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夢就坐在鳳挽歌邊上已經被好幾個公子哥詢問了,她從來沒有遇上過這樣的情況,有些茫然,下意識的尋求鳳挽歌的幫助。

鳳挽歌卻沒有在這個時候站出來幫她,而是讓她自己應付。

她雖然有心想要幫司念夢,可沒打算幫他一輩子,有些事情終究是要自己去麵對,司念夢必須學會自己應付這些情況,否則她永遠都無法獨立起來。

那些個上來詢問的男子,大多把注意力放在鳳挽歌身上,他們擔心過多的詢問會讓司念夢不開心,真假參半的在那裏真真假假的聊天,鳳挽歌知道他們的心思也沒有拆穿,隻是在哪裏悠哉悠哉的喝酒。

宴會信息到一半的時候,司天一當著酒杯來到鳳挽歌麵前。

按理說他作為今天的壽星,就算要敬酒也應該是鳳挽歌去給他敬酒,可是他左等右等鳳挽歌就是沒有要去敬他酒的意思,無奈他隻能自己走過來了。

“這位閣下不知如何稱呼?”

“追雲。”

隻有名,不說姓的嗎?

“不知閣下家住何方?說實話,我們都城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出現過新的靈師了,您的到來,讓我們丞相府蓬蓽生輝。”

這個家夥想要來套她背後家族的消息,這還能被你套到了?

“蓬蓽生輝說不上,隻不過我覺得挺晦氣的。我第一次離開家族出來曆練就正好遇上你的女兒被人拋屍在亂葬崗,若不是我看到,估計真的就成了那些野狼口中的糧食。”

要說氣死人不償命的本事,鳳挽歌說第二沒有人敢說第一。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可偏偏鳳挽歌就打了,而且讓是當眾打的。

他們所有人都看到丞相端著酒去給鳳挽歌敬酒,一般人壽星敬酒都會接受,可偏偏鳳挽歌拒絕了,而且還說出了讓他們震驚的事實。

司天一的臉色漲成豬肝色,這個臭小子有沒有一點眼力勁,他作為今天的東道主來給他敬酒,不接受就算了,還敢說出讓他這麽難看的事情?

“閣下這話從何說起?念夢這段時間一直都在家裏,怎麽可能會出現在亂葬崗那種地方,閣下還是慎言的好,這對一個女孩子的名譽不好。”

司天一隻是想盡快結束這個話題,也不想讓別人知道他的嫡女被扔去亂葬崗的事情。

鳳挽歌當然知道他的目的,想要息事寧人,不過他今天來就是為了讓司天一下不來台的,可沒打算這麽輕易的放過他。

“若是丞相大人不打算給我的伴生者一個交代的話,那我會用自己的方式去討回公道,到時候事情會鬧得多大,我可不敢保證。”

鳳挽歌把杯裏的酒一飲而盡,,似笑非笑的盯著司天一。

司天一差點把手裏的杯子給捏碎了,這個人就是來找他麻煩的,而且其他時候不來,非得在他生辰的這一天來。

“可想今天是我的生存,有這麽多賓客在這裏,沒有必要弄得這麽難堪吧?就算你是我女兒的靈師,不代表你可以在我丞相府為所欲為。”

司天一這句話威脅的意思已經相當的明顯了,稍微識趣一點的人都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再硬碰硬了,可是鳳挽歌就不是一般人,她不僅要碰,而且還要碰到底。

“女兒失蹤了好幾天,你這個當父親的都不知道,還在這裏興高采烈的舉行壽宴你這樣的人居然還是百官之首,我很想知道你們的皇帝是如何評判一個官員的。”

說著,鳳挽歌還十分欠扁的朝司天一挑了挑美眉毛,“丞相大人要不要試試看我有沒有能力見到你們的皇帝?”

威脅誰不會呀?

司念夢看鳳挽歌啊正麵和他老爹對上,擔心鳳挽歌吃虧,悄悄的拉了拉鳳挽歌的衣袖,鳳挽歌示意她稍安勿躁。

不要害怕,既然我敢出手,就保證你爹不敢做什麽。

這幾天的相處下來,司念夢已經足夠信任鳳挽歌看鳳挽歌如此自信、有把握也沒有再繼續勸說鳳挽歌,而是靜靜的坐在旁邊。

就連司天一幾次給她使眼色她都當做沒有看到。

她本來就是回來複仇的,又何必在乎這點顏麵呢,反正早晚都是要撕破臉皮的。

司天一臉色極為難看,他方才威脅鳳挽歌,沒想到鳳挽歌如此輕而易舉的就威脅回來了,如果真的讓他把這件事情捅到皇上那裏,那他頭頂的烏紗帽就不保了,而且這麽大一個靈師也會加入皇族。

“這段時間本官一直在忙著朝中的事情,這場宴會也是由姨娘準備的這段時間是我疏忽了對你的照顧,你放心,這件事情父親一定給你一個交代。”

司天一放棄和鳳挽歌溝通,他覺得再跟鳳挽歌說下去,他會氣的把肺都給吐出來而是轉向對司念夢說。

司念夢何曾聽到過她父親如此溫言細語,好說好商量的語氣,下意識的尋求鳳挽歌的幫助,鳳挽歌輕輕的點了點頭,她這才答應。

“女兒聽父親的。”

其他的賓客就沒有熱鬧,看了也紛紛都歇了心思走了一下流程就該溜的溜,該走的走了。

那些賓客走的時候都還在議論。

“司家大小姐找的這個靈師可不得了呢!硬剛當朝丞相,還把丞相說的啞口無言。”

“丞相還以為可以用身份來壓對方,沒想到對方更狠,直接一掌把她拍沙灘上,愣是屁都不敢放一個。”

“你還不知道嗎?就剛才進門的時候,人家一招就把那丞相的兩個兒子放倒了,可見實力是相當的深厚,司天一這個老狐狸這一次肯定會想盡各種辦法把人留在家族裏,怎麽可能會讓人跑去皇宮。”

“隻有我一個人覺得追娛公子做的很好嗎?人家司念夢才是丞相府的嫡出大小姐,那個司玉華和美姨娘算什麽東西?不過就是低賤的下人而已,居然還跑到大小姐的頭上撒野,這不找死嗎?”

“也是大小姐好欺負……不過現在好不好欺負那就不好受了,她身邊的和這個靈師看起來尤其的護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