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鳳挽歌在**睡覺,突然感覺身邊有個人猛的睜開眼睛,就看到白天那個對他十分嫌棄的男人趴在她身上,目光專注的盯著她,這感覺就像是被一頭猛獸盯著一般。

“閣下夜闖姑娘家的規格不太合適吧?”

“鳳挽歌,你明明回來了,為什麽要裝作不認識?”

“你這人是不是有毛病啊?大晚上的跑到我**來,騎在我身上,問我這種莫名其妙的問題?”白天她就覺得這個男人有問題,沒想到腦子還是個不正常的,“白天的時候我就看你很不爽了,現在趕緊從我身上下去,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看到她眼中全然的陌生,雲北宸心痛到無以複加。

雲北宸幹脆鬆掉手臂的支撐雙手緊緊的抱著鳳挽歌,“挽歌!”

“你這人……”鳳挽歌正想罵他,突然感覺肩膀上一陣濕潤,這男人不會是哭了吧?

她一臉黑線,這叫什麽事兒啊?大晚上的跑到她一個女人的**來抱著她哭。

她自己都沒有發現被這麽一個陌生的男子抱著,他雖然心有怒火,卻沒有把人推開,甚至還有些心疼他。

此刻雲北宸的心情特別的複雜,他十分希望這個人就是他的挽歌,可是理智卻在一遍一遍的告訴他,他的挽歌不是這樣的。

過了一會兒,雲北宸率先鬆開了手,這個女人身上一點能力都沒有,就連靈獸的氣息也沒有,嬌弱的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吃過苦的人,終究還是他妄想了。

“抱歉,是我冒犯了。”

雲北宸從鳳挽歌身上起身,沉重的道歉。

鳳挽歌坐起身,單手撐著下巴,好整以暇的看著突然正經起來的男人:“我若是沒看錯的話,你可不是一個會輕易流淚的男人,要是不介意的話,可以跟我說說是什麽事情讓你這麽難受,說出來或許心裏會好受一些,別下一次再來爬我的床,這會對我造成很大的困擾。”

明明不是她,為什麽說話做事卻有著她的影子?

“我的妻子和你一樣有一頭紅色的長發,一模一樣的血色雙眸。”

“所以你把我當成你妻子的替身了?”

鳳挽歌有些不自在的放下手,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事,在聽到他說他有妻子的那一瞬間心情很不好,甚至想要生氣。

雲北宸給出的答案卻讓她有些意外:“他在我心中的地位任何人都頂替不了,我來找你,隻是希望你跟袁星雲說要是對付光輝聖教我們可以合作。”

為了袁星雲來的?

袁星雲這一次出來好像就是為了對從那個什麽聖教的手裏把袁家保下來。

不過這個人既然想要和袁新雲合作,為何不直接去找袁星雲,而是來找自己?

“你也看出來了,我不過是一個不能修煉的普通人,你們這些靈師之間的事情我是不會插手的,想要找他合作就自己去找他吧。”

雲北宸頓了一下,他真是一個聰明的女人,這個時候想把自己摘除出去,那也要看看他同不同意了。“今天在大街上的時候,我能看得出來袁星雲對你很在乎,你說我要是把你帶走了,我讓他做什麽,他是不是就會做什麽?”

“……”剛剛還覺得這個男人有些慘,現在看來這個男人就是欠揍,“袁星雲又不是存貨你這樣的高手送上門來,他怎麽會拒絕?而且我奉勸你們不要在他身上打主意,這裏的事情解決了他會跟我一起離開。”

“去哪裏?”雲北宸問。

鳳挽歌奇怪的斜睨了他一眼,這個男人家住太平洋的嗎?管這麽寬。

“我們二人生活在室外,對這些凡塵俗事從來都不會過問,若不是這一次他還有一個承諾未完成,我們不會出現在這裏。”

“……你是一個很聰明的女人三言兩語消除了我對你的敵意,也讓我轉移了注意力,隻可惜你不能修煉,否則你這樣的人才我倒是想弄到手下來做事兒。”說完雲北宸就如來時一般悄無聲息的消失在房間裏。

鳳挽歌對著門口的方向比了一個中指,她可一點興趣都沒有,在這種男人的手下做事,估計氣都能氣死好幾個來回。

翌日,袁星雲來找鳳挽歌的時候,發現鳳挽歌房間裏有東西不對勁,但又說不起來是哪裏不對勁,索性就沒管。

“綏安,袁烈那個老東西說找你有事,你要去看看嗎?”

聽到又是袁家的人,她其實是想要拒絕的,不用猜都知道這個時候他們來找自己是為了什麽。

不是追究責任就是在袁星雲抹黑她。

“你希望我去還是不去?”她問袁星雲。

袁星雲想也沒想就點頭同意,“當然要去呀,昨天的事情怎麽可能就這樣算了,我要他們全都給你跪下來道歉,不然有些人總是不死心。”

聽到他前麵半句話,鳳挽歌心都涼了半截,聽到後麵又開始高興起來了,看來袁星雲這是想要搞事兒啊。

既然搞事,那怎麽能少得了她呢。

袁星雲帶著鳳挽歌一起來到袁家的大廳,如鳳挽歌所料,大廳裏麵已經有不少的人了,包括昨天被打得昏迷的袁小小也在,隻不過他不是站著的,而是跪在中間的。

等到鳳挽歌走進來,袁烈摁住袁小小的頭磕在地上,“還不趕緊給夫人道歉!”

這磕頭的聲音響得整個大廳的人都能聽到,袁小小在抬起頭來的時候額頭都裂了,她看著都疼,這個袁烈還真下得去手。

“袁家主,這是做什麽?”

鳳挽歌伸手要把頭上的鬥篷拿掉,才剛剛抬起手就被袁星雲阻止了,“我們說好的,你隻能在我麵前把鬥篷拿下來。”

鳳挽歌:“……”

一群吃瓜群眾:“……”讓人帶著鬥篷跟他們說話,你禮貌嗎?

袁星雲是這裏實力最強的,他說什麽都沒有人敢反駁,鳳挽歌也知道這其中的道理,所以就沒有把鬥篷拿下來。

袁烈趕緊打破僵局,“昨天我的女兒在大街上冒犯了夫人,使得夫人昏迷,她應該給夫人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