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兩位跟了我這麽長時間不現身就算了,難道還要站在那裏偷看我洗澡嗎?”
嘴上說著不滿的話,但是她依舊沒有一點要上岸穿衣服的架勢。上輩子比這露的更多的比基尼都見過了,隻是這點程度她完全不放在心上。
剛剛跟上來的小七和顧景燁:“……”
他們才剛剛跟上來就被鳳挽歌發現了,不對,是從一開始他們跟著鳳挽歌就知道了,讓他們跟一路都是鳳挽歌默許的。
這個女人身上明明一點靈氣都沒有,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其他的不說,就說隱藏身形這件事情,雖然他們比不上刺客來得來無影去無蹤,但也絕對不會菜到連一個沒有修為的人都能察覺到的境地。目前來說隻有兩種說法可以解釋這種情況,第一就是鳳挽歌的修為遠在他們之上,隻是用了特殊的方法隱藏起來;另一種就是鳳挽歌確實沒有靈力,但是她有足夠強悍的手段能敗敵於無痕,這樣的人要是帶回家族中,也算是對家族有一個交代。
“閣下,我們……”
“你再往前走一步,我不介意讓你腦袋搬家。”
剛剛還說這家夥有一點大家少爺的風範,沒想到現在就敢跑到湖邊來偷看她洗澡,這個小子多少有些欠打了。
顧景燁這才反應過來,鳳挽歌是在洗澡,趕緊背過身去,不敢再看鳳挽歌,“抱歉,並非有意冒犯閣下。”
“說說吧,一路跟著我來到這裏,究竟想要做什麽?”
鳳挽歌慢悠悠的泡在水裏,一點自己正在被圍觀的自覺都沒有。
顧景燁本來準備了很多說辭,可怎麽也沒有想到鳳挽歌在洗澡,看到這一幕,腦子裏整個都空了,現在聽到鳳挽歌的話也是語無倫次的。
“很抱歉,我之前對閣下心存寺塔,這一點我願意跟閣下道歉,畢竟我們現在這種情況小心駛得萬年船,就算知道那樣做會讓閣下不高興,我一樣會做。”顧景燁語氣十分真誠,完全沒有他一點少爺的架子。
“嗬嗬嗬!”
終於要說到點子上了。
“在這個地方貿然相信別人就是在找死,你隻是試探,若是我的話,我會選擇直接動手以絕後患。”
這下鳳挽歌終於起身穿好衣服從水裏出來了,加了一個火堆烤衣服,“說說你們的目的吧,正好我現在閑來無事,聽聽也無妨。”
“你這個人怎麽這副態度?你知不知道我們少爺……”小區看到鳳挽歌如此對待顧景燁,有些打抱不平、
他們家少爺也是少年天才,怎麽就沒有這個女人這般囂張呢?
鳳挽歌抬頭冷冷的看了他,眼中毫不掩飾的殺意,“我著實很不喜歡別打斷我的話,你這已經是第二次了,再有一次袁照他們的下場就是你的下場。”
這個小七仗著和他家少爺的關係好,屢次三番的打斷她說話,她實在是有點生氣了。
小七直麵對上鳳挽歌充滿殺意的眼神,到了喉嚨裏的話,硬生生的卡在那裏怎麽都說不出來,那究竟是怎樣的一雙眼睛仿佛隻有殺意沒有其他的情緒,他絲毫不懷疑,要是再這麽做一次眼前的人真的會殺了他。
顧景燁也意識到了鳳挽歌的哺育給小七弟的一個眼神,示意小七乖乖的坐在那裏,不要打擾他們談話了。
“現在閣下可以好好的跟我說說了嗎?”顧景燁詢問。
鳳挽歌點了點頭。
“實不相瞞,我這次落到袁家人的手裏,我猜測很有可能是家族裏內部出現了叛徒,我現在也不知道該何去何從,貿然的回到家裏,說不定我還沒有到家就已經死於非命了,我想要聘請閣下做我的保鏢,讓我順利回到家裏,至於條件閣下隨便開。”
“嘖嘖,有點兒意思,所有的大家族都免不了要來一場這樣的陰謀詭計嗎?”鳳挽歌聞言笑了,“我這個人平時不怎麽做生意,但是也不是缺錢的人,既然你想要我做你的保鏢那就用你身上獨一無二的寶貝來換,要是我滿意了,我們的交易就可以達成。”
當時顧西和顧東一個身懷異寶,一個契約八岐大蛇,以至於到現在顧家的人都在追殺他們,這個顧景燁又能拿出什麽東西讓她點頭。
顧景燁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從空間裏麵拿出一朵血紅色的花。
“血色曼陀羅!”
鳳挽歌有些激動的看著他手中的紅花,這可是花中的帝王,有了他可以說是百毒不侵。
“看來閣下認得這花,閣下若是願意合作,這話便贈予閣下。”
“可以花收下了,明天就出發送你回顧家。”說完鳳挽歌一把搶過血色曼陀羅,仔細研究起來。
要不是還有萬人在,他恨不得現在就進入空間,把血色曼陀羅種下去。
血色曼陀羅可以說是有價無市的寶貝,不過這隻針煉丹師而言,不過在這大陸上煉丹師的地位尊貴,就算是光輝聖教裏也沒有幾位煉丹師。
鳳挽歌的態度瞬間發生變化,顧景燁都沒有反應過來手裏就空了,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看著鳳挽歌愛不釋手的把玩著那一株血色曼陀羅,不知為何覺得這樣的鳳挽歌比之前更美貌了幾分。
當天晚上,他們好好的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才出發。
早上出發的時候鳳挽歌送了他們兩人一人一個小瓷瓶,“我現在沒有靈力伴身,不過這個小瓷瓶裏麵的東西足夠你們保命,趕路吧。”
顧景燁拿著手裏的小瓷瓶,想起之前鳳挽歌收拾那些人時的手段,這裏麵的東西恐怕就是她之前用來打傷袁家的東西。
不過就這樣大咧咧的拿給他們,不怕他們拿著東西就走人了嗎?
小七悄悄的湊到顧景燁的身邊,“少爺,這個人值得信任嗎?他身上有太多的秘密,沒人把他帶回顧家的話,說不定會給我們招來麻煩。”
“閉嘴。”之前看在這小子忠心護主的份上,他都不予計較,現在鳳挽歌已經答應和他們同行了,這些話便萬萬不能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