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不是關心你,我隻是關心接下來的計劃會能不能夠順利進行。”鳳挽歌沒有搭理他的話,“既然你都去探查了一番了,結果怎麽樣?”
雲北宸見好就收,知道不能再繼續追問了,那要是再追問的話,鳳挽歌就要生氣了。
“我發現在兩年前,他們的運營模式還有溝通方式也都發生了變化,之前的那一套對他們已經不管用了,應該是那個女人把我關進萬蛇窟之後做了調整,懷疑那個女人一找就有所準備,接下來我們的行動一定要小心再小心,不然的話很可能反被她算計。”
說到正經事兩個人都不含糊。
兩年前光輝聖教內部就做了相應的調整?
鳳挽歌仔細的回想了一下這兩年來的經曆,這兩年來光輝聖教安靜的有些過分,就連自己把他們的聖女殺了,到現在都沒有采取行動。
雲北宸那個義母是幾個意思?
是單純的不在乎司徒若煙這個女人的死,還是這一切都在她的算計之中?
難道說早在兩年多前那個鳳挽歌就預料到了現在局麵,一早就做好了準備,等著她和雲北宸去鑽?
“光輝聖教內部的情況你了解多少?”
……
兩個人一回來就撞在一起討論,皇帝派來等雲北宸的人一等就等了半天,人都沒有出來。
總管太監站在門口走來走去的,“太子殿下和鳳小姐究竟在說些什麽呀?這都已經過去半天了,皇上那邊要是再見不到太子殿下的話,估計要生氣了。”
總管太監又不敢真的進去催促鳳挽歌和雲北宸,隻能在牧雲言麵前念叨。牧雲言是什麽人,那是雲北宸身邊的青龍位,他就隻認雲北宸,連他們主子都不敢去招惹鳳挽歌,他則更加不會去招惹了。
“主子們的事情不是我一個下人可以過問,我勸公公還是不要去打擾的好,我們主子很不喜歡別人打擾他和鳳小姐相處。”
太監總管:“……”
他也不想啊,可是他要是再不回去複命,皇上就會要了他的性命啊。兩邊都是祖宗,是他們這些小人物得罪不起的,他太難了啊。
牧雲言看著太監總管這個樣子,就想起了曾經的自己,好幾次都差點被主子給惦記上,現在這個時候他是絕對不會主動上去給主子找不痛快的。
兩個人誰也不願意走進去,隻能在門口幹等著。而在屋子裏麵的兩,完全不知道外麵有人在等著,或者是他們明知道有人在等著,但是依舊該做什麽就做什麽。
一直到了日落西沉,雲北宸才從鳳挽歌的房間裏出來,“跟你說的事情,你都要記在心上。”
“知道了,我明天就去辦。”
鳳挽歌送走了雲北宸回到房間裏,卸掉身上的偽裝偷偷的溜出皇宮,找到童謠歇腳的地方。
她沒出來的時候倒是不知道童謠在外麵居然還能被欺負。
她來的時候正好看到秦煥死死的拉著童謠的手不放,“方才肯定是你在暗中手動腳,否則我怎麽可能摔倒?”
童謠皺眉看著個神經病,他不過就是從這裏進過,還能遇上這樣的事情。要不是小姐在這裏還有事情要辦,他才不想和這些人解釋什麽呢!
“我沒有碰到你一分一毫,你為什麽說我傷到了你?”
秦煥正在這裏和幾個好兄弟商量著如何找鳳挽歌報仇,哪知道說著說著的突然就摔,為了不讓自己顯得太丟人,他隻好拉過旁邊的一個路人來為自己辯解。
但是他的運氣十分不好,隨手就拉到了童謠。
“我說是你把我碰到了就是你把我碰到了,你現在立刻馬上就給我道歉,否則我今天就讓你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秦煥這幾天一直都在想著如何給父親報仇,堆積了不知道多少怒火,現在逮著一個人就胡亂發泄。
不過童謠可是不是他可以隨便發泄的對象,童謠不耐煩的甩開他的手,“閣下請自重,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童謠越來越不耐煩,他再三告訴自己,現在不能鬧事,不然會壞了小姐的大事。
童謠想要忍忍就過去了,但是秦煥卻是完全不懂童謠為什麽一再忍讓,隻知道得寸進尺。
“現在立刻馬上給我下跪道歉,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
“童謠,我隻是讓你不要惹事,但我沒有說過你不可以把主動湊上來的狗收拾了。”鳳挽歌站在門口看著童謠。
她不來還不知道有人居然敢欺負到她的人的頭上來了。
童謠看到一頭血發的鳳挽歌站在門口很意外,“小姐……”
鳳挽歌點了點頭,冰冷的視線放在秦煥身上,“我紅殺的人還輪不到別人來欺負,不是要他橫著出去嗎?動手。”
鳳挽歌一頭標誌性的血發紅眸一出現,聽說過鳳挽歌的傳聞的人紛紛退避三舍,原本其他看好戲的食客都趕緊結賬走人。
“是紅殺,快走。”
“她就是那個滅安家的紅衣殺人者,秦家這次也要走上安家的後塵了。”
秦煥不認得鳳挽歌紅殺的樣子,看到鳳挽歌居然讓手下的人打他,立刻就來脾氣了。
“你是什麽人?想在和都鬧事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東西?”秦煥上下打量鳳挽歌,看到鳳挽歌和常人不同的頭發和眼睛,“別以為把頭發和眼睛弄成這副模樣,我就怕了你了,在這和都還沒有我秦煥會怕的人。”
“童謠,人家都欺負到你頭上來了,為什麽還不動手?”
得到鳳挽歌的命令,童謠下手再不留情,手中的藤蔓變成鞭子纏住秦煥,然後把人吊起來打。
這個人當著這麽多人的麵下小姐的麵子,那他就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讓他顏麵盡失。
秦煥想要反抗才發現對方的實力遠在他之上,他就連最基本的身體反抗都做不到,一股恐懼突然爬上心頭。
“你你你……你是什麽人?在和都鬧事是會被驅逐的。”
“不就是一個小小的帝國,若不是小姐在這裏,我連踏足這裏的興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