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修為比作是水,剛才那個人就是大海,而我不過是成千上萬條匯入大海的河流當中的一條河流。”
夏明澤不可置信的睜大雙眼。
寧玄機可是他們之中天賦最恐怖的人,不僅是五係靈師,甚至還沒有長大成人就已經到了靈神尊境界,這樣的人成為靈君也是遲早的事情,可是他卻說,對剛才那個女人,她甚至連一戰之力都沒有?
那得是多恐怖的實力,才能強到這種地步。
莫名想起了之前的天地異象,難道之前發生的事情全都是由那個突然出現又離開的人幹的?
好在那個人沒有殺他們的心思,否則他們現在全都成屍體了。
驚雷持續的時間不長,劈斷地脈之後就停止了,沒有了地脈的支持,豐都城正在下陷,反應迅速的已經離開了城中反應不過來的一定要和豐都城一起化為灰燼。
看到這些逃出來的人,婁雲霄鬆了一口氣,看來鳳挽歌不是完全沒有聽進去,否則在她的極端手段之下,豐都城不可能留下一個活口。
“帶著你家主子,還有光輝聖教剩下的那些人趕緊離開吧,那位的脾氣還沒有發泄完,等她再一次出手,天大的麵子也保不住你們了。”婁雲霄讓牧雲言趕緊帶著人離開。
牧雲言到現在都還有些不可置信,居然有人能夠運用黑色的雷電,這雷電直接斷了豐都城的地貌也短了豐都城的氣數,從今以後,恐怕這放逐之地深處就再也沒有豐都城這個地方了。
“剛才那人究竟是?”
婁雲霄冰冷又淩厲的瞪了他一眼,“管住你的好奇心不該問的不要問,不該了解的不要了解,這樣才能活得久一些,剛才哪位你家主子都不是對手的人。”
牧雲言當然知道他們家主子不是對手,他們主子現在這個樣子,全都拜那個人所賜,但他實在好奇究竟是什麽樣的人居然能夠打傷他們主子,甚至麵不改色的殺了一整座城池的人,這簡直太恐怖了。
婁雲霄見他遲遲沒有動作,著急的催促,“還愣在這裏做什麽,還不趕緊走?等著我送你們嗎?”
牧雲言看婁雲霄沒有離開的意思,“您不打算離開嗎?”
“有些事不是我逃避就能逃避得了的,我有我要麵對的事情,你管那麽多做什麽,帶著你家主子離開就是。”
婁雲霄不再和他多話縱身消失在黑暗中。
此刻的鳳棄正朝著鳩江的地方而去。
“主人,她還能醒過來嗎?”小青小聲的詢問。
“她會醒過來的,隻是需要時間而已,在他沒有醒過來的這段時間,他沒有做的事情我會幫她做完。”鳳棄一直看著遠方。
昨日她用最快的速度吸收靈脈的力量,她以為隻要她足夠快,鳳挽歌就不會麵臨危險,可她沒想到他出來的時候鳳挽歌已經失控了,她隻能強硬的占領身體,被迫讓鳳挽歌的靈魂進入沉睡來來避免她被殺意侵蝕的更深。
空間裏的其他靈獸都沒有說話,他們現在心裏都不好受就是了。
百裏凱旋回到鳩江,正在匯報豐都城發生的事情,鳩江主人聽完他的匯報,眸中多了幾分沉思。
“如果都如你所說,這一切都是一人所為,對方至少是十級已上的靈君,這樣的人物不是我們能夠惹得起的。”
“主人的意思是說要我們吃下這個啞巴虧?”百裏凱旋不能理解。
旁邊的毒長老站出來斥責他,“不如此還能如何,你知不知道一個十級以上的靈君代表著什麽?十個靈神尊在他麵前都掀不起任何波瀾,更不用說是變異天賦雷係靈君,就算他想要滅掉我們整個鳩江我們也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這……”
“這樣的人物能夠與之一戰的恐怕隻有姬無絕那個變態和光輝聖教那個老不死的女人,但是勝負都不一定。”毒長老像是想起了什麽極為忌憚的事情,視線有些閃躲。
“靈君?沒想到多年過去居然還有人用這等級這種東西來限製我,看來你們也不如何!”
門外假山上坐著一個渾身漆黑的女人,她一身氣息內斂,周身沒有一點靈力的氣息,但是卻給人無比危險的氣息。
鳩江建立在群山之中,就連建築都是圍繞著山勢而建,周圍有無形的瘴氣與他們做了天然的屏障,所以很難有人能夠找到這裏。就算找到這裏,若是沒有特殊的方法自保,也早就死在路上了,不過這些對鳳棄而言都是小事。
此刻她就坐在那裏,包括鳩江主人此刻都不敢輕易靠近。
百裏凱旋看到他,嚇得雙手都在顫抖,顫顫巍巍的指著她:“主人,這是她,這是她毀了整個豐都城,還殺了那麽多人。”
鳩江主人皺了皺,眼中閃過一絲忌憚之色,才抬步往前走了兩步恭恭敬敬的道:“不知閣下深夜前來有何要事?”
“看來鳩江主人是個聰明人,那我就給你們一個選擇我要你們千株萬毒草,當然你們也可以選擇不給,那我就把你們全殺了,然後再搶。”
鳩江主人:“……”
這個人未免太過橫行霸道了,真當他們鳩江沒有人了?
“主人,主人,不好了,不好了。”
突然一個狼狽的隻衝進來對著他們大喊。
鳩江主人眉心一跳,她覺得有事情發生了,但這個人對他們出手的人就在眼前,他們根本就沒有看到他出手啊,除了這個人之外鳩江還能發生什麽事情。
“是一個人,不一個瘋子,我沒有看清楚他的樣貌,但是他抓住一個人就在問千株萬毒草,我們不說,他就直接大開殺戒,外院的人全都比他殺幹淨了。”
這些不知鳩江的人震驚了,就連鳳棄都有些意外。
她要千株萬毒草是為了煉製佛羅清心丹,這個後來的人又是為了什麽?為此還不惜隻身闖入這鳩江的地盤,倒是有些膽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