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源心中很是震撼,因為他從眼前這羊倌的麵相,以及眼神中全都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

最讓張源不理解的是。

眼前這個羊倌並不是自己上一次見到的那羊倌。

如果再仔細一點查看的話,這個羊倌和上一次的那個羊倌這兩個人有著截然區別。

最為明顯的一個特點就是,上一次見的那個羊倌臉上,常年被太羊倌暴曬,兩個臉頰紅彤彤的,看著很是滄桑,而且手上到處都是布滿老繭,由於長時間抽煙,食指和中指都已經被煙霧染成了黃色。

反正上一次見那個羊倌,他才是真正的羊倌,但這一次見這個羊倌顯然不是這樣的,即便年齡已經不輕,但是其手上沒有老繭,麵部也沒有被太陽長時間暴曬曬出的發紅的痕跡。

所以,從這一係列的情況上看,便都能夠得出答案,那就是上一次的那個羊倌,可能被這個羊倌替換掉了。

這就不得不懷疑這其中是否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上一次的那個羊倌他去哪兒了?

他明明就是這家長期雇傭的一個羊倌,現在竟然被換成了這個,而且這個羊倌還告訴自己這裏從來就沒有第二個羊倌。

這言語之中是充滿著矛盾的,不過張源並沒有把這一情況說出來,而是裝作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樣子,看著對方說:

“哦,原來是這樣啊。

那行,你先幫我挑兩個樣板,要當年的小羊,我喜歡吃嫩一點的羊肉。”

羊倌笑著說:

“沒問題,那你在這裏等我一下,我們這養羊場裏麵髒,到處都是羊糞,你們就在這裏等著吧。”

張源也沒多說什麽,四下查看了起來,開始尋找這裏有沒有可疑的東西,然而看來看去最終張源也並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讓張源不理解的東西。

黑桃和瑪加麗娜同樣也在查看這裏的動向,最終卻什麽也沒有看出來。

很快羊倌便帶著兩隻小羊回來了,一手抓著一個羊角,拽到了張源等人麵前,問張源說:

“這兩個羊怎麽樣?

還滿意嗎?滿意的話,我現在就把這兩隻小羊捆起來給你們放在車上。

屠宰的話,你們隨便去市區找一個屠宰場給你們做處理吧。”

張源笑著說:

“沒問題,對了,孫二虎什麽時候回來啊?

要不您給他打個電話怎麽樣?

這一次我來找他,除了買羊之外,其實還想談點別的事情。”

羊倌若有所思地看著張源說:

“啊??除了買羊你們還有別的事情要談,那……那也行,我這就給孫二虎打個電話。”

說完羊倌快速地從旁邊找了一根繩子,把兩隻小羊拴住,固定在旁邊的木頭樁子上,便撥出了一個電話。

電話對麵很快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羊倌說:

“你什麽時候回來啊?有人除了買羊之外,還想跟你再聊點別的。”

對方立馬說:

“好啊,我馬上就回來了,再稍等一小會兒。”

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張源看著對方說:

“大概那多久啊。”

對方立馬說:

“快了快了,最多也就 5分鍾左右的時間吧,很快就到了。”

張源微笑著感謝了對方一聲,便等待了起來。

果不其然,很快一輛車子便開了過來,是一輛皮卡,上麵還拉著一些貨物,給人的感覺好像真的是一個地地道道的養羊戶。

張源現在也管不了那麽多了,有疑惑那就隻需把這個疑惑記住,接下來走一步看一步。

孫二虎從車上跳下來,看向張源三人說:

“喲,這是大城市裏來的啊,一個個穿的幹淨利落,還有個女醫生。你們這是搞什麽研究的?”

張源笑著說:

“我們也不是什麽搞研究的啊,就是喜歡這麽穿而已。

那……那兩隻羊我們要了,現在,還有點神秘的事情,想跟你聊聊,不知道方便到你屋裏坐坐嘛。”

孫二虎大方地說:

“行啊,進來吧。”

說完這話,孫二虎朝車子裏的老婆說:

“還愣著幹什麽啊?沒看到有客人來了嗎?趕緊回屋給客人泡壺茶去。”

孫二虎的老婆微笑著從車上下來,也沒說話,快步回了屋子開始泡茶。

張源三人跟著進屋,而羊倌則是忙著趕羊放羊去了。

接下來張源坐在沙發上,試探性地看了一眼說:

“孫二虎,你是不是有個兒子?怎麽我沒看到他?”

提到兒子這事兒,孫二虎頓時皺起了眉頭,長歎一聲說:

“唉,我兒子,我兒子現在病怏怏的,怕死活不成了,怎麽了???你們突然問這事幹什麽?

我看你們人當中有一個像醫生,是來幫我兒子治病的?”

張源擺擺手說:

“沒有沒有,我們可治不了任何的病。”

說完之後,張源來到孫二虎身邊,一臉神神秘秘地說:

“孫二虎啊,其實,我想把你兒子買走,不知道你願願意賣呢?”

此話一出,孫二虎頓時一臉憤怒地瞪著張源說:

“小子,你說什麽狗屁呢?

你們城裏人了不起啊,竟然把鬼主意都伸到我們村裏來了,還想買我兒子,你還想幹什麽?

是不是還想把我老婆也花點錢帶走啊?tmd老子對你們這麽恭敬,你們竟然想害我?”

張源卻並沒有退縮,而是皺著眉頭說:

“孫二虎,我就知道你會不高興。我說的這個買並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種,而是你聽說過配陰婚嗎?

你剛才不也說了,你兒子活不久了,馬上。可能是吧,有些話我也不太方便說的很清楚。

你現在在村裏養羊這麽辛苦,如果咱們兩個這一筆私底下的買賣達成了,我那邊的雇主也是很高興的,能配一個小孩子當陰婚對象,還是很滿意的,而你嘛肯定也會得到豐厚的收入,怎麽樣?要不要談談?”

孫二虎立馬惱怒地說:

“滾滾滾,談什麽談?

你們你們這是在吃人喝血啊,有錢了不起嗎?

有錢就能幹出這種事兒來。快走,快離開我家,這裏不歡迎你們。”

說完這話,孫二虎竟當場便推著張源三人要往屋外趕,然而,洞察力敏銳的張源很清楚孫二虎此時此刻的架式,好像在裝腔作勢,並不是真的憤怒,真正的憤怒不是他的樣子。

於是,張源軟磨硬泡又是和孫二虎談了差不多 5分鍾左右,最終孫二虎裝作一副很無奈很可憐的樣子,表達了他對兒子的父愛之情,最後又感慨生活的無奈,放羊的可憐等等,一頓訴說之後,才一咬牙一跺腳,問張源說:

“多少錢?”

張源毫不猶豫地伸出一根手指。

孫二虎直接連連擺手說:

“不行不行,1萬塊錢太少了,你當是買豬買羊那麽隨便。”

張源卻是笑了笑說:

“老孫啊,你還真是太窮了,配陰婚怎麽可能隻值 1萬塊錢,我給你 100萬怎麽樣?”

孫二虎聽到 100萬頓時露出了一臉震驚的表情,而後又四下看了一眼,說:

“真的嗎?真的能 100萬?”

張源毫不猶豫地說:

“對,就 100萬,如果你答應的話,那我一會兒就把孩子帶走了,咱們誰也不說出去。

這事兒就當沒發生過,我來你這兒隻買走了兩隻羊,我也沒給你 100萬,咱們咱們什麽關係都沒有。”

孫二虎頓時笑嘿嘿地露出了兩個大板牙,連忙說:

“沒問題,那就這樣成交了。”

這件事情看似荒誕,然而在超能力的作用之下,前後還沒過 20分鍾就完全達成協議。

張源讓黑桃去車裏邊拿出了兩箱子鈔票,一個手提箱裏邊有 50萬。

孫二虎看著這兩箱子鈔票,露出一臉激動的神色,而後帶著張源、黑桃、瑪加麗娜,去到了一個很小的房間,找到了他兒子。

此時的孩子,骨瘦如柴,奄奄一息,仿佛隨時隨地都會死去。

張源著實有些心疼,但戲都演到這兒了,那必須要繼續演下去。

這個孩子無論如何也得救回來,或許他身上就藏著最大的秘密和答案,而這個答案和林薇薇有關係,和那個假羊倌也有關係,甚至眼前這孫二虎和他老婆到底是不是真的也可以從這個孩子身上得到答案。

但這時張源裝作一臉滿意的樣子,說:

“不錯不錯,你這孩子病病殃殃的,估摸著用不了一兩天就得死了。而臨死之前直接配個陰婚,簡直完美,那個生辰八字方便給我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