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們都朝自己撲過來,鳳挽歌依舊不緊不慢,吊兒郎當的坐在那裏。

在高空之上的芳華等人看到這兩人,一個你挨打,我看著我挨打你看著的樣子十分的著急,這種情況下難道不是應該齊心協力對付敵人嗎?這兩個人居然一個挨打,一個看戲的,就讓他們都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若是沙鷹先不管鳳挽歌他們,他們還能站出來讓沙鷹去幫鳳挽歌,可是是鳳挽歌先冷眼旁觀的人家不過是學著鳳挽歌的樣子而已,這讓他們該如何是好啊!

“挽歌,有沒有辦法對付這些人呀?”

“我們還是先想辦法下去吧,挽歌不過是一個靈魂巔峰,對方的實力平均下來都是靈魂境界……”

那人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鳳挽歌輕描淡寫的拿出一根玉笛放在唇下吹奏了起來。

清脆悅耳的笛聲帶來的不是美妙的享受,而是極致的痛苦,那些原本想要圍攻鳳挽歌的傭兵,此刻都捂著肚子躺在沙地上打滾,哀嚎不已。

別說是上麵的芳華,他們沒有看明白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就連沙鷹也沒有看明白,這是怎麽回事。

之前鳳挽歌也用這一招對付過他的那些族人,當時他在和鳳挽歌戰鬥,所以沒有看清楚,如今他卻是在旁邊看得清清楚楚,鳳挽歌什麽都沒有做,隻是吹奏了音樂而已……難道鳳挽歌將靈力隱藏在這音樂之中,用來對付那些人?

能夠將靈力藏在無形的東西中,這至少也得靈聖使級別才能做得到吧,鳳挽歌究竟是怎麽做到的?他的實力明明就隻在靈皇巔峰而已啊。

這個疑惑縈繞在沙鷹和芳華他們的身上。

鳳挽歌起身來到那個若林麵前,一腳踩在他的頭上,“我最討厭那些在背後放冷箭的人,所以我決定將你們留在這裏曬成風幹兒,然後讓那些藏在暗處的妖獸們,一寸一寸地很幹淨。”

“你你你……究竟是什麽人?”若林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在一個靈皇巔峰的靈師手下毫無還手之力。

“我是什麽人,你這輩子都沒有機會知道了。”說完,鳳挽歌輕飄飄的打了一個手指,那些原本痛苦不堪的靈師全都躺在地上,悄無聲息的死去了。

處理完這些鳳挽歌讓四翼疾風鷹落下,然後把它放回靈獸空間。

“這個時候飛在高空對別人來說目標太大,為了安全起見,接下來我們還是步行往前吧。”剛才的傭兵小隊應該就是發現了他們的存在,所以才敢這麽大咧咧的直接出手。

這些人實力不高,他們可以輕鬆解決,每一次都停下來解決的話,會浪費很多的時間。這些實力低下的,解決起來還方便,要是實力稍微高一點的話,會給他們帶來一些不必要的消耗。在朋友見到寶貝之前,他們不需要在這些事情上浪費時間和精力。

“飛行了這麽遠的距離,我們已經超過了很多的人,現在我們不急於趕路。”芳華讚同的點頭。

剛才他們被偷襲的那一下,要不是鳳挽歌反應快,估計他們現在已經被射成馬蜂窩了。

不過他很好奇,方才鳳挽歌拿出來的武器。

之前買武器的。然後他就知道鳳挽歌是有武器的,不過一把扇子一條白綾,扇子他能看出來是一把聖器,但是那白綾……

看他們單純的以為先到先得,鳳挽歌覺得有必要給他們上一課。

“大哥,你們應該不是第一次爭奪這樣的寶貝吧,難道每一次都要去強搶?”

芳華他們一臉疑惑的看著鳳挽歌,難道不是憑實力去爭搶嗎?

果然這些人一直都是憑實力去強搶,若是他們的實力足夠強過那些人倒是沒什麽,若是打不過那不就是要拱手讓人嗎?

“大哥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叫做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

“嗯?你是想說讓他們去增強,然後我們去撿便宜,萬一人家拿著東西就直接走了呢?”

芳華不是沒有想過這樣的可能,但是他之前也嚐試過這樣的方法,很難行得通,天時地利缺一樣都可能會讓寶貝失手。

鳳挽歌十分嚴肅的搖頭,“大哥,寶貝這種東西並非先到先得,就算你實力足夠強悍也不一定能夠拿得到寶貝,但是隻要手段得當,那寶貝永遠都逃不出你的手掌心,若是你相信我的話,到時候我可以幫你,不過你們得配合我。”

對於搶寶貝這種事情,她可再熟悉不過了,隻要是他看上的寶貝就沒有失手過的。

方華聽的鳳挽歌要幫自己搶寶貝,卻沒有多欣喜,反而對鳳挽歌生了幾分忌憚,那個寶貝誰都會心動,難保鳳挽歌不會生了什麽心思?

“可是你不是說你要去找流沙一族嗎?”

“我為什麽要去找他們,他們遲早會來找我的。沙漠中出現了寶貝各方式你都知道,而身在沙漠的流沙一族,你覺得他們會不知道嗎說不定他們現在早就已經守著了,隻等著時機成熟,我隻要到了地方想要宰了他們,還不是分分鍾的事情。”

所以就像是沒有發現他們的忌憚一樣,一路上該怎麽我行我素就我行我素,有些時候甚至就連沙鷹都開始擔心她了。

這個女人難道不知道所謂的人心險惡嗎?

就算他是真的為了這些人好,那也要這些人領情呀?他沒有看到這些人,看著他的眼神越來越忌憚了嗎?

晚上休息的時候,鳳挽歌坐在沙丘上看著頭頂的那一輪圓月。

也不知道在元武大陸上的大家還好嗎?雲北宸在聖元帝國過得如何?現在他和那兩口子之間的鬥爭應該已經進入白熱化了吧?

沙鷹在鳳挽歌旁邊坐下來,“相處了這麽多天還是第一次,看你如此安靜?”

這幾天相處下來他發現鳳挽歌不是在裝逼,就是在裝逼的路上,這樣安靜的坐下來倒是真的有了幾分女孩子該有的恬靜。

“我離開家很長很長時間了,以前為了修行和他們就聚少離多,這一次更是來到這麽遠的地方,突然安靜下來就有些想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