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鳳挽歌也被這臨陣倒戈的操作給驚到了,不敢相信的,看著這兩個內訌起來的人。
她心中連怎麽審問這幾個人的想法都已經想好了,沒有想到對方還沒等審問就在他們麵前表演起了內訌。
那個叫做紅月的男子,直接單膝跪在鳳挽歌麵前,“我們是天水教的人,我們接收到的命令是一直跟著兩位,尋找機會給兩位下穀控製你們來控製整個聖元帝國。”
聞言鳳挽歌蹲下身和他平視,看著這個紅月,“我見過識時務的,沒見過你這麽識時務的的,把自己知道的全都供出來,你覺得我會放過你嗎?”
紅月震驚的盯著鳳挽歌,“你剛才不是說隻要我把真相都說出來,你就放過我,還會教我以音律禦蠱嗎?”
鳳挽歌光明正大的耍起無賴,“我隻是隨便說說,又沒有說要真的這麽做,你就迫不及待的背叛你的夥伴,你這種人還真的讓人害怕呢!”
紅月意識到自己被耍了,大怒,“你這個女人居然敢耍我。”
“我耍你又怎麽樣?”鳳挽歌冷冷的看著眼前這個紅月,不管這個人是真的想要投誠還是想要騙自己這種臨陣倒戈的一點都不猶豫,甚至為了自己心中所想,連自己夥伴都可以出賣的人,也難保不會反水自己。
紅月的臉猙獰至極他本來是打算先取得這個女人的信任,然後再從他的手裏學到以音律禦蠱的辦法,到時候自己就算再回到教中,這音律禦蠱的辦法也可以讓自己活下來,沒想到這個女人從一開始就是在耍自己的。
“既然我活不了,那你也別想活了。”
紅月豁出一切的朝著鳳挽歌衝過來,想要置鳳挽歌於死地。隻可惜他還沒有靠近鳳挽歌就被藤蔓死死的裹住。
“我大致知道你在算計什麽,覺得犧牲讓他們兩個從我手裏騙到以音律禦蠱的辦法,就算你在回到教中那些人也不會對你怎麽樣,畢竟你們想要這個辦法很長時間了,自己還能從我手裏活下去,一舉多得對嗎?”
鳳挽歌的玉簫敲在紅月的頭上,那樣子輕浮至極,但說出來的話卻讓人膽戰心驚。
特別是紅月,他自認從一開始就沒有露出任何的破綻,但是鳳挽歌還是能不著痕跡的,看破他心中所想,甚至還能猜到他的目的,還有善後的手段,這個女人心思太過縝密。
旁邊的雲北宸還想要提醒女生來著,這種臨陣反戈的人不值得信任,沒想到鳳挽歌一開始就看穿了這個人的心思。
想到自己的擔心突然覺得有些多餘,和鳳挽歌相處久了,他怎麽就忘記了鳳挽歌隻是看似囂張跋扈,實則心思十分細膩,就算是他稍不注意在鳳挽歌的手裏都要吃虧,更不用說這些小嘍囉了。
“青絲,吃了他。”
鳳挽歌冷聲下令。
青絲出現,將這個人當著那兩個人的麵吃成一張人皮。
鳳挽歌用腳踢了踢這張人皮,“既然他把他說的都說了,那就該你們說了,若是你們說出來的答案讓我不滿意,你們的下場會比這張人皮更慘。”
那兩人看著自己昔日的夥伴,在他們麵前變成了一張人皮,嚇得魂飛魄散。
究竟是用的什麽手段做到的,剛才聽他下了命令,但是卻沒有看到動手的人,難道是蠱蟲?
“我們隻是奉命來跟蹤你們,尋找機會對你們下手,其他的我們真的都不知道。”
“不,你們知道,隻是不願意告訴我而已。”說著鳳挽歌抬了一隻手放在他們麵前,“我可以告訴你們,我雖然也玩蠱,但是我不會像你們這麽低級,將蠱蟲養在看得見的地方,,讓別人來搶,讓別人跟你爭奪控製權。”
鳳挽歌劃破手指一滴鮮血落在地上,地麵的那些草木瞬間枯萎。
那兩個天水教徒臉色更加的恐懼了,“你你……你將蠱蟲養在血液裏,用身體來養蠱?瘋子,你這個瘋子。”
“話說的那麽難聽,做什麽誰說我是在用身體養蠱蟲?我隻是讓他們與我身體裏的毒共生而已,我讓他們是毒,他們就是毒,我讓他們是蠱蟲,他們就是蠱蟲,想要試試被蠱蟲反噬的滋味嗎?”
那兩人拚命的搖頭。
這個女人隻是用音律就可以搶走他們身上的蠱蟲,引起他們的凡是,要是將他自己的蠱蟲放到他們身上來,那他們肯定會生不如死的。
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兩人確實猜對了,如果鳳挽歌用蠱毒對付他們的話,他們的境況會比那個人皮的紅月更加慘烈上百倍,之前被鳳挽歌審問過的人心中都很清楚。
“那就把你們知道的都說出來,不然我就要在你們身上試驗我新研究出來的蠱蟲咯。”
在暗中跟來的徐如林和牧雲言聽到鳳挽歌這句話,不由自主想起了當日在地牢裏麵看到的那一幕,忍不住差點吐出來。
不由自主的選擇了閉上雙眼,他們實在是不想再看到那麽具有衝擊性的一幕了。
這兩個天水教徒顯然還沒有領教過鳳挽歌的厲害,到了現在還想著能夠隱瞞,鳳挽歌出一滴血落在其中一個教徒的身上,那個教徒身上的皮膚迅速潰散開來,不過隻會爛了一個洞而已,而這個動力乳白色的蟲子就像細胞分裂一般迅速的增多。
雲北宸是這裏實力最為強大的,也最先看清楚那人身上的情況,看到之後也差點吐出來。
還好當初他沒有得罪過鳳挽歌,不然的話,他的下場估計也不是很好看。
暗處的徐如林已經忍不住轉過身卻大吐特吐了。
鳳挽歌操控的藤蔓讓那個天水教徒,睜大眼睛,避無可避地盯著這一幕。
“放開我,放開我,我不要看了,我不要看我說我什麽都說。”
“那就開始吧,我這個人不太喜歡別人浪費我太多的時間去做同一件事情,若是不說,我連死的權利都不給你們。”
說著鳳挽歌還真的拿出一個瓷瓶來,在他們麵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