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聽說了嗎?將軍的妹妹又回來了。”

“什麽啊!那明明是將軍的未婚妻。”

“管她是妹妹還是未婚妻,反正大家都注意一點,不要惹到她的頭上。”

“就是就是,人家可是連太子都敢打的,我們這些人可不敢招惹。”

諸葛朗聽到這些人的談論悟了。

感情鳳挽歌還真的和姬無絕有所牽扯,難怪那些人都那麽怕她,看來這個女人還真是走到哪裏都是一如既往的囂張。

不過……

“我聽那些人說你連太子都打了?太子可是未來儲君,姬無絕都沒有找你麻煩嗎?”

鳳挽歌再一次後悔讓諸葛朗跟在身邊了,這個家夥喜歡毒術,但是在這方麵卻毫無天賦,現在還多了一個八卦的愛好。

“你這麽好奇,你要不要去問問他本人啊?”鳳挽歌反問。

那知道諸葛朗這個靈君級別的高手在聽到姬無絕的名字的時候也十分的忌憚,“我又不是閑得慌跑去找姬無絕。”

諸葛朗擦了擦額頭上不存在的冷汗。

雖然明麵上他的修為要高過姬無絕,但是姬無絕可不是表麵上那麽簡單的,他覺得就是現在大陸上所有的靈君都不是姬無絕的對手,他的實力絕對超過靈君,甚至更加恐怖。

諸葛朗這麽忌憚姬無絕,難道他們之間有過節?

“聽你這個語氣好似和他有過節?”鳳挽歌有些好奇。

之前隻聽說姬無絕的實力強大,同等級別的多個高手都不是他的對手,可諸葛朗好歹也是一個靈君,難道也不是姬無絕的對手?那這個變態的實力究竟有多強?

諸葛朗本來不想告訴鳳挽歌他過去的那些糗事,但是他們現在寄人籬下,在將軍府害怕鳳挽歌稍不注意就惹那個變態生氣讓他們兩人都丟了小命。

“整個大陸上能夠修煉到靈神尊這個級別的人,都有一顆挑戰強者的心,就這麽說吧,大陸上但凡叫上名號的人都去挑戰過姬無絕,但是沒有一個人勝利過,有些人從他的手下活著離開了有些人把命留在了他的手裏。”

不聽不知道,一聽嚇一跳,沒有想到姬無絕居然這麽強。

想起他們兩人出獄的時候,自己還以為他隻是一個稍微有些實力的將軍或者大人物,現在看來人家不隻是大人物了。

“現在我們住在他的將軍府上,最好還是不要談論他的事情,他這個人很不喜歡別人在背後議論他。”

說完諸葛朗還神秘兮兮的朝周圍瞧了瞧,確定姬無絕不在才鬆了一口氣。

看他這副小心翼翼的樣子,鳳挽歌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她和姬無絕之間根本就沒有計較那麽多,姬無絕從來沒有掩飾過想要殺了她的心思,她也沒有掩飾過想要反殺的心思。

不過為了讓諸葛亮在這裏做得安心一點,他沒有把心中的想法說出來。

用過午膳,鳳挽歌打算去找葉青一了解一下現在北夏國的情況,管家突然來報。

“小姐,太子殿下求見。”

“夏侯春秋?”

這倒是讓她有些意外。

諸葛朗在旁邊幸災樂禍,“叫你以前打人家,現在給你撐腰的人不在,人家就來找你麻煩了。”

鳳挽歌挑了挑眉沒有說話,夏侯春秋在修煉方麵確實有些天賦,但頂天了,現在也隻是一個靈主級別的高手,要是敢來找自己的麻煩,甚至都不用諸葛朗出手,她就可以收拾了,畢竟那小子衝動的性格她很清楚。

“讓他進來吧。”

管家離開不一會兒,就領著穿著一身蟒袍的夏侯春秋走進來,而在夏侯春秋的旁邊跟著的正是穿著一身黑衣葉青一。

葉青一看到鳳挽歌態度十分自然的走到鳳挽歌身邊,“你完全可以去我的府邸的。”

“無妨,隻是一個落腳的地方而已。”她對這件事情倒不是很在意。把目光落在眼前的夏侯春秋身上,按照這小子的性格,從他進門開始自己一直無視他,早就應該炸了,此刻卻能靜靜的站在那裏,大有一副等她說完話的架勢,能夠識時務倒是不錯的進步。

“太子殿下來找我做什麽?”

夏侯春秋看了看旁邊的葉青一,又看了看諸葛朗,“我和鳳小姐也算是不打不相識的朋友了,我還從來沒有逛過將軍的將軍府,鳳小姐介意帶我逛一逛嗎?”

喲,這是有話要單獨和她說呀。

“可以。”

鳳挽歌單獨和夏侯春秋一起走了出去,連管家安排來的婢女都沒有帶。

房間裏隻剩下葉青一和諸葛朗,葉青一這才正是諸葛朗,“弟子拜見師父。”

諸葛朗卻對這樣的行禮不甚在意,“你已經從學院畢業了,你我師徒關係在你畢業的那一刻就沒有了,這小丫頭是個不錯的人,跟在他身後你可以看到這個大陸的另一麵。”

葉青一想起和鳳挽歌在放逐之地深處的相遇,那個時候他的修為已經到了瓶頸,若不是遇上鳳挽歌的話,恐怕他會一直卡在這裏遺憾終生,鳳挽歌確實是一個不錯的人。

“弟子謹記師父的話。”

管家在旁邊站著眼觀鼻鼻觀心,不該他過問的事情,他不會多問一句,這使他能夠在將軍府做這麽多年管家的原因。

來到一處安靜的涼亭,鳳挽歌才停下腳步,“行了,說吧。”

“鳳挽歌,曾經多有得罪之處請你原諒,在這裏夏侯春秋鄭重的跟你道歉。”說完夏侯春秋當著鳳挽歌的麵九十度彎腰。

堂堂的一國太子,未來的儲君,跟鳳挽歌一個沒有任何官爵在身的人彎腰道歉,沒有足夠的氣魄,普通人可做不到這一步。

鳳挽歌沒有避讓開來,而是站在原地受了他這一禮。

“你的道歉我收下了,過往種種我不會再追究。”她也算是來北夏國三次了,每次來都遇上了夏侯春秋,而每一次夏侯春秋都給她看到了不同的一麵,幾年前還是一個紈絝太子的他,現在已經有了一國之君的氣度了,無比的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