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源看了看說:

“這個小老虎確確實實很可愛,在路邊攤買的話應該也要不少錢的吧。”

何迎春頓時小嘴一撇,有些不滿地說:

“張神醫。

你……你怎麽能這樣認為呢?這個小老虎是我親自刺繡的,每一針每一線都是我親自做的,而且上麵的花繩也是我親手編的,你難道沒發現這種類型的鑰匙掛件你從來沒見過嗎?很有創意感嗎?

而且花繩的編織方法你看一看,都是和正常的花繩不一樣的。”

張源聽到何迎春這麽說,拿起這鑰匙掛件放在眼前,細細地看了起來,說道:

“不得不說這個小老虎鑰匙掛件確實與眾不同。非常的精致漂亮,每一個小細節都處理得極其完美,而且那一針一線刺繡出來的小虎頭栩栩如生,確實不像是路邊攤那種機器一次性製造出來的批量貨。”

“不一樣,確實是不一樣。”張源一臉讚歎地說,

“沒錯沒錯,你送我這個小老虎鑰匙掛件真是漂亮。而且上麵每一處細節都很難得,謝謝你,真的太感謝了。”

何迎春看張源拿著小老虎鑰匙掛件,一副愛不釋手的樣子,嘴角都不禁上揚了幾分,然後看著張源說:

“張神醫,其實這個小老虎鑰匙掛件還有另外一個功能,那就是這個鑰匙掛件裏麵放置著一顆丹藥。

這顆丹藥隻要時刻帶在身邊,它就能散發出一種藥香味兒,能夠讓人隨時隨地神清氣爽。

但是睡覺的時候就不要帶著它了,把它掛在門邊或者是離睡覺的床遠一點的地方。

這樣就不會影響到你的睡眠,而且它還有驅趕蚊子的作用。反正我很喜歡它。

我可不是隨隨便便就會把它送人的,但凡是我覺得跟我聊得來、關係還很好的人,願意以後成為朋友的人,我才會把它送給他。”

張源聽到這話心中瞬間了然,原來何迎春已經把自己當成朋友,以後還要和自己好好相處。

所以才會把這個小老虎鑰匙掛件送給自己。

想到這裏。

張源再一次拿起這個鑰匙掛件放在鼻尖聞了聞說:

“嗯,不錯。

裏麵的藥香味很香很濃鬱,確確實實有著複雜且功效頗多的功能。

看樣子,你們峨眉派,對於中醫中藥還是很有研究的嘛。”

何迎春笑著說:

“是啊,不過。

雖然我和我媽媽是在峨眉山,但我們並不是所謂的尼姑一派,我們是道姑。

可能我們所在的那個地方。

並不是很出名,你們隻知道峨眉派的尼姑對吧。”

張源忍不住笑了,這何迎春聊天還真是東一榔頭西一棒槌的,思維各種跳躍,張源但也不計較。

無所謂地說:

“在我眼中道姑才是正統,尼姑和那些禿驢們看著就不順眼。”

何迎春撲哧一聲笑了,越發地欣賞張源,連忙說:

“那……那你能跟我說說,你是不是已經感覺出這枚丹藥裏麵的藥效和相關成分了?”

張源很肯定地說:

“那當然了,首先這裏麵是有薄荷草的,再然後還有……還有……還有……”

張源一連串說了 10多種藥材。

何迎春整個人的眼睛都亮了起來,無比佩服地說:

“張神醫你你可太厲害了。

真沒想到你這麽的優秀,我就知道我媽媽看中的人絕不簡單。

果然啊,你有點超乎我的想象了。”

張源笑著說:

“何道姑你這人還真是愛交流談話,你手裏拿的這個小盒子才是真正的送我的驚喜是嗎?”

何迎春把盒子拿起來說:

“對對,這個才是送你的驚喜。

好了你拿著吧,這個送給你。”

說完何迎春便把小盒子遞到了張源的手中。

張源接過小盒子,並沒有當場打開,而是放在鼻尖聞了聞,嘴角洋溢出滿滿的笑意,看樣子裏麵的東西不簡單,真是謝謝何道姑了。

何迎春看張源還蠻喜歡這小東西的,臉上滿是笑意地說:

“張神醫隻要你喜歡就行。

那個其實我還是有一點私人的問題想要問張神醫的,可以讓你身邊的這兩個助手離你稍微遠一點點嗎?

不然我有一點不好意思說出口哎。”

張源看了一眼何迎春臉上流露出的羞澀之意,便大方地向黑桃和瑪加麗娜擺擺手說:

“你們到涼亭外麵等我吧。”

黑桃和瑪加麗娜二人雖心有不甘,但還是乖乖地離開了涼亭,往遠處站了站。

隨著二女撤離現場,何迎春目光直直地看著張源說:

“張神醫。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是怎麽做到在這麽年輕的情況下,醫術如此超群的?你是天才嗎?”

張源是真有點搞不懂這女人想幹什麽了,說道:

“何道姑,現在我的兩個保鏢都已經走遠了,你應該是需要問點重要的問題出來吧,怎麽反而越發地想要跟我閑聊了?”

何迎春輕咬了一下嘴唇說:

“我我這不是。想要活躍一下氣氛嘛,這樣接下來在聊天的時候就可以不會那麽尷尬了。”

張源卻是擺擺手說:

“不必想太多,我知道你想問我什麽,你就是想詳細地了解一下你身體的情況是嗎?”

何迎春俏臉再一次紅潤了一番,默默點頭說:

“是的。

剛才你並沒有跟我詳細說清楚我身體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還有那種癢和痛,喝完中藥後真的就能好嗎?

這些情況我都想要詳細地了解一下,還望張神醫你不要隱瞞,把能告訴我的都告訴我。”

張源也不含咕,立馬說:

“你這種情況吧,其實很多女孩子都有過相關的經曆,並不隻有你一個人。

但大部分的女孩子都會在西醫那邊求助,雖然說西醫有部分的藥物是對身體有損傷的,有時候也沒辦法根治,但是對你這個病症還是有相當好的療效的。

當然了,如果用我的方法治療效果會更好。

你這種情況吧,一方麵是因為自己平時練功的時候不注重場合,再加上你們道士修道的一係列理念,其實是更適合男性的,而對於女性來說。

其實在一些地方就要做出改變,這樣才能完美地適應女性的修道之法。

隻不過你們那個道派可能對這方麵的思想沒有做相關的更改,以至於你們道觀之內的一些女道士,其實都有過你相關的經曆,對嗎?”

何迎春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張源說:

“張神醫你真是神了。

沒錯沒錯,我媽媽告訴我,她年輕的時候也得過跟我相關的病症,不過那個時候我媽媽她就比較放得開。

她還下山去了三甲醫院直接在那裏做了治療,很快就好了,她建議我也去那裏治療。

但我總有些放不開,我覺得我還是應該以最傳統最保守的方法去治,這樣我才能感覺我自己還是幹幹淨淨、完完整整的。”

張源忍不住笑了,

“何道姑啊,你這人說話還真是幽默,這樣吧,我呢,現在就詳詳細細地把你的情況跟你講述一遍。

你這種病症的根源一方麵確確實實是從小到大的一些習慣造成的,而另一方麵是在你十三四歲的時候,尤其是第一次來親戚的時候,當時你並沒有減輕自己的練功強度。

反而由於身體的虛弱在練功時受了一些傷,而受傷的位置就在小腹的部位。我大膽地猜測一下,你們道士經常會站梅花樁,有的還站的是非常複雜的那種梅花樁。

如此以來,你在練功的時候,由於身體虛弱,不小心從高的梅花樁掉下去,摔落到低的梅花樁上麵,剛好磕到了小腹的位置,而且這個位置還比較尷尬。

因此就造成了一定的傷害,但是呢,你出於羞澀又或者出於自尊心種種原因吧,你沒有把這種情況告訴任何人,自己默默的承受了下來,即便帶著傷還在修煉。

雖然後來你的身體很快痊愈了,你感覺沒有留下任何的症狀,實則這個病症卻埋下了一個病根,而這個病根隨著日積月累到現在已經變成頑疾,想要驅除確確實實是要經曆一定的痛苦的。

我現在給你配製的中藥,藥性比較猛烈,所以喝了藥之後,你的身體可能會出現一些虛弱之感。

而伴隨著這種虛弱之感的是親戚提前到來,反正具體的情況你到時候就知道了,三天之後這種頑疾會被盡數排除幹淨,到時候你就會輕鬆許多。

但你身體的虛弱也是真的。

連續喝完三天中藥後你再來找我,我給你重新把脈,看一看病根是否已經被清除幹淨,若是沒有的話。

那麽你就停藥三天,讓身體好好的恢複一下,到時我再給你搭配新的藥方開藥。”

何迎春在聽完張源的這一係列的話後,心中頗為感慨。看張源的眼神都不一樣了,一臉激動地說:

“張神醫,你可真是個偉大的神醫。我是真的越來越佩服你了。

沒想到啊,你竟然把我的病因甚至過往發生的事情都能全部猜對,沒錯,我在 13歲那年第一次來親戚的時候確確實實是從梅花樁掉下去的。

不過掉下去的時候並不是磕在另一根梅花樁上麵,而是地麵上有一塊石頭,還是很大的石頭,磕在了我的小腹上。

給我造成了一定的腹腔疼痛,但後來這方麵真就沒有任何的痛症表現了,我以為我早已痊愈。

我現在都這麽大了,竟然突發這樣的疾病,實在是令人痛苦得很,現在聽張神醫你一說我真的心情好多了。

感覺整個世界都明朗了起來。

張神醫,這件事情你可以一直替我保密,不要告訴任何人嘛,我說出去總感覺會很害羞。

但是由於你是醫生,跟你說我反而有一種解脫的感覺。”

張源笑著說:

“那當然了,你放心,我肯定會給你保密的,絕對不會把你的事情告訴任何人。

那現在咱們是否可以離開這涼亭?”

何迎春卻是搖了搖頭說:

“張神醫你很忙嗎?

你要是忙的話那倒是可以,若是不忙的話,我……我還想再單獨跟你相處一小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