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脈?”
靈脈是什麽東西?她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詞,更不懂為什麽會引得那麽多人來爭搶?
童謠聽出鳳挽歌言語中的疑惑,心中驚異,難道小姐還不知道什麽叫做靈脈,還是小姐不知道靈脈的作用?
看來他之前的猜測沒有錯,小姐是從外麵來的。
“靈脈是靈石形成的,在這些靈石中蘊含著豐富的靈力,而這些靈力沒有屬性之分,任何一個屬性的人吸收都可以轉為己有。目前為止,幾乎整個深處的各方勢力都出動了,包括小姐剛剛提到的鳩江,還有光輝聖教的人都在打西山靈脈的主意。”
沒想到在這深處還有這樣的東西存在,難怪放逐之地的人普遍的修為都比外麵的人高,原來還有這種東西。她要是能夠把這條靈脈據為己有的話,那他的修為可以更上一層樓吧?
察覺到鳳挽歌的想法,鳳棄麵無表情的打斷鳳挽歌的猜想。
“六階靈主現在已經是你能夠控製的最大範圍了,你越強殺氣就越大,就會越難控製,這樣你還會去打那靈脈的主意嗎?”
“……”剛剛升起一點想法,就被鳳棄給無情的潑了冷水。
童謠看鳳挽歌許久沒有說話,以為鳳挽歌沒有聽明白,“靈脈對於一些大勢力而已是培養人才最具吸引力的條件,在這個地方人才的吸引競爭十分的大,對靈脈那些家族和勢力勢必會爭搶的頭破血流。”
“我知道了。”鳳挽歌點頭,表示自己知道這件事情了,轉而吩咐童謠去給自己辦事,“這幾日我會在城中住下來,你去幫我打聽鳩江的消息,看看他們這一次帶了多少人來,都是一些什麽實力的人。”
童謠天生不能修煉,卻能夠在這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能活到這麽大肯定是有自己本事的。
童謠不知道鳳挽歌心中在想些什麽,隻當鳳挽歌是在試探他的能耐。
進城後,鳳挽歌找了一家低調的客棧住下來,客棧裏麵的其他人也隻當她是一個尋常的曆練的曆練者。
這兩日出去吃飯的時間,鳳挽歌根本就沒有踏出房間過,那些對他有好奇的人也一直沒有找到機會接近她,倒是在第三日的時候等到了童謠的到來。
童謠過來的時候鳳挽歌正坐在桌前吃飯,看到他來就讓店小二再添了一副碗筷,打斷他即將說出口的話。
“吃了飯再說。”
童謠看了看眼前的菜肴,又看了看周圍才注意了,現在在大庭廣眾之下,他收住聲音坐下來和鳳挽歌吃飯。
本來一切進行的很順利,這時候耳邊傳來了議論聲。
“你們看那個人是不是童謠?”
“就是他長得一副女人樣的,這豐都除了他還有誰?”
“他對麵坐著的這個女人是誰啊?不會是他新抱上的大腿吧?”
“世界上怎麽會有童謠?這麽惡心的男人,簡直把我們男人的臉都丟光了。”
……
童謠對這些議論從沒有放在心上過,因為他不在乎這些人怎麽看他,不過眼下他和鳳挽歌的交易還沒有完成,他有些擔心鳳挽歌會被這些議論給影響了,小心翼翼的抬頭去看鳳挽歌。
隻是鳳挽歌把自己捂得太嚴實了,又是鬥篷又是麵具的,讓人根本無從判定她的表情。
“啊——”
那些人議論的聲音她自然也聽到了,她本來以為童謠會站出來反駁他們,沒想到從始至終童謠都沒有反應,反而一副聽之任之的樣子。
在那些人說話越來越難聽的時候,鳳挽歌把手裏的筷子扔了出去,隨即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聲。
那個女人正在說童謠不男不女,出賣身子之類的話,結果話還沒有說完就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手掌被一根筷子紮穿了,鮮血順著她的手指落在桌上,她想要把手拔出來,但是筷子深深的插在桌麵上,除非把筷子掰斷,或者是她把筷子從手裏拔出去。
和這個女人同行的,其他人知道這是有人動手憤怒的掃過客廳裏的所有人,最後把視線停留在童瑤身上,照顧著身邊的幾個人,把鳳挽歌和童謠圍了起來。
“是你動手的對不對?”
童謠看到鳳挽歌麵前沒有了筷子,動手之人已經不言而喻,他有些疑惑鳳挽歌為什麽會對那些人出手?
猜不到鳳挽歌心裏在想什麽,他也不敢貿然出聲,隻好保持沉默,反正這些人每次也隻能在背後說閑話,又不能真的把他怎麽樣。
鳳挽歌和童瑤都沒有說話,那些人卻當他們兩個人好欺負。
“怎麽不說話呢?童謠!”那人一隻腳踩在鳳挽歌他們的飯桌上,“這一次找的金主是個軟腳蝦不敢幫你出頭嗎?”
“噗——”
那個男子的話剛剛說完,突然一股鮮血噴濺出來,那個人的雙腿被齊齊的切掉。
這一幕發生的太快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就連那個被削了腿的男人都沒有反應過來,過了好一會兒才感覺到疼。
“啊——”這個男子也加入了那個女子的慘叫隊伍。
鳳挽歌捂了捂耳朵,“好吵。”
說完,鳳挽歌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個男子,“我不喜歡別人在我吃飯的時候吵,閉上嘴可以嗎?”
語氣冰冷,讓人如墜冰窖。
在鳳挽歌這樣的注視下,抱著自己腿慘叫的男子硬生生的忍住了慘叫聲。
這樣的鳳挽歌,就連童謠也沒有見過鳳挽歌這樣,那一日鳳挽歌殺光他的隊友也沒有絲毫變化,現在他能明顯的感覺到鳳挽歌在生氣,而且怒火很大,但是他卻不知道鳳挽歌究竟是為了什麽在生氣。
“安靜了?安靜了那就滾,以後不要再讓我聽到那些話。”
其他的看客心中肅然起敬。
這個人在客棧裏麵住了兩天,每天都深居簡出的,他們都以為這不過就是一個尋常的曆練者,看到童謠來找她,他們還以為是童謠饑不擇食,想要攀附這個人,他們還在心中嘲笑童謠這次瞎眼了,還好他們隻是在心中想想,沒有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