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這些麻煩,鳳挽歌收拾好重新啟程。

再次回到七橋城,這裏的氛圍再次發生了變化,那些圍在外麵的毒氣已經被清理按照的那些人也全都被殺了,七橋城恢複了正常運作。

鳳挽歌帶著小黑走在大街上,小黑看到什麽都很新奇,用他的話說就是他從出生就在皇都,走出那個地方的時候也隻有戰鬥,其他時候根本就沒有走出地下宮殿過,所以對這些東西他都不認識,感覺十分的驚奇,老是在大街上跑來跑去的,鳳挽歌十分無奈的跟在他身後。

“你跑慢一點,人家又不會跑路,你信不信你要是走丟了我不會來找你。”

“沒事,反正我找得到你。”

小黑拿起旁邊鋪子上的一個糖人,吧唧一口,把人家的糖人要沒了。

老板一臉黑線的看著他,“你這人怎麽這樣你還沒給錢呢?”

“錢?什麽是錢?”小黑一臉茫然。

見狀,鳳挽歌趕緊跟上去認命的付錢,“不好意思,我家弟弟常年都待在屋裏,沒有經曆過這些,還請見諒。”

看到鳳挽歌都給錢了攤販老板也不好生氣,隻是讓鳳挽歌下一次注意點就完了。

然後就變成了小黑在前麵盡情的吃,據說在後麵不停的掏錢。

“我覺得你們鳳凰皇族肯定是沒有給過他吃的東西,不然怎麽能是一副餓死鬼投胎的模樣啊。”鳳挽歌跟鳳棄抱怨。

鳳棄也十分無奈,“小黑從誕生以來就被困在那方寸之地,少有幾次出來戰鬥的時間,比起長年累月的孤獨和黑暗,不過是眨眼和瞬息之間。”

看著前方的那一幕身影鳳挽歌不自覺的流,露出一絲心疼,從出生開始就被當成戰爭機器,不盡頭的待在那黑暗之中,他沒有憤怒的厭世,可見他的心思一直都很單純。

隻有心思純淨的人,才能耐得住長久的寂寞。

這一路走來,她把小黑當成自己的弟弟一般對待,時時在他身上看到玄機的身影。

剛剛付了包子的錢,轉身要走,結果迎麵看到了兩個熟人。

彭浩宇和落水天肩並著肩,朝著她這個方向走來,她本來想打一聲招呼,可是又想到他們都沒有見過自己這般模樣,就又收回了手。

兩人一邊走一邊還在議論。

“我聽說鳳家的那個少年天才回來了。”

彭浩宇點了點頭,“有所耳聞,年紀輕輕就奪得了羲和精英大賽的榜首,更是少見的雷火雙係靈師,鳳家不愧是曾經的戰神家族,就算是被黃泉消磨了那麽多年,振作起來依舊是那個戰神家族。”

“雷火這兩個可都是最暴力的屬性,你說她要是對上那個紅殺,他們之間誰更勝一籌?”

“這個還不好評斷消失這麽多年的鳳挽歌,不然回來也不知道是什麽境界的修為,不過我個人覺得紅殺閣下勝算更大。”

聽著他們兩人的對話,鳳挽歌有些哭笑不得。

如果自己現在就站出去,告訴他們紅殺和鳳挽歌是同一個人,不知道他們臉上的表情會有多精彩的。

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鳳挽歌就這樣和他們擦肩而過,追上小黑的步伐,等到小黑差不多吃完一條街鳳挽歌才上前趕緊拉住他,阻止他興奮的腳步。

“吃了這麽久了,你該適可而止了,別忘了我們回來是有正事的。”

“行吧。”小黑不甘不願的嘟囔了一句,還是乖乖的跟在鳳挽歌身邊一起回了城主府。

門口的守衛已經認得鳳挽歌了,看到鳳挽歌立刻恭恭敬敬的迎鳳挽歌進去,“挽歌小姐回來,挽歌小姐回來了。”

那個進去通報的小廝一邊走一邊喊,弄的鳳挽歌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歡迎皇帝呢!

鳳蕭笙最先過來,看到鳳挽歌身邊跟了一個陌生的少年郎,有些疑惑,“挽歌,這是……”

鳳挽歌沉默了片刻,他總不能告訴大哥小黑是鳳凰麵具吧?

“這是我這次在外的時候偶然結識的一位弟弟,我們性格十分投緣,所以就一路相伴而行。”

小黑卻一點自覺都沒有上下的打量鳳蕭笙,然後給出結論,“二階靈主修為,這就是你的哥哥,怎麽修為還沒有你快呢?”

鳳蕭笙:“……”

“嘶,小黑,你給我閉嘴。”鳳挽歌趕緊捂住他的嘴對鳳蕭笙道歉,“抱歉大哥,這丫的就是嘴巴不會說話,其實人挺不錯的。”

鳳蕭笙擺手表示自己不介意,以前他還不覺得,後來看到鳳挽歌一天比一天優秀,他知道自己趕不上妹妹了,不過他也在努力追趕,至少不會成為妹妹的累贅。

“你這一走就是兩個多月,這段時間父親他們一直都在找你,不過好在你回來了,先休息一下再去大廳那邊吧。”

“好的。”

鳳挽歌拖著小黑回到自己的院子,“你就先在這裏呆著,等我去前院說完了事情就回來。”

“我可以跟你一起去。”雖然看著沒心沒肺的,但是很清楚自己要做什麽,如今鳳挽歌不過是靈皇境,你要是那些人要對鳳挽歌做什麽的話,鳳挽歌肯定反抗不了,“至少有我在,你是絕對安全的。”

知道他這是想要保護自己,你是覺得自己的那些錢花的不冤枉,至少沒有喂白眼狼。

“你放心吧,不是所有的大家族競爭都如皇室那般殘酷,鳳家的人不會對我怎麽樣的。”

她覺得小黑會有這樣的擔心,應該是曾經在皇族見了不少的勾心鬥角,所以才這麽擔心她一去不複返。

在鳳挽歌的再三勸說下,小黑才不甘不願的放鳳挽歌離開。

鳳挽歌一個人來到大廳發現就連之前幾次回來一直沒有見到的老祖宗都在大廳裏麵等著她。

“這麽隆重做什麽?”

“你的決定關乎著整個家族的未來,本該慎重對待。”老祖宗在其他幾人都沒有說話。

鳳挽歌知道這是他們的規矩,也沒有多做深究,“關於我之前提出的事情,你們可有想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