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可惜雲北宸沒有回答他問題的性質,隻是輕輕一揮手,林允就感覺自己置身在一個真空的空間裏,他努力的想要掙脫這個潛質,可是他的力量根本就掙脫不開那雙無形的大手。
這怎麽可能同樣都是靈君,為什麽雲北宸的力量可以完全碾壓他?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無形的力量控製著林允的身體,無論他怎麽反抗都沒有辦法衝破那道控製,就在林允快要被碾碎成渣的時候,突然一個人影出現擋在了他們兩人中間,林允才掙脫那的控製,看清楚眼前的人當即跪在地上,“見過教母。”
鳳飛雁揮揮手示意他到揮揮手,林允規矩退到一旁去。
鳳飛雁看著此刻的雲北宸,向來強勢的眼中多了幾分癡狂,“果然,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就是靈族的少帝。”
雲北宸的形貌上發生了一些變化,原本俊美的臉龐多了一絲邪氣,眼尾多了一顆淚痣,冰藍色的眼睛看著眼前的鳳飛雁,就像是在看螻蟻一般,“你該死。”
這個女人趁著他虛弱的時候封印了他的記憶,讓自己為他做了那麽多事,甚至還讓自己叫他母親,不可饒恕,“騰蛇,殺了她。”
“遵命。”
騰蛇在空間裏麵沉睡多年,睜開眼睛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鳳挽歌,偏偏鳳挽歌是回魂鐲的主人,是未來的鳳挽歌人,他不能動手,現在遇上一個討厭而且還經打的,他興致十分高漲。
鳳飛雁聽到騰蛇兩個字,這才看向雲北宸身邊的騰蛇,這男人怎麽看都不像是人,應該就是那個人說的可以化為人形的騰蛇吧。鳳飛雁不慌不忙地拿出手裏的羅盤,羅盤一出現無形的氣場鋪開,空間裏麵的氣流瞬間就變了。
騰蛇立刻意識到事情不對:“你怎麽會有這個東西?”
“對付你這種都已經修煉成人形的妖獸,自然不可馬虎大意,這黃金羅盤是用你父親的骨頭做成的,正好可以限製你。”鳳飛雁將羅盤至於高空,限製著騰蛇的動作,她自己也加入戰鬥之中。
同時雖然實力高強,但是受到黃金羅盤的影響,他的實力連一半都發揮不出來,而鳳飛雁修行多年,實力也是深不可測。兩人交起手來的,鳳飛雁隱隱占了上風。
雲北宸在旁邊把這一切盡收眼底,眼中的冷意更甚,這個女人果然和那個人有牽扯。不過如果那人知道自己在這裏的話,應該早就動手了,不會等到現在,恐怕他們也是才聯係上不久。
“嘖嘖——”
就在雙方戰鬥陷入膠著的時候,一道邪魅的聲音突然闖入戰場,一襲紅衣的姬無絕一步步從遠處走來。
“多年不見一見麵就打架,那多不和諧呀。”
這家夥嘴上說著不要打架的話,結果手中長鞭揮過來直接打在鳳飛雁的靈體上,差點把人直接抽飛了。鳳飛雁下意識的想要阻擋他的動作,才剛剛抬起手,就看到自己用來限製騰蛇的黃金羅盤碎了,憤怒至極,“姬無絕你敢和光輝聖教作對?”
姬無絕十分欠扁的搖頭,“醜女人話不是你這樣說的,第一,對你出手不是敢不敢的問題,而是我想和不想;第二,你當著我的麵打我的侄子,難道還不允許我出手幫他討回公道嗎?”
“侄子?他怎麽可能是你的侄子,他甚至不是這個大陸的人,難道你也不是嗎?”鳳飛雁從來沒有聽說過姬無絕和雲北宸之間有什麽關係,她不相信。
雲北宸看到姬無絕隻是冷淡的看了一眼,“我的事情輪不到你來插手。”
“你以為我願意管你的死活嗎?連自己喜歡的女人都護不住,你這個少帝當的還真是窩囊至極。”姬無絕扔了一個瓷瓶給雲北宸,然後對騰蛇下令,“還愣在這裏做什麽,你家主人現在還沒有完全恢複現在不走,等著別人搬救兵來嗎?”
騰蛇朝著姬無絕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禮,然後變回原形,帶著雲北宸離開。
鳳飛雁想要追上去,可又顧及到身後的姬無絕。
姬無絕的實力不可小覷,若是在背後偷襲的話,她必定重傷;而且她現在一個人追上去的話,或許還不是騰蛇的對手,最好的選擇是趕緊回去把這裏的消息告訴那個人,讓那邊派人追殺雲北宸,一定不能讓他恢複實力。
“姬無絕,今日的事情我光輝聖教記下了,來日必定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
“隨時恭候。”
多餘的人都走了,姬無絕來到懸崖邊看著想要下去的顧景燁,“她既然救了你的命,你就應該留著你這條命給她報仇。”
顧景燁咬牙站起身,“總有一天我會推翻光輝聖教的統治,給鳳小姐報仇。”
“那你可要抓緊時間修煉,等到那位動手可就沒有你的機會了。”
顧景燁離開了,光輝聖教的那些人也離開了,剛才還動靜頗大的懸崖邊上一瞬間安靜了下來,姬無絕從空間儲物戒指裏麵拿出兩壺酒在懸崖邊上坐下來,一壺酒倒下懸崖,自己則打開另一壺酒慢慢的喝起來。
妖孽邪氣的臉上多了幾分真實的憂傷,“在那一瞬間我猶豫了好幾次。我是想要救你的,但是你不死,我的好侄兒永遠都破不開封印,靈族的人已經到了這裏,他隨時都有性命危險。”
“以前你總說你有一天會死在我的手裏,結果你卻死在自己的手裏。活了這麽多年這麽驕傲的女人,我還是頭一次見,你總是有能耐讓我移不開目光。”
“你不是回魂鐲的主人該多好!”
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人出現在他身後,“教主,羲和國那邊有異動,雲皇和光輝聖教的人合作抓捕了大量的靈師,他們似乎完成了內丹融合的實驗。”
“都解決了吧,這種失了民心的君王,不配為君王。”
鳳挽歌你想要毀了羲和國,那我幫你吧!就當是我送你的最後一個禮物好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