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燁看著眼前的鳳挽歌,心中多了幾番思緒。

鳳挽歌的手段雖然暴力,而且帶著血腥但是不可否認,這是現在最有效的辦法。曾經父親也教導過,他該強勢的時候一定要強勢;隻是那時候他想著萬事都有父親,一切都可以慢慢來,如今父親閉關,家族大權眼看就要傍落,卻要一個外人來幫他穩住權勢,他這個少主做的很失敗。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今日教誨我顧景燁銘記於心。”

“不用銘記於心,隻要將今日的一切學以致用就夠了。”

“這件事情我會妥善處理好的。”顧景燁給鳳挽歌做出承諾。

說是給鳳挽歌承諾,其實也是給他自己的承諾,從今天這件事情他就看得出有些事情必須得現在解決了,再不解決,將來的大戰一旦拉開,他們顧家很可能會沒有容身之處。

“那你慢慢處理事情吧,我回去休息了,忙了這麽多天,我都沒有好好的睡過覺。”

鳳挽歌起身離開議事廳。

身後的小七聽到鳳挽歌說這幾天都沒有好好的休息,心中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要是在今天之前聽到這句話,他一定會在第一時間反駁鳳挽歌,隻不過在看了鳳挽歌剛才露的那一手之後,他現在不敢再說鳳挽歌了。

擁有兩隻神級妖獸,能夠在一個時辰內解決掉幾好幾個靈神尊和靈皇境的高手,這樣的人如果是廢物的話,那他們這些人就連廢物都不是。

“小七,以後你要學會沉住氣,此番是玄奕閣下不跟你計較,要計較的話,你已經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顧景燁想起這一路上小七對鳳挽歌說的那些話,如果鳳挽歌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的話,他們兩人恐怕已經死在路上。

還好,鳳挽歌一開始就是站在他們這邊的。

小七現在也是一陣後怕。

想想方才那一連串的人頭,還有之前顧子榮的死狀

“多謝少爺教誨,我一定會記住的。”

鳳挽歌回到房間裏休息,剛剛躺下就察覺到有人在盯著她。

看來這個顧家也不是毫無底蘊,能夠把遠處不動聲色的監視我的一舉一動,肯定不簡單。

小黑待在空間裏也察覺到了有人在盯著他們。

“如此不知禮數的人,需要我去幫你收拾了嗎?”

鳳挽歌搖了搖頭,現在她才剛剛到這裏就已經有人盯上她了,現在就把人揪出來,那就太沒意思了。

“不要著急,慢慢的陪他們玩。”

鳳挽歌當做什麽都不知道,躺在**重新睡過去。

在顧家的一處密室裏,不為已經年邁的老者睜開雙眼。

“顧家的變數出現。”

等到夜幕降臨,找個顧家,都籠罩在黑夜之中,在這黑夜中有些在暗處見不得光的事情慢慢的展露了序幕。

在鳳挽歌居住的院落外,出現了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二爺說的這個辦法管用嗎?那個人那麽強,怎麽可能會被小小的毒藥給毒倒?”

“上麵怎麽交代我們就怎麽做,懷疑主子們挑下來的任務,你在找死嗎?”

兩個人鬼鬼祟祟的來到鳳挽歌的房門外,用一根小管子戳破窗戶,想要往鳳挽歌的房間裏放毒煙。

過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時辰,兩個人覺得時間差不多了,想要進入鳳挽歌的房間。

在他們的手碰到門檻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身後有一雙銳利的眼睛一直盯著他們,猛然回頭,對上一雙戲謔的雙眼。

“兩位深夜造訪有何要事嗎?”鳳挽歌戲謔的看著這兩個人。

也不知道這兩個人背後的人是不是腦子不太好使,明知自己的實力深不可測,居然還敢用迷煙這麽低級的東西來對付自己,難道是嫌棄他們?吃得太多了嗎?

想要殺別人,結果要殺的人在他們背後,那他們就相當於暴露了吧?

“兩位有什麽事情嗎?”鳳挽歌耐心的追問,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們。

兩個黑衣人完全沒有想過自己會被發現,現在都不知道如何找借口為自己脫身。

看他們兩人一直都不說話,鳳挽歌又催促。

“我們隻是剛好路過這裏。”

“路過?路過的時候,順便到我房間裏麵放迷煙,是嗎?”這兩個蠢貨當自己的腦袋也和他們一樣不靈光嗎?

“跟她廢話那麽多幹什麽?直接殺了她。”

另外一個黑衣人明顯沒有這個黑衣人的脾氣好,眼看事情白露隻想著殺人滅口。

“殺了我?那你們來看看能不能殺了我。”

鳳挽歌站在原地等著他們來殺。

兩個人愣了一下,互相看了一樣對方,最後兩人決定一起出手殺了鳳挽歌,兩人一起出手朝著鳳挽歌衝過來。

在他們要觸及的瞬間後退跳開,躲開他們動作,兩人險些碰到一起。

“你們兩人好歹也有靈帝級別的修為吧,怎麽弱的連一個普通人都比不過。”難道庫迦人中也有被光輝聖教的人侵蝕嗎?

明明擁有這麽高的修為,身手卻如此之差,就算是曾經不能修煉的自己,也可以輕而易舉的弄死他們。

兩人被鳳挽歌嘲諷則感覺臉上無光,下手也不再管什麽動靜不動靜了,隻想把眼前的人殺了。

“殺了你,看你還敢不敢瞧不起我們。”

兩人再次朝著鳳挽歌衝過來,隻不過這一次鳳挽歌沒有再躲開他們,而是正麵對上他們一隻手抓住他們的胳膊,反手一扭解了他們的胳膊,雙腳一踢直接把他們膝關節給踢錯位。

“啊——”

慘叫的聲音劃破夜空,不少人聽到聲音都往這邊趕來。

最先趕過來的是顧景燁和小七,他們都知道鳳挽歌住在這裏,這時候有慘叫聲音傳來,說明有人被鳳挽歌抓住了。

“玄奕,這是怎麽回事?”

“我睡覺睡得好好的,這兩個人跑到我房間裏麵放迷煙,被我抓住了,還說是路過,他們看我不相信就打算殺人滅口。”

鳳挽歌收回作亂的手悠哉悠哉的站在那裏,仿佛剛才被刺殺的人不是她一樣。

隻是兩個躺在地上的黑衣人,才能證明方才她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