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北宸才不管鳳挽歌為什麽要來找顧景燁,他自己的當初鳳挽歌犧牲自己也要保住顧景燁,那一幕他窮盡此生都不會忘記。
“當初你為了保全他,自己掉下懸崖的一幕我現在都記得。”雲北宸悶悶的說道。
鳳挽歌愣了一下,她以為當初那件事情沒有人明白她的真正意圖,應該所有人都會以為是自己不敵那個靈君,沒想到雲北宸會看出來。
自己閉上眼睛那一刻,聽到的聲音真的是他。
“既然那個時候你在,為什麽不來找我?”
重逢以來他們兩人都沒有主動的問起過這個問題,現在鳳挽歌這麽一說出來,兩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騰蛇難得十分識趣的回到了契約空間,把空間留給這兩個人。
當初沒有去找鳳挽歌,是他信了姬無絕的話……當初沒有下去尋找,現在說什麽都是借口。
雲北宸沉默。
鳳挽歌也一時嘴快才說出了這句話,她知道當初的事情不適合現在說出來,這隻會在他們兩個人之間增添一層無形的隔閡。
“既然來了就跟我一起進去看看吧,我有些不放心顧家主。”
鳳挽歌選擇掠過這個話題,帶著雲北宸一起進去,這樣雲北宸應該就不會吃醋了吧?
這次雲北宸卻拒絕了鳳挽歌,拿出一個令牌交給鳳挽歌,“這是暗影的令牌。”
看著這個黑金色的令牌,鳳挽歌有些疑惑,好好的雲北宸把這個東西交給她做什麽?
“明天我會啟程離開這裏,靈族的事情我自己會解決,等我解決了那邊的事情,我會回來找你,那個時候我會一直陪著你,一年前發生的事情絕對不會再發生了。”
鳳挽歌沒有接他的令牌,反而皺眉,“我們不是說好一起麵對的嗎?有我在,就算是青帝和帝後想要做什麽,他們都會顧及幾分的。”
“如果可以我不希望你出現在那個大陸,這個令牌可以調動我這些年在暗中建立的勢力,他們會全心全意的輔佐你建立聖庭的。”
說完了就轉身就要走。
看著他就像是交代後事一樣的交代,鳳挽歌生氣了。
“雲北宸,你若是再往前走一步,我們之間就徹底結束了。”她都不計較一點錢的事情了,雲北宸居然還這麽計較,難道要自己低下頭來跟他說,自己那個時候隻是想多了嗎?
一年多以來,她看是每天都在安安心心的養傷,她的心中卻是一天比一天落寞。
她覺得自己活得很失敗,消失了一年多居然沒有一個人來找她,哪怕隻是打聽。
雲北宸的腳步停頓了一下,回頭看著鳳挽歌,“挽歌,除了才認識的那一段時間,我從來不會強迫你做任何事情,如果你覺得跟我在一起不開心了的話,那麽我尊重你的選擇。”
“你再跟我說一遍?”鳳挽歌急了,“你說這句話的時候摸著你自己的良心了嗎?這些年來,你我一直聚少離多,但是我一直在努力的變強,就是為了能夠站在你身邊,現在我終於足夠強大了,你告訴我想結束這段關係,你當我是什麽?你當我鳳挽歌是什麽?”
鳳挽歌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他們可以針鋒相對,也可以因為其他的小事吵架,但她絕對不允許因為分手的事情吵架,再好的感情在分手最後都會出現裂痕。
雲北宸垂在身側的時候緊握成拳,他知道這樣說鳳挽歌會很生氣,但是他這一去前途未知,或許這一去真的沒有辦法活著回來了。
“挽歌,無論如何我希望你都記得我永遠愛你。”
“滾,老子從來都不愛你,帶著你的人帶著你的東西給我滾。”
雲北宸不僅不跟她說清楚之前的事情,現在居然還要丟下她一個人離開,鳳挽歌的火氣直衝腦門兒,手裏的令牌直接丟到雲北宸的腳下,轉身就走進房間把門關上。
聽到聲音正準備出來看看是怎麽回事的,顧景燁看著鳳挽歌怒氣衝衝的走進來,心裏一咯噔,想要開口,可是又想了一下方才聽到的話,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他見過奸詐狡猾的鳳挽歌,也見過狼狽的鳳挽歌,甚至鳳挽歌地痞無奈的一麵他也見過,卻沒有見過如此盛怒的鳳挽歌。
估計也隻有真正在乎的人,才能把她氣到這個份上吧。
他想著他要不要出去勸一勸雲北宸,就算鳳挽歌再強終究是女孩子,女孩子是用來疼的,不是用來欺負的,可他還沒有動作,就看到鳳挽歌收斂好了臉上的表情,仿佛剛才生氣的她隻是一場幻覺。
“顧少主,你的父親情況怎麽樣了?解毒丹他的問題有用嗎?”
顧景燁下意識搖了搖頭,現在父親還沒有醒過來,他不清楚情況,“目前還不清楚,父親還沒有醒過來。”
“給我看看吧。”
說完鳳挽歌就走過去,在床邊坐下來給顧家主把脈,發現他的脈象已經平穩下來,隻是身體還有些虛弱,才沒有醒過來。
“你不用太擔心,你父親體內的毒已經解了,休息一下就會醒過來。”
“多謝,今天若不是你出現的話,恐怕我和父親已經成為那群人的手下亡魂了。”
說起這個問題鳳挽歌就更加疑惑,當初他離開的時候明明已經對這些人下了殺手,為什麽這些人沒有死?反而還能繼續力量反撲顧家這對父子?
“我記得當初我在離開的時候,在他們身上下了毒,若非修為高深的人幫他們解了毒,他們現在已經成為白骨了,為什麽會好好的活到現在,甚至還有能力反撲你和你父親?”
難道是在她不知道的時候都沒有下下去?
不可能,她向來對自己的毒十分的有自信,更相信去下毒的夜光蝶,不會背叛自己陽奉陰違。
說到這個問題,顧景燁也是一臉怒容,“當初他們都要死了,是他們哭著爬到父親的麵前,讓父親出手救他們父親憐憫他們,沒想到這些人從一開始就包藏禍心,居然還想要殺了我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