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是沒有見過世麵的大家小姐,現在就被嚇傻了?”

這些人當著鳳挽歌的麵,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完全沒有把鳳挽歌放在眼裏。

鳳挽歌就坐在那裏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們沒有反駁他們的話,也沒有應承他們的話,甚至連一絲害怕的情緒都沒有露出來,過了好一會兒這些人才意識到不對。

要是一般的大小姐被他們這麽多人圍攻,眼看著就要身家性命不保了,不可能這麽淡定的。

“你就不害怕嗎?”

鳳挽歌反問,“你們送上門來給我打,我為什麽要害怕呢?”

“好猖狂的女人,我們這麽多人,你還妄想逃出我們的手掌心?”

“識相的就趕緊把身上值錢的東西全部都交出來,否則今日我們就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不是說這流沙城中禁止以武犯禁嗎各位這是在挑戰流沙城主的權威嗎?”鳳挽歌剛剛說完就引來了哄堂大笑。

鳳挽歌疑惑的看著他們,小白不是說這個地方禁止以武犯禁嗎?

“小姑娘看你是第一次來自流沙城吧,現在城主不在這流沙城中想要做什麽,沒有人管得了就算城主回來了,也不會為了你一個小人物而大動幹戈。”

“原來如此,這就是所謂的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是吧。”既然那個流沙城主不在自己把這些人全部都宰了之後,回來的流沙城主也不會找自己的麻煩。

“就是這麽一個道理現在乖乖的把你身上的錢財都交出來,不要逼得我們動粗。”

鳳挽歌聽話的從空間裏麵拿出兩袋子錢放在桌上,“有本事你們就過來拿,不過我得提醒你們,我這個人向來不喜歡做虧本的買賣,沒有人能夠明白從我這裏拿走屬於我的東西,既然你們要上前來拿就必須留下相應的東西,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那些人根本就沒有聽鳳挽歌說的什麽,而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鳳挽歌麵前擺放著的金幣上,互相觀望了一眼,然後就真香湧過來想要搶錢。

鳳挽歌手中蓄力,正要對付他們,卻發現原本在自己麵前的人被旁邊的另一個人一腳給踹飛了,後麵撲上來的人又把這個踹人的人給打廢了,還沒等鳳挽歌動手,他們就自己內訌起來了。

“額,這和我想的不一樣啊。”鳳挽歌看著這一變化直接愣住了,他本來是想自己一個人單挑這麽多人,以他們來續漲殺氣,也好鍛煉一下身體,結果他都還沒有出手,人家就自己內訌起來了,她則孤零零的站在那裏沒有人搭理。

別說是鳳挽歌,就算是見多識廣的鳳棄也被眼前的這一變化弄得有些懵了,這些人還記不記得他們是來打劫鳳挽歌的,而且他們好歹也是能夠修行的靈師,為了兩袋子金幣,如此大大出手,他們的麵子都不要了的嗎?

這也不能怪鳳棄對金幣沒有什麽概念,主要是和鳳挽歌在一起之後,鳳挽歌就從來沒有缺過錢,自從在河都賺了第一桶金之後,鳳挽歌對收斂錢財就像是有一種特殊的癖好一樣,沒打一個人或者殺一個人,就得想辦法把人家的家裏給掏空,在放逐之地生錯的時候,滅掉的那幾個大勢力,每一個人被掏空了不說人家的家族倉庫也偷得幹幹淨淨,所以他們對金錢都沒什麽概念,完全不明白這些人為了兩袋子金幣真的頭破血流是一種什麽情況。

反正這些人暫時沒有對他動手的打算,索性他就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來慢慢的看這一場好戲。

“你們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在我流沙層內以武犯禁。”鳳挽歌看得正開心,那些人打得正激烈的時候,突然一股強大的威壓壓下來,遠處一個人步步沉穩的走來,靈力以他為中心,形成了一股小型的風暴衝上來,把這兩波打在一起的人給衝開了。

那些原本還打的激烈的人,看到這個人出現立刻就收了手,戰戰兢兢的站在那裏,話都不敢說一句,但是鳳挽歌有閑情打量起這個人來。

這個人看起來隻有四五十歲的樣子,但是從他的步態中能夠看得出來,這個人的修為不低,恐怕就是這流沙城的城主了。

“從進來流沙城的時候,你們就該知道流沙城內可以正當的交易,你也可以用陰謀詭計,但絕不可以以武犯禁。”

芳華看了一眼,鳳挽歌然後把視線停留在那些人身上。

並非他刻意的放過鳳挽歌而是鳳挽歌周身氣息平穩,一看就不是動用過靈力的樣子,反而是那些人一個個灰頭土臉的,身上的靈力波動根本就沒有來得及平息。

芳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這些人身上,倒是忽略了旁邊的鳳挽歌。

這些人看到原本應該外出辦事的流沙城主出現在這裏,一個個嚇得膽戰心驚的,甚至轉過身就跑。

繁華根本就沒有給那些人逃跑的機會,摁著他們直接斷了那些人的四肢,“流沙城以武犯禁者斷去四肢趕出流沙城,扔進沙漠裏。”

鳳挽歌在旁邊看的是拍手叫好。

原本是想要借由這些人來鞏固自己的修為,沒有想到半路會殺出一個芳華來,如果自己真的對這些人動手了,現在估計就會和芳華對起來。

“城主饒命啊,我們不是故意的,都是這個女人,這個女人用金錢**我們,你也知道我們在這裏求生存不容易,自然……”

“對對對,就是這個女人,她用錢用計讓我們在這裏互相爭的,自己在那裏坐著看好戲。”

看著這些人顛倒黑白,鳳挽歌無語的冷笑了一聲。

這些人可真有意思,明明是他們想要來搶自己的錢財,現在看到危險來臨,立刻就把屎盆子扣在自己頭上了,真當自己是軟柿子嗎?

“若不是你們看中了我的錢財,想要趁著城主外出的時候搶劫,然後又因為分贓不均在這裏大大出手,會有現在的這一出嗎?現在卻要我一個無辜的人來為你們買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