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絕對的實力,自然可以什麽都不用顧忌,但是現在的我依舊是別人眼中的螻蟻,所以會有很多顧忌。”
鳳棄:“……”
鳳挽歌從空間裏麵出來,睜開眼就對上徐如林那雙戒備的雙眼,她淡然的錯開視線,當做沒有看到。
她不打算回應徐如林,徐如林卻不打算就這樣揭過這件事。
“今日我和你守夜。”
完全就是下命令的語氣,根本沒半點商量的餘地。
對此,鳳挽歌沒有意見,真的起身和徐如林一起守夜。
夜半的時候,聽到有窸窸窣窣的聲音靠近,正準備提醒旁邊的徐如林,轉頭一看,徐如林已經進入了戒備狀態。
鳳挽歌無語片刻,她倒是忘記了在她旁邊的這個之前還想算計她來著,這點警覺性怎麽可能會沒有?
“你覺得是人還是妖獸?”鳳挽歌問。
徐如林沒有搭理鳳挽歌,全神貫注地盯著來者的方向。
鳳挽歌討了一個沒趣,也沒在說話,學著他的樣子盯著那個方向。
沒一會兒一小隊人馬出現在他們視線中。
她用眼神示意徐如林,“看來是人,你打算怎麽辦?”
徐如林眼中閃過一絲冷意,這些人很明顯是順著他們的痕跡過來的,不是盟友那就是敵人了,他拿出他的烈焰準備直接射殺。
就這麽直接上?這不是明擺著告訴人家這裏有人。
鳳挽歌及時摁住他的手,“前路未知,你我都無法確定前麵還有什麽,現在把這些人都殺了有些可惜,不如留著他們,讓他們上前我們殿後,這樣也能減少你隊伍的損失。”
徐如林聽到這話覺得有些耳熟,這不就是他之前對付鳳挽歌的辦法嗎?
“他們一路跟著我們的痕跡過來,沒有我們的行蹤了,你怎麽確定他們會繼續往前?”
“沒有痕跡就給他們一點痕跡咯。”都已經跟到這個地方了,就是徐如林他們的隊伍突然消失,那些人也隻會認為是他們遭遇了不測,貪婪的本性會驅使著他們繼續前進。
徐如林不讚成鳳挽歌這樣的計劃,可又想到鳳挽歌就是用這樣的方式掉了他們一路,所以就默認了。
徐如林趕緊去把其他的人叫醒,把計劃告訴他們。
跟著他們身後的那一隊人,不知道前麵的人已經發現了他們,洋洋自得的來的他們的營地,摸著還有餘溫的火堆,還有那些沒有收拾的用具。
“白少爺,事情不對勁。”
那個被稱作白少爺的人聽到他說事情不對勁麵露不耐煩,“一路上你說這兒不對勁,那兒不對勁的,現在你又要說哪裏不對勁?”
“這裏的東西還留有餘溫,說明前麵的人不是剛剛離開就是出了什麽事情,不管是哪一種情況,對我們來說都十分不利。”
“不對勁,不利,這些字眼你都說了一路了,你不煩,本少爺聽的都煩了。”白少爺十分不耐煩的把旁邊的火堆踹了,“你閉嘴,一路上聽你說這兒說那兒的,本少爺已經聽煩了。”
那個老者皺了皺眉頭,如果不是家主吩咐,他真的不想搭理管這群作死的人。
“少爺,聽我一句勸,這一群人能夠一路上沒有死人就走到這裏,並非簡單的人物,跟著他們,就算有寶貝我們也拿不到,不如就現在打道回府,獵殺幾隻妖獸,我們也不算空手而歸。”
“貪生怕死的老東西,你要是不敢繼續往前就給我滾,本少爺不稀罕你。”說完,丟下這句話,白少爺就帶著手下,其他的人繼續往前走。
那個老者看著他們初生牛犢不怕虎,繼續往前走,又氣又急。他很想就這樣轉身離開,不管他們的死活,可是家主的命令又擺在那裏,他不可違背,最後一咬牙還是跟了上去。
等他們走在前麵了,徐如林看了一眼鳳挽歌,這女人是如何確定這些人,就算知道他們可能已經遇上不測了,還會繼續往前不知。
看徐如林的神色,鳳挽歌就知道他想什麽,十分好心情的回答他:“人心總是貪婪的,這裏連一隻妖獸都那麽稀有罕見,而且從未有人涉足過這裏,一看就是有大寶貝,巨寶之下又何愁沒有勇夫呢?”
徐如林知道這就是人性,可由鳳挽歌這樣**裸的說出來,女人是在諷刺他,冷哼了一聲,帶著人跟上了白少爺的那一隊人,看他們要偏離軌道的時候徐如林就上前想辦法留下一些痕跡幫他們矯正道路。
也不知是他們運氣好還是如何,一天走下來竟然都沒有遇上其他人,也沒有遇上妖獸。
她用手肘捅了捅徐如林,“你是有未卜先知的能耐嗎?為何你指的這條路沒有人也沒有妖獸出現?你們不會一早就來過這裏了?”
“你不用在我這裏做任何試探,在到底目的地之前我不會透露任何消息給你。”徐如林十分高冷。
“不說算了。”
徐如林一直防備著鳳挽歌,從來沒有鬆懈過。
“我覺得這個徐如林永遠都不會對你放下戒備,想要從他身上套出有用的情報,很難。”朱雀潑鳳挽歌冷水。
鳳挽歌卻不以為意,“現在才哪到哪兒啊?不要著急,我賭他一定會乖乖的把地圖交到我的手裏的。”
“切,不知道你哪裏來的自信,人家到這裏來尋找寶貝的又憑什麽要把路線圖給你。”朱雀十分不服氣,這幾天鳳挽歌一直跟這些人走在一起他們都沒有時間出來遛彎兒了。
“那我們騎驢看唱本。”
又跟著白少爺他們那一行人走了半天的路程,本以為今天也會安然無恙在路過一片沼澤地的時候,發生了變故。
鳳挽歌正悠哉悠哉的坐在樹梢之上,突然聽到下麵傳來一聲慘叫,循著聲音的方向看去,才發現是那白少爺身邊的一個侍衛出事了。
那個侍衛原本在周遭檢查情況,站在沼澤邊緣的時候,那個侍衛正欲探查,突然從沼澤裏麵冒出來一雙白骨手,抓住他的腿往沼澤裏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