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心與你們為敵,但你若是擋著我的路,就別怪我不客氣。”鳳挽歌冷冷的看著這隻巨蟒,能夠活到這麽大的體積,說明這次巨蟒吞噬過了很多的同類,體內的毒也非同小可。

“無心與我們為敵?哼。人類都是騙子。”巨蟒根本就不相信鳳挽歌說的話直接發發起進攻。

鳳挽歌微微皺眉,他們現在不是一大動幹戈,如果自己真的用上雷霆之力的話很可能會迎來光輝聖教的人。

她現在還沒有找到雲北宸,不適宜和光輝聖教的人動手。

“既然你自己找死,那我就成全你。”說完,鳳挽歌輕輕的打了一個響指,巨蟒的公雞立刻停止,像是什麽極致的痛苦,痛的它渾身扭曲,全身卷成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

“我說過我不想與你們為敵,是你自己自找的。”

隨著鳳挽歌的聲音落下,那隻巨蟒不停抽搐的動作停了下來,僵硬在原地,慢慢的躺在地上化作了煙塵,什麽都沒有剩下。

鳳挽歌抬頭看了一眼四周,從剛才開始她就感覺到有很多雙眼睛盯著這裏,隻不過那些東西都沒有動而已。

“無心與你們為敵,不是殺不了你們。如果你們願意告訴我那個被送進來的人在哪裏,我可以讓你們擺脫如今的困境,重新恢複自由。”

林子裏麵寂靜一片,沒有妖獸站出來回答鳳挽歌的疑惑。

在暗處的那些蛇類互相看了看,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試探。

這個突然出現的人類很強,但是不一定強的能夠反抗光輝聖教,可是這麽多年來第一次有人能夠用毒殺死他們,而且還要和他們合作,放他們自由。

他們不信任人類,但是機會卻隻有這麽一次,他們忍不住想要嚐試。

一隻紅彤彤的蛇遊到鳳挽歌的麵前,看著身子不大,但是卻有著絕對的話語權。

看到遊到自己麵前的時候,鳳挽歌眼神不由得閃爍了幾分,不是因為害怕而是激動,她一直在找雞冠蛇,可是這種蛇好像在元武大陸上完全絕跡一般根本就找不到,沒有想到如今居然自己遊到她的麵前來了。

不過她沒有表達出自己的意願,她猜的出這隻雞冠蛇在這群蛇中有著非凡的地位,否則也不會派他出來跟自己談判。

“人類,你真有辦法可以放我們自由?”

鳳挽歌雙手環胸靠在一旁的樹上,居高臨下的看著這隻雞冠蛇,心裏在想著如何把它的蛇毒弄到手。

“我知道你們恨光輝聖教,我也恨那個被送進來的人更狠,我這一次來帶他離開,就是要對付光輝聖教,一旦光輝聖教倒台,你們不是就自由了嗎?”

如果從前的女子知道有一天她會跟蛇談判的話,一定會笑掉大牙的。

可這就是元武大陸,一個妖獸可以開口說話的世界。

雞冠蛇沉默了一會兒,“如果沒有那個人,你就沒有辦法對付光輝聖教嗎?”

“你什麽意思?什麽叫做沒有那個人?”聽到這話鳳挽歌急了。

在外麵的時候沒有看到他還能告訴自己,憑借雲北宸強大的實力,雲北宸肯定可以沒事兒的,可這裏的蛇……

“那個人還沒有死,但是他的下場比死了還要慘。”

“帶我去!等我見到他,我會兌現讓你們自由的承諾。”

雞冠蛇看鳳挽歌著急的樣子沒有想太多,便帶著鳳挽歌朝著一個山洞裏走去。

那個被送來一年多用著生命之樹枝葉吊著性命的人,對他們而言無足輕重,但是自由對他們來說卻是比性命還要重要的東西。

很早很早以前他們就想要離開這裏,可是光輝聖教的人卻用那麽肮髒的手段將他們留在這裏自相殘殺,互相吞噬。

到了山洞裏鳳挽歌看到了一副水晶棺材,雲北宸就那麽躺在冰館裏,四肢全都被固定在裏麵,那些還沒有神智的蛇爬的滿身都是,身上不知道被咬出了多少傷口,全身上下呈現紫黑色,已經是中毒極深的征兆了。

鳳挽歌趕緊衝上去,把那些蛇全部都給揮開,沒有了,那些蛇做遮擋,雲北宸身上破破爛爛的衣服還有幾乎遍布全身的傷口,她看的雙目發紅,一股前所未有的憤怒湧上心頭,這比當初親眼目睹姬無絕受傷更加憤怒。

她張了張嘴,想要喚醒沉睡中的雲北宸,手卻不知道放在什麽地方。溫熱的淚水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遍布臉頰。

光輝聖教的人居然敢如此對他,她絕不原諒那些人。

“雲北宸,你看著吧,我一定會給你報仇,那些傷害你的人我是必讓他們付出代價。”

“人類,你打算做什麽?”

雞冠蛇在旁邊看著鳳挽歌渾身布滿了力氣,殺氣鋪天蓋地的,以為鳳挽歌想要反悔。

鳳挽歌把雲北宸抱起起來,低頭看了一眼雞冠蛇,“我現在就給你們自由,能不能夠拆除就看你們自己了。”

“小黑,來。”

原本身在遠處的小黑瞬間出現在鳳挽歌麵前。

“你打算做什麽?”

“光輝聖教的人都該死,我要讓他們離開盤踞多年的地盤,傷害雲北宸的仇,必須得報。”說完把小黑飛進鳳挽歌的眉心。

鳳挽歌對鳳棄說了一聲。

“鳳棄,把你的力量借給我,我要大開殺戒。”

鳳棄沒有回答,直接用實際行動支持鳳挽歌,強大的力量湧入直接衝破了靈君的境界,紅發飛舞,血眸中盡是翻湧的殺意。

光輝聖教的人還完全沒有防備,突然聽到雷霆落下,整個萬蛇窟的山勢全都毀於一旦,那些用來困住這些蛇的陣法也全都消失,向往已久的自由就在麵前,那些蛇全都開始全力的奔跑,想要逃出這個地方。

蒼南聽到雷聲立刻趕來鳳挽歌的方向,沒有看到鳳挽歌,倒是看到了一個紅發的女子抱著一個人,而且他感覺到這女子的修為與他不相上下,不對,甚至比他更強。

看到他來,鳳挽歌開口,“師傅,能夠拜托你幫我暫時照顧他嗎?我已幫他穩住心脈,等我拿到解開他身上禁錮的東西就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