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完全沒有注意到鳳挽歌的疲憊,隻是聽鳳挽歌說休息就回去休息了。

小黑長時間被困在一個地方,沒法與人交流,更沒有機會認識外界的東西,對什麽東西都很敢興趣,鳳挽歌就讓他一個人會房間去研究,自己在下麵喝茶休息。

鳳挽歌揉了揉酸疼的雙腿,“真不明白你們鳳凰王朝的人為什麽要把他關在那個暗不見天日的地方。”

“隻要他的心如一張白紙,皇室的人就可以很好的操控他。”鳳棄沒問鳳挽歌話中的他是誰,就給出了回答。

這個理解她是理解的,但是她無法讚同。

她的戰友不應該囚困在一個地方,而是和她一同奮鬥在第一線。

“如果當初鳳凰王朝的人也如你這般想的話,鳳凰王朝不會滅族,至少小黑的契約者,我不會殺。”鳳棄看穿鳳挽歌的想法,無厘頭的補上這麽一句。

鳳挽歌看鳳棄悵然若失的表情,覺得鳳凰王朝的覆滅估計從一開始就注定了,當權者最忌諱的就是無法掌控的力量,不管是小黑還是鳳棄,隻要他們對他們出手,就注定了他們覆滅的結局。

“這位小姑娘從剛才開始我就看你一個人在這裏自言自語的,是家裏發生什麽事情,自己獨自一人跑出來的嗎?”

一個模樣俊俏的書生坐在鳳挽歌的對麵,鳳挽歌不著痕跡的收回視線,打量著眼前的這個書生,沒有靈力,難道真的是單純的好事人?

從來到這個地方開始,她都在和一些零食打交道,普通人倒是沒有接觸過,現在麵對一個普通人,竟然有些不適應。

“家裏的人逼我做我不願意做的事情,所以我就跑出來了。”鳳挽歌說道。

書生一直觀察鳳挽歌,看鳳挽歌神色不像是說假竟然開始教導起鳳挽歌來了。

“你一個姑娘家,一個人出門在外很危險的,你知不知道?”

“趁著現在天還沒有黑,趕緊出城去吧!這屠蘇城可沒有你看到的那麽平靜,一旦到了晚上,那些靈師們就毫無顧忌了,你找那個這麽好看,他們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

聽著他的長篇大論,鳳挽歌有些無力的扶額,這個人是熱心腸過頭來吧?

她都快把不耐煩擺在臉上了,他看不到嗎?一直在那裏說,搞得他們好像多熟悉一樣,但是對方也是一番好意,她又不好斥責對方話多,隻想對方能夠明白她的暗示不要再說了。

可對方不僅沒有明白他的暗示,甚至還有繼續說下去的趨勢。

在鳳挽歌快要忍不住的時候,店小二端著兩杯茶過來,“上好的碧螺春,兩位客官請。”

被店小二這麽一打斷,書生才注意到自己已經說了這麽長時間了,不好意思的朝鳳挽歌笑了笑:“不好意思,一時沒有忍住,說多了。”

你這哪裏是說多了呀,你簡直都快趕上唐僧了。

心中不停吐槽,不過她到底沒有表現出來,“我隻是趁著現在還自由的時候,出來走一走,時間到了我會回去的,不會讓家裏人為難的,多謝先生的一番教導,我會銘記於心的。”

“如此就好,如此就好。”

本來以為可以安安靜靜的品茶了,這時候客棧大門那邊走進了幾個鏢行大漢,腰間都佩著刀,身上還隱隱的透著一股子怪異的靈力。

鳳挽歌不動聲色的打量著他們,看著那幾個表情大漢越過了他們走到他們旁邊的那一桌,把旁邊那個正在吃飯的人一腳踢開。

“滾開,沒看到老子們過來用膳了嗎?”

那個人不敢招惹他們,灰溜溜的逃開了。

明明他們這個位置才是最好的,那幾個彪形大漢卻越過了他們,選擇了另外一桌。

還不等她想明白這些大漢究竟是為什麽要繞開,就看到門外走進來幾個穿著白色衣服的人走走進來。

“讓開讓開。”

那幾個弟子在前麵開路,諸葛朗從後麵走進來,他依舊是那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的架勢,在看到鳳挽歌的時候連眼神都不曾停頓一下,然後就越過他們走了進去。

學院的人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而且還是由諸葛朗親自帶隊?

算了,既然諸葛朗都不願意相認,那自己也沒必要熱臉貼冷屁股,而且她現在修為全無,對上學院的人說不定還會招惹麻煩,就當做沒有看到啊。

旁邊書生看鳳挽歌,一直盯著那些進來的人,好奇的問:“姑娘,你認得他們嗎?”

她搖頭否認,“我不認識他們,隻是看他們都穿著統一的服飾,有些好奇而已,你認識他們嗎?”

書生立刻激動的而介紹:“他們就是玉青學院的人,整個大陸上還沒有不認識玉青學院的人的姑娘,你以前究竟在什麽地方啊?”

這個書生是在懷疑她的身份?

“以前被養在深閨連半步都出不得門,我還沒有來得及看看外麵的大千世界,就被送去嫁進皇……就要嫁給別人,我不甘心,所以就跑出來了,你可不能把我的身份告訴其他人呀,我可不想被抓回去。”

逃婚的世家大小姐,這人設怎麽用怎麽說。

果然,聽到她這樣說書生很識趣的沒有再繼續追問,等到一杯茶喝完,鳳挽歌隨便找了一個借口回到房間裏。

鳳棄從封印走出來,在旁邊坐下來,“連玉青學院的人都出現在這裏,這座城應該沒有表麵上看著的那麽平靜,你要管管嗎?”

鳳挽歌淡定搖頭。

若真有無辜受害者她真的會去管一管,但是現在玉青學院的人來了,就連諸葛朗都來了,她完全沒有必要去插手這件事情,她還是先去看看北夏的情況。

“當初你救了第一次見麵的雲北宸,我還以為你會繼續追尋下去的。”

鳳挽歌搖頭否定,“來管這件事情的人已經出現,我沒必要去趟這趟渾水,而且諸葛朗這個人我一直看不透,不想和他有過多的接觸。確實是不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