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些人就算拿到了鳳家的主事權,依舊遵循著以前的那一套,沒有絲毫改變。

“不懂得順應局勢變化而變化,這樣遲早都是會被淘汰的。”這個鳳家很明顯已經是被淘汰下來的那一批了。

難怪他一出現,鳳嫣然和那個自稱主母的女人就出現了,想要借由她的名號讓鳳家重新站起來。

算盤倒是打得叮當響。

有些時候從一個家族的建築就可以看出這個家族的發展趨勢,童謠一路走來,看著這些建築心中不住的搖頭,這個鳳家一看這格局太小了,還能在這和都占據一席之地,應該是仗著從前的一些底蘊,否則和都根本就沒有鳳府這個地方了。

“小姐,你確定和她們交易?”童謠的語氣充滿了不信任。

這樣子的交易對他們而言沒有任何的好處,反而還會成為他們的拖累。

鳳挽歌沒有說話,走在前麵的鳳嫣然聽到童謠這話眼中堆滿了怨恨,當初要不是鳳挽歌帶著家族裏的中堅力量都離開了,他們又怎麽會落到這種地步,這一切都是鳳挽歌害的。

總有一天她要鳳挽歌跪下來認錯。

鳳嫣然領著鳳挽歌和童謠來到大廳前,“挽歌姐姐,你在這裏稍等一下,我這就進去告訴家主。”

鳳挽歌點了點頭示意她隨便。

鳳嫣然轉身走進大廳,許久都沒有再出來,看他們的辦事效率這麽差,童謠不滿意了。

“小姐這些人是不是在故意冷著你,想要給你下馬威?”

說這話的時候,童謠的眼中已經露出了殺意,隻要確定他們是想要給鳳挽歌下馬威,他立刻就會出手殺了這些人。

鳳挽歌點了點頭,這些人是什麽心思,她大致猜得到。

想要利用她再次爬上頂峰,卻又擔心自己不受控製,所以想在一見麵的時候就給自己來個下馬威。他們這個打算是不錯,但是他們打算的對象搞錯了。

自己若是那麽容易被人拿捏,又怎麽可能活得到今天?

“童謠,等會不管他們哪一個人出來,隻要對你出言不遜就出手教訓他們可以弄死,也可以留他們一條性命。”既然他們想要給下馬威,那自己就給他們一個下馬威好了。

差不多過去了一炷香的時間,鳳嫣然和好幾個人一起從裏麵走出來。

現在的鳳家當家人鳳康平一臉笑容的從裏麵出來,“沒想到竟是挽歌小姐回來了。”

站在鳳康平旁邊的那個男子上下打量鳳挽歌,然後把視線落在鳳挽歌身後的童謠身上,“挽歌姐姐回來就回來,怎麽身邊還帶著一個陰陽怪氣的人呢?不會是什麽上不得台麵的東西……”

鳳錦輝還未說完,突然痛苦的倒在地上滾來滾去的,隻想要緩解痛苦。

這一幕發生的太突然,他們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隻有鳳挽歌和童謠自始至終臉上的表情都沒有變過的。

鳳康平看著自己疼愛的兒子,這副模樣有些慌亂,“錦輝你這是怎麽了?”

“父親,我好疼,我全身上下全部都在疼,好像有一萬隻螞蟻在啃食我的骨頭一樣。”鳳錦輝一邊打滾一邊回答。

鳳嫣然聽到這話,下意識的抬頭去看鳳挽歌,發現鳳挽歌神色未變,就把視線放在童謠身上,回想剛才鳳錦輝說的話,她立刻明白過來是跟在鳳挽歌身後的這個男人動的手。

直接越過鳳挽歌對童謠說,“作為尊敬的閣下,我弟弟年紀尚輕,說話不經大腦,還請閣下不要跟他計較。”

此話一出,其他的奉家人哪還能不明白。

他們想要給別人一個教訓,卻沒想到自己成了那個被教訓的人,臉上生疼生疼的。

童謠冷哼了一聲,完全沒有搭理鳳嫣然,“小姐,我不是很喜歡他們的待客之道,我們還是離開這裏吧。”

“不行,你們不能走,必須給我兒子解毒。”一個女人突然衝出來想要抓住童謠,結果還沒有碰到童謠,就被童謠一腳踢了出去。

“不要隨便碰我。”

那個被踢出去的女人趴在地上口吐鮮血。

童謠仿佛沒有看到他受傷的樣子依舊站在鳳挽歌身後。

宋康平看到自己的兒子和老婆都被鳳挽歌身邊的這個人給打了,原本的計劃完全亂套,不過他現在完全想不到那麽多,他隻想要給自己的老婆和兒子討回公道。

“鳳挽歌,你當年離開了一句話都沒有留下,現在突然回來我們對你禮遇有加,你卻對我的兒子和夫人下這麽重的手,你還是人嗎?別以為自己有幾分修為就可以為所欲為了,這裏不是放逐之地那個全是牲口的地方,沒有規矩就滾回去。”

“放肆。”聽到有人敢如此辱罵鳳挽歌,童謠大陸手中的動作一點都不留情不過簡單的幾招,就把這些人全都打趴下。

“小姐讓我把他們全殺了吧。”這種沒有眼力勁兒的人不配活著。

鳳挽歌擺了擺手,示意他稍安勿躁,“童謠,現在知道我為什麽讓你動手了吧?”說著鳳挽歌來到鳳康平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因為有些人他永遠都學不會聽話,我要是沒記錯的話,當初鳳家的出事的時候你是第1個跑路的,現在卻跑到這裏來以鳳家家主自稱,在我麵前耀武揚威,你算什麽東西?”

鳳康平被鳳挽歌的威壓壓的喘不過氣來。

之前就聽說鳳挽歌已經步入了靈皇境,但是他們沒有親眼見證,所以還抱有懷疑,如今在鳳挽歌的威壓之下,他們總算是明白眼前這個人有多恐怖了。

“當初是你帶著家主他們離開,叫我們舍棄,這些年若不是我苦苦支撐,早就已經沒有鳳家了,你憑什麽怪我?”鳳康平不滿的大喊。

聽到他到現在還想要反咬一口,鳳挽歌好笑的搖了搖頭,“我記得當初家主很明白的給你們說了,要重新走一條路,是你們自己貪圖安逸不願意離開的吧?”

她當時雖然是提前離開了,不過他相信鳳慶他們應該把其中利害關係告訴他們了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