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勝利謙虛地說:

“張神醫你可太抬舉我了。

我也隻是武力值上麵比較高超而已,這是我最擅長的。”

“但是你可別忘了,前天晚上跟你一起去到現場的,還有一個第7區的王路,那家夥隱藏極深,極難對付。”

“當時,他也僅僅隻是丟出幾張火焰符,沒有任何的殺傷力,其實我都懂,但是為了配合他,我故意做出退縮的樣子。”

“其實大家的實力都不簡單,如果真要是拚個你死我活,那就沒意思了。

那個王路,要是惹怒了他跟我玩命,我恐怕也沒那麽容易走掉的,所以啊。

我也就隻是象征性地殺了幾個郭氏家族的保鏢,把你的貼身保鏢打傷,又把另一個保鏢打傷。想來真的是抱歉。”

說完這話後,劉勝利又單獨向黑桃鞠了一躬。

張源看劉勝利如此的有理有節,身上還真有幾分儒家弟子的氣息,於是張源很客氣地說:

“原來是這樣啊,那勝利老哥,我以後這麽稱呼你可以嗎?”

劉勝利連連點頭說:

“當然可以啊,張神醫,你想怎麽稱呼我就怎麽稱呼我。

咱們已經是自己人了,不必拘泥於一個小小的稱呼。你應該是有不少事情想要問我吧。”

張源無比確定地說:

“是的,我現在滿腦子都是疑惑,第7區那邊,我了解到一些事情後,再加上郭氏家族突然冒出來郭南征這一檔子事,我搞得是滿頭霧水。”

“我想不明白咱們為什麽要讓郭南征毒發吐血了這一大地,是意欲何為。”

“如果是為了控製郭氏家族,那應該慢慢來啊,何必這樣突然興師動眾地搞這一出。”

“而且你們明知道郭氏家族在醫術上非常依賴我,出了事兒必然會讓我去救場,全力以赴支持。

這樣一來,計劃不就有點南轅北轍了嗎?”

張源在說這話的時候,表情那是相當到位,真就是一臉的不解加疑惑。

對於張源這樣,侯天南壓根就不奇怪,反而悠哉悠哉地提起茶壺自顧自地喝起了茶水,完全把張源這裏當成了他自己家。

劉勝利倒是客氣多了,他立馬向張源解釋:

“張神醫,你之所以心中好奇無比,這說到底都是因為你了解到的真相太少了。

每次在麵對一些蛛絲馬跡的事情時,便會亂了陣腳,而事實上,所有做的一切都是有目的有緣故的。”

“這一次我們也料到了郭氏家族會請你到現場幫那個小家夥治病,後續的處理辦法我們其實都已經做好了。

怎料突然冒出來個第7區的王路,這就有點不好辦了,算是個意外吧……”

“這事兒說到底也怪我們事先沒有和張神醫你取得聯係,如果咱們能提前都把這些事情安頓好。

我想張神醫,你在給郭南征看病的時候,絕對不會給那個王路打電話,更不會找人過來。”

張源立馬說:

“對呀,這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說到底侯老爺子你怎麽這麽糊塗,這種事情你就不能提前告訴我嗎?

害得我當時還嚇夠嗆,以為勝利老哥要殺我。”

侯天南皺著眉頭說:

“這這這,這我也沒想到啊,不過事情都已然這樣了。現在說這些有的沒的,也沒什麽意義。

不過,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對於郭氏家族,我相信經過此事之後,第7區那幫人應該是不會再有懷疑的心思了。”

張源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說:

“這倒是真的,就眼下來說第7區那邊還真就不會再懷疑郭氏家族內部會潛藏陰鬼門亦或者酒局派強者。那接下來咱們該怎麽彌補這方麵的損失呢?

還有剛才你倆說的話,我還是有點雲裏霧裏,按你們的意思是說,在郭氏家族內部還有咱們的人是嗎?”

侯天南點點頭說:

“是的,這個張神醫你就不用操心了。”

一旁的劉勝利也緊跟著說:

“對這事兒張神醫你就不用管了。

既然郭氏家族把郭南征的病情交給你來辦,那你就按照你自己的醫術盡量給他維持住就行,下一次我們會再找機會的。反正郭南征體內的巫術眼下還存在著,是解不掉的。”

張源重重點頭說:

“行,我知道了。這事兒我必須得多多注意,多長個心眼兒了。不過對於巫術我真的很好奇,你們可否給我搞幾本巫術類的書籍,讓我開開眼界。

雖然說我主攻的是中醫是治病救人的方法,但是巫術這種東西我是真喜歡真好奇,簡直太鬼神莫測了。

如果我能了解到更多關於巫術方麵的知識,說不準,對我的中醫醫術也有幫助。

怎麽樣?你倆能不能給我幫點小忙呢?”

侯天南和劉勝利二人你看我我看你,最終侯天南保持了沉默,劉勝利皺了皺眉頭說:

“關於巫術啊這個倒也不是太大的秘密。隻要用些手段還是能搞到的。

那這樣,張神醫你給我三天時間,我爭取把巫術的基礎類知識都給你搞到,要是能搞到一些修煉的秘籍,我也會義不容辭的,總之咱們都是自己人,自己人互相幫助自己人,這不是應該的嗎?

我這次來找張神醫,你其實還有一件事情。”

張源立馬說:

“勝利老哥,對於陰鬼門,我是打心眼兒裏喜歡佩服。

覺得陰鬼門這個大家庭真和諧,真好啊,你看看侯老爺子對我多好,一見麵就送我青囊書,你勝利老哥對我也不錯。

我隻是提出要對巫術進行一番學習,想了解了解,你就義無反顧地要給我搞這方麵的東西,甚至還要給我搞修煉巫術的相關書籍。

這可真是大恩大德啊,你需要我做什麽盡管提,但凡是我能做到的,我絕不含糊。”

張源這一番話說出來,好給一旁的劉勝利都搞不好意思了,於是劉勝利說:

“張神醫,其實我需要你幫什麽忙,你應該是清楚的,作為一個修煉古武術的人,修煉的實力越強,其實身體所受到的損傷也越大,有些損傷是不可逆的。

因而即便我現在的實力很強,可是呢,我已經修煉到頭了,後麵再想突破到更厲害的地步,實在是難上加難。

倘若張神醫你能助我一臂之力,那我定然可以獲得新的發展,以後的實力將會變得更強。不知張神醫可否幫我查探一番。”

張源還以為什麽事兒,鬧了半天還是想求著自己的醫術幫他去除修煉帶來的一些暗疾舊傷,這些東西往往是最難治的。張源笑著說:

“小事一樁啊,我別的也不會就擅長這個,行沒問題交給我吧。

甭管你身體有什麽暗傷,我都能給你治好,不信你問候老爺子,看看他現在舒不舒服。”

侯天南很是配合地說:

“張神醫雖然你說話的時候愛吹牛,但不得不說你是真有兩把刷子,我侯天南很佩服你。

我的舊傷都有20年了,你都有辦法幫我調理,我想,勝利老師體內的舊疾暗傷對你來說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劉勝利再次感激地向張源鞠了個躬說:

“那就有勞張神醫了。

接下來我一定會全力以赴地幫你弄到巫醫之術方麵的典籍,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我絕對不會辜負張神醫你的厚望的。”

張源笑著說:

“好好好,那這事兒就這麽定了。”

這件事情聊完後,張源一臉嚴肅地說:

“侯老爺子,勝利老哥,我有件事情必須要告訴你們,這是我從第7區內部探查來的。

現在第7區的注意力其實根本不在幾個大家族上麵。

這事我必須得提醒你們一下。”

張源此話一出,侯天南和劉勝利頓時嚴肅了幾分,齊刷刷地看著張源,那眼神仿佛在問:什麽情況?到底什麽情況呢?

張源也不含糊,當即便說:

“侯老爺子,勝利老哥,青雲觀你們聽說過嗎?我反正是第1次聽說咱們青城市還有一個叫青雲觀的地方。

接下來第7區的注意力很可能要放在青雲觀了。

因為咱們陰鬼門,前幾天的一個晚上,秘密調派了不少高手,來到青城市。

於是第7區內部就開了一個研討會議,在會議上大家開始分析陰鬼門這麽做到底是意欲何為。

我作為第7區內部的臥底自然是全程知曉他們開這個會的一些重要信息,想著找個機會趕緊都匯報給你們呀,避免咱們陰鬼門受到什麽損失啊。”

侯天南和劉勝利互相看了一眼,齊齊笑了起來。

張源不解地說:

“你們兩個怎麽非但不緊張反而還笑了。難不成你們不擔心第七區對陰鬼門采取什麽手段嗎?”

侯天南放下茶杯,一臉放鬆地說:

“張神醫你有所不知,這全都是我們吊著第7區玩的一些小手段罷了。

我陰鬼門真要是派高手過來,怎麽可能輕而易舉地讓第7區的眼線發現,第7區的眼線是厲害,是密不透風,可那又能怎麽樣,我們是知道這一點的,正是因為知道所以才那麽做啊。”

劉勝利跟著說:

“沒錯啊,這都是我們提前布局好的,至於這個青雲觀第7區果然還是有能人的。

那他們有沒有說接下來要對青雲觀采取什麽手段?這個還真得關注一下。”

張源想了想說:

“第7區內部,接下來的打算就是對青雲觀那邊多派一些眼線過去,差不多就是這樣吧。

他們懷疑可能陰鬼門會對青雲觀造成不利,所以就做了這個決定。”

侯天南頓時笑得更開心了,說道:

“如我所料,果真一切都如我所料啊,好好好好好好,第7區這幫蠢貨,就讓他們這麽去辦吧。

正好給咱們當炮灰,哈哈哈。”

劉勝利也笑了,隻不過沒有侯天南那樣肆意張揚。

張源聽著這兩人的話,心中好奇之餘,也很是篤定,看樣子關於青雲觀的秘密,這兩家夥是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