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以為這百人傭兵團中除了那個團長就沒有什麽可值得關注的人,現在看來這個小梁也是一個值得留意的人。
“小青,你多留意一下這個小梁,他應該沒有表麵上看到的那麽簡單。”
“好的。”
等到夜半的時候,鳳挽歌從睡夢中睜開雙眼,“夜光蝶,去把暗處的人都找出來,位置記清楚,讓追魂,玄冰配合你解決掉,現在這應該距離那個位置不遠了那些人在最後關頭出手。”
“好。”
做完了這些鳳挽歌才重新閉上雙眼,閉目假寐。
黑暗中另外一雙眼睛,一直注意著鳳挽歌,發現鳳挽歌隻是睜開了雙眼,沒有其他的動作才有些疑惑閉上雙眼休息。
第二天,天一亮隊伍就再一次出發,不過這一次他們襲擊的沒有那麽順利,越靠近其他人就越多,實力強勁的人也越多。
小梁已經不知不覺的來到鳳挽歌旁邊,“這次衝著秘境來的人不少,閣下若是一個人前往的話,恐怕沒有辦法完成你想要完成的任務。”
“你想讓我一直跟著你們的隊伍?就不怕我這一個實力弱小的人拖你們的後腿嗎?”鳳挽歌好笑的看著他。
她自覺自己隱藏的很好,從進入隊伍開始就一直沒有動過手,也沒有暴露過自己的實力,那這個小梁是從哪裏看出來自己實力非凡呢。
從一開始他對自己的態度就很可疑,現在眼看著就要進入秘境了,他卻想要拉著她一起行動,就不怕自己在秘境中臨時反水或者給他拖後腿嗎?
“閣下並非是一個四處張揚的人,能夠單獨來到這裏進入秘境,想必閣下有自己的本事,既然閣下不想說,我也不會繼續探究,隻是希望閣下……”
沒等他說完,鳳挽歌就打斷他:“可是我對跟你們一起行動沒有興趣,讓你們平安到達秘境門口,算是你們給我引路的報酬,人心難測,進入秘境之後,誰知道你們會對我做什麽,我不喜歡應付太複雜的事情。”
一向對人際交往遊刃有餘的小梁,第一次碰上了鐵釘子,神色複雜的盯著鳳挽歌看了好一會兒,麵對如此直白的拒絕,他的大腦還真的有點反應不過來。
鳳挽歌轉身朝著秘境的門口走去。
小梁追上去還想要繼續遊說,結果他還沒有靠近,就被他的團長喊住了,“小梁,你在做什麽?趕緊準備進入秘境。”
小梁迫不得已隻能選擇回歸隊伍,看著鳳挽歌的背影消失在秘境門口。
“我發現你這兩天特別的注意,那個你麵具女,她身上有什麽特別的嗎?”
小梁看自家團長完全沒有注意到鳳挽歌的特別,歎了一口氣,“團長,難道你沒有注意到我們這一路走來都走的特別的順利嗎?”
“來這裏的靈師這麽多,那些妖獸不敢上前來是正常的,有什麽問題嗎?”
小梁搖了搖頭,“那些在暗中跟著我們的靈師突然就消失了,團長就沒有覺得哪裏奇怪嗎?人家既然跟了我們一路,為何會突然消失?”
“離開了就離開了,為什麽要關注他們的去向?”
“團長,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那些人全都被那個麵具女殺了。”小梁又看了一眼秘境門口的方向,“剛才我詢問過,那些人是他幫我們殺了。我之前有特別的留意過那群跟著我們的人中至少有靈主級別的人,能被他悄無聲息的殺掉團長還覺得他是一個普通的傭兵嗎?”
團長沉默了一會兒,他確實是看走眼了,沒有想到一個毫不起眼的人物居然是一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分不下去,讓下麵的人在秘境中,如果遇上了對方,能幫就幫,不能幫也不要得罪。”
鳳挽歌進入秘境侯被傳送到一個大森林裏麵,到處都是參天的古樹植物特別的繁茂,但卻沒有看到任何動物的活動痕跡。
“小青,你對這方麵比較熟悉感受一下這裏是不是洪荒,還有這周圍的這些植被有沒有什麽蹊蹺之處?”
“好的。”
小青從空間裏麵飛出來,靠近那些植被想要探查,結果他還沒有靠近突然一藤蔓鞭子甩了過來,要不是他及時避開,現在就已經被扇飛了。
“主人,這裏確實是洪荒,這些藤蔓是萬年青絲。難怪這裏的植被這麽繁茂,卻沒有其他妖獸的活動痕跡。”
“青絲?”他還從來沒有聽說過有這樣的植物,有點懵逼。
“青絲是洪荒中的妖獸,他們沒有具體的實體,但是可以依附在植物之中,控製著植物為他們所操控,所過之處所有的植物都逃脫不了。”
她本來以為小青就算是植物中比較凶悍的,沒有想到還有比小青更凶悍的,不愧是洪荒中的生物。
“這是最後一塊洪荒麵積比之前的三塊都要大,這其中肯定不止青絲,你要小心,在這裏可沒有一個不想要你命的。”朱雀通過契約空間跟鳳挽歌說話:“而且你還要注意追魂和玄冰,他們雖然現在臣服於你,為你所用,但那是在你有絕對優勢的情況下,一旦你出現了劣勢,他們抓住機會說不定會反撲。”
“明白了。”
鳳挽歌立刻張開翅膀遠離地麵,不給那些青絲靠近的機會。
她要找的核心不在這裏,先去其他地方找找看,看看有沒有線索。
在小青和朱雀的勸阻下,鳳挽歌安安穩穩的離開了這個地區,但不代表其他的人也能夠安安穩穩的離開,不少人從來沒有見過青絲這種妖獸,以為這裏是一個安全地帶,毫無顧忌的靠近那些植物,結果被吸的隻剩一張人皮。
“啊啊啊——快跑啊,這裏有吸人血的東西。”
很快其他人也察覺到了這裏隱藏著其他的妖獸,紛紛開始逃跑,隻是可惜他們逃得再快也沒有侵蝕的速度快,跑去依舊在綠色的植被上。
青絲就如如影隨形的鬼影一般,負責在那些植物上逮住經過的人就不鬆口,直到把人吸的隻剩下一張人皮才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