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挽歌這次沒有接牧雲言的話,奇怪的盯著牧雲言。
這個人好奇怪,是北宸的手下卻叫北宸的名字,不是北宸的手下,他卻聽從北宸的命令,他究竟是什麽人?
牧雲言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的,“鳳小姐,你這樣看著我做什麽?”
“隻是覺得你很好看,沒什麽。”鳳挽歌收回視線閉上眼睛恢複靈力。
牧雲言卻被他這句話弄得整個人都懵了,第一次有人在見過主子後還誇他好看的,趕緊看了一眼主子的臉,有些的自閉的低下頭,鳳挽歌肯定是開玩笑的。
北宸進來的時候就看到牧雲言一言難盡的站在鳳挽歌對麵,鳳挽歌則閉目養神。給牧雲言讓眼神讓他出去,他則走到鳳挽歌對麵坐下來,看著鳳挽歌修煉。
到了後半夜,鳳挽歌才退出修煉,一睜開眼睛就看到北宸坐在自己對麵,一雙鳳眼別有深意的看著她。
“這麽看著我做什麽?”她防備的看著他。
偷看被人抓包,某人依舊麵不改色,“鳳挽歌,你到底是誰?”
“你猜啊。”
就連和原主生活了十幾年,朝夕相處的鳳蕭笙和鳳傲天都沒有認出來,她就不信這個男人猜得出來,就算他才出來也沒有證據。
“傳聞鳳家小姐鳳挽歌出生便癡傻,更不能修煉,就算當時朱雀走投無路和你契約了,但他頂多隻能把他的靈力給你用,並不能使人靈台清明,更加不能人讓人擁有那麽豐富的作戰經驗。”
鳳挽歌聽著他的分析,不禁有些緊張起來,這個男人觀察得也才仔細了,她明明已經可以隱藏了,沒想到還是被他看出了這麽多。
“我在蒼茫山待了三個月,每日都在獵殺妖獸,這些足夠我豐富作戰經驗了。”
“是嗎?”北宸輕飄飄的重複。
“愛信不信,我們非親非故的,我不需要你的相信。”
她不想繼續和他說下去了。
那雙看似沒有情緒的眼,實則洞察人心,再和他說下去,她擔心真的被他看出來。
北宸輕笑,低沉的聲音該死的性感。
她麵露嫌棄,“請不要對著未成年放電。”
“鳳挽歌,明天開始一直呆在我身邊,我會護你安全。”
北宸突然來這麽一句,鳳挽歌意外的看著他。他不是把自己找來當誘餌的嗎?現在又說什麽要保護她的話來,當時自己是那些人沒有見過世麵的小姑娘嗎?
他留下這句話就起身出去了。
他在這裏等自己到半夜就為了說這些?
想不明白這個男人想要做什麽,索性就躺下休息了。
翌日,鳳挽歌還迷迷糊糊的睡著,聽到外麵傳來吵鬧的聲音,她起身出來看,發現他們的營地已經被包圍了,包圍他們的人還都穿著秦家的服飾。
在人群中找到牧雲言,她走過去問道:“秦家的人不會是來報複的吧?這麽大家族,心眼也太小了吧。”
“關鍵的是他們趁著北宸不在的時候來的。”牧雲言嚴肅的盯著領頭的秦曉曉。
昨晚上輸得那麽丟人,今天居然還敢出現。
聽到北宸不在,鳳挽歌皺眉,“他哪裏去了?”
“昨晚半夜的時候有人攻擊我們的營地,對方武功路數特別詭異,他不放心就追了出去,現在還沒有回來。”
昨晚有人攻擊營地,她竟一點都沒有察覺。
“算了,你多少的能力能撂倒幾個?”
牧雲言愣了一下,才說,“單打獨鬥,隻有那個老頭是我的對手。”
“……”這下輪到鳳挽歌無語了,她記得昨天那個老頭可是靈宗高手,有錢人就是不一樣,靈宗高手都能請來做保鏢。
“那動起手來的話,你主要拖住那個老頭就行,其他的交給我來解決。”
鳳挽歌站出來麵對秦曉曉,“怎麽昨天輸了不服氣,今天又跑來找場子。”
一看到鳳挽歌秦曉曉就想起昨天狼狽的模樣,氣憤難當,指著鳳挽歌下令,“給我殺了這個女人,拿到她的首級者本小姐重重有賞。”
“嘖,還真是大家族教出來的大小姐,打不過就叫手下的人,不要臉。”鳳挽歌鄙視秦曉曉。
如果不是她旁邊還有一個靈宗高手,她都懶得和這個女人廢話。
秦曉曉被戳中痛楚,片刻都不能等了,“還愣著做什麽?還不給本小姐上。”
旁邊的老者見此,勸說,“小姐,這畢竟是牧家,我們這樣做算公然破壞世家之間的平衡,若是牧北宸追究起來的話,不好交代。”
“哪來那麽多廢話,本小姐讓你殺了她,你便殺了她。”秦曉曉憤怒。
老者沒有辦法,隻能出手攻擊鳳挽歌。
牧雲言出手幫鳳挽歌擋住了老者的攻擊,“當著我這個家主的麵,對我兒子身邊的人動手,秦家這是要和牧家翻臉了嗎?”
牧雲言是北宸的爹?
腦海中將兩人的容顏進行了對比,這兩人不管怎麽看都不像是父子呀。
怎麽都不覺得這兩個人是父子。
算了,眼下大敵當前,也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
“秦曉曉,既然你想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她不知道牧雲言能夠拖住那個老頭多長時間,她必須速戰速決。
她直接拿出鳳綾換成兩根白色長鞭,蓄上雷係靈力,身體如豹子一般衝了出去。
“快攔住她,快攔住她……”
秦曉曉看到鳳挽歌朝著她衝過來,嚇得趕緊躲到旁邊人的身後去,竟然反抗都不敢反抗了。
鳳挽歌不想在這裏多浪費時間,出手便不留餘地。
就算沒有那個老者的加入,秦家此心還帶了許多的聖靈師,開始的時候他們沒有反應過來,她還有一定的優勢,到了後麵鳳挽歌就開始力不從心了。
“不過是區區一個五階靈師,還敢造次。”
秦曉曉看鳳挽歌有些力不從心,從人後站出來趁著鳳挽歌不注意一鞭子打在鳳挽歌的肩膀上,鞭子上有倒刺,倒刺劃破鳳挽歌的衣服,在她手臂上劃出一道血淋淋的口子,鮮血順著背部流下來,看起來甚是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