是有窗戶嗎?直接跳出去。”

林薇薇很快又回複了過來:

“不行,窗戶外有人,他們肯定已經做好了全麵準備,我逃不掉了。”

張源皺了皺眉頭說:

“逃不掉也沒關係,不用怕。就算被他們抓了,你也不用有任何的顧慮,這個事情我早就和劉隊長打好招呼了。

你放心,我這就跟劉隊長說一聲,你現在能跑則跑,跑不了就跟著他們回警局吧,千萬不要有任何的擔心,我會讓劉隊長以最快的速度讓你重新獲得自由。”

林薇薇感動無比地說:

“好的,源哥,我知道了。”

林薇薇前腳把這條消息發出去,後腳她的辦公室門就被撞開了,

兩名警察衝進來,三下五除二的功夫,就給林薇薇控製住了。

林薇薇從容不迫地看著對方說:

“放心,我又不是窮凶極惡的歹徒,你們說跟你們走,那我跟你們走便是了,這沒什麽大不了的。”

說完這話,林薇薇便落落大方地跟著幾名警察離開了中醫門診。

在這一過程中,林薇薇心中不斷地呼喚著張源的名字,她發自內心地感激著張源,是張源給了她底氣,給了她勇氣,如此從容不迫且淡定地應對著眼前的一切。

如果這件事情發生在以前,林薇薇絕對會慌亂不已,

甚至害怕到哆哆嗦嗦,對方問她什麽,她指定就全部招供什麽,甚至想當初她開車,明明撞死的是一隻羊,但也會慌亂地認為,當初她撞死的就是一個小孩。

不過現在林薇薇全然沒有這方麵的慌亂了,

她心中無比的淡然,一會兒去了警察局該說什麽做什麽,她全都心裏有數。

而且張源在這方麵也和林薇薇講過,所以林薇薇並不害怕,非但不害怕,她還無比堅定地相信,即便麵對再嚴苛的審訊,她也依舊能保持鎮定。

而且張源說的話,她也堅信不疑,

她很清楚,張源既然告訴她說劉隊長一會兒會來找她,那就必然會來找她的……

另一邊,張源和林薇結束通話之後,

便第一時間給劉隊長撥去了電話,劉隊長接通張源的電話後,還以為張源要和他聊青雲觀的事情,結果張源開頭便說:

“老劉,林薇薇被抓了,你那邊的人得趕緊行動起來啊。”

劉隊長聽了張源這話後,立馬說:

“張神醫,你盡管放心,我還以為你要跟我講青雲觀的事情呢,就林薇薇這點小事兒,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裏吧,就他們那幾個狗雜碎,是翻不起什麽風浪的,

前兩天我就已經把他們全部都鎖定了,

現在,他們還渾然不知呢,既然他們敢抓林薇薇,那我接下來就要讓他們死,讓他們的身份直接曝光出來。

以前我一直都選擇默默的忍耐著這些吃裏扒外的東西,

甚至也不覺得他們是吃裏扒外的異類,現在,我真是被這幫孫子害得不淺,好多咱們內部本來是英雄的人物,卻被這些人暗中坑害,想來,真心是可惜無比,這一次也該讓他們知道知道咱們的雷霆手段了。”

張源笑著說:

“好,有老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張源結束了和劉隊長的通話後,

前腳剛將手機放下,後腳何迎春便走了過來,笑著說:

“老公,你在和誰通電話呢?”

張源立馬說:

“在和第 7區的劉隊長啊,第 7區內部,不對,準確點說是青城市的內部找出了幾個,危害百姓利益的走狗,

這些家夥吃著龍國人的飯,砸著龍國人的碗,一直以來都在替酒局派辦事,坑害了不少好人,現在他們露出了馬腳,接下來劉隊長要行動,將這幫家夥一網打盡。”

何迎春聽了這話,頓時一臉的義憤填膺,說:

“好,這是好事兒啊,對於這些為酒局派做事兒的狗東西,必須得讓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才行,

最好,是把他們的親戚朋友都連帶上,直接株連九族,讓這種人直接斷子絕孫,這才是對他們最好的懲罰。”

張源聽著何迎春這話,心中不免有些小小的驚訝,

真沒想到何迎春竟然會如此的怨恨這些人,這是張源沒想到的,按正常的情況來說,何迎春一個女道士,理應不問世事才對,對於這些事也理應不作過多關注才是正常的,而現在何迎春何止是關注啊,她簡直都快要自己動手了。

光是從這個態度上,張源都能感受得出,

何迎春絕對是一個愛國的積極分子,這就越發的讓張源喜歡了。不得不說,何迎春身上散發出來的相關魅力,張源是越發現越有些喜愛。

簡單地聊了一番酒局派,還有第 7區這些事兒,

二人便結伴來到了王路的小木屋前麵,差不多等了王路不到一分鍾左右,王路便從小木屋裏出來了,看著張源和何迎春說:

“兩位,你們現在對於吃飯這件事兒,實在是有點過於積極了。”

張源笑著說:

“老王,吃飯不積極,腦子有問題呀,人活一輩子不就是由一天一天構成的嗎?

而一天之中什麽最重要,當然是吃飯最重要了。”

王路聽了張源這話,忍不住哈哈大笑:

“張神醫,你現在活得比我都通透啊,果不其然,身邊有一個不同凡響的人陪伴著,這就是不一樣。”

張源笑著說:

“老王啊,與其羨慕別人,不如自己也趕快搞一個,我相信你老王,你的魅力,即便是在這青雲觀內,也能隨便拿下一個青雲觀的女弟子的,

而且你本身也是道士,還是來自於武當山實力很強的道士,來青雲觀忽悠一個女道士,那還不是小菜一碟。”

王路沒好氣地瞪了張源一眼說:

“張神醫,你這說的可就不對了,我,可是一心一意要為第 7區做貢獻的,而且我是會推衍術的,對於自己命裏有沒有姻緣,什麽時候出現姻緣,我自己清楚得很,

現階段我沒有任何姻緣,如有就是孽緣,寧肯沒有也不能讓孽緣出現。

所以啊,張神醫,咱倆還真不一樣,我要像你一樣,命裏就有旺桃花,我肯定比你還要會瀟灑,哈哈哈,這就是人與人命理的不同,你張神醫命中注定如此,沒辦法這東西羨慕不來的。”

張源笑著說:

“老王,你就是太相信命理學說那一套了,你難道道門之中還有一句名言叫做我命由我不由天嘛,

道士也可以與天抗命的,並不是一直都要聽天由命。”

王路聽了當場哈哈大笑:

“張神醫,你竟然還勸起我來了,不過你說的這話我不信,我隻信我自己心中的道,你呀少來忽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