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挽歌打開信來看,信上麵的內容很簡單,一句是答謝她的救命之恩,第二就是邀請她去城主府做客。

看完鳳挽歌就把信燒了。

“你去回那個讓你傳信的人,當初的事不過舉手之勞,恩情不需要他來還。”

他不知道遊明川邀請他去城主府想要做什麽,不過試探一番肯定是免不了的,要是風情那個死變態也在的話,那自己的身份多半要被他們拆穿,還是先不要和他們對上的好。

那個人隻是個傳話的,得到鳳挽歌的回答便轉身離開。

那個人走了,鳳挽歌一個人倚在窗欄上喝茶,能夠在放逐之地如此悠閑的喝茶,也隻有鳳挽歌才能有這樣的心情了。

才到達這裏的喬雲南就開始各方打聽了,別人最無所事事的蘇綿綿也出去買前往七橋城需要的東西了。

鳳挽歌坐在二樓聽著下麵的那些人說著四麵八方的八卦,甚至還聽到有人在說鳳家。

“要說鳳家的這位小姐,那可是風雲人物啊。”

“怎麽說?我記得鳳家以前是羲和國的戰神世家,怎麽無緣無故跑到放逐之地的深處去了?”

“這就要從奉家的那位廢物小姐說起了。”

……

聽著下麵的談話,鳳挽歌的心情也是微妙,她都不知道自己在這些人的口中竟然成了傳奇。

“聽著這些人的評價,你可還滿意?”

鳳挽歌正覺得好笑,旁邊突然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

這聲音?

是雲北宸。

她驚喜的轉過頭,果然看到雲北宸就坐在她旁邊,看到完好無損的他鳳挽歌激動地撲到他的懷裏。

兩年前匆匆離開,雖然知道雲北宸不會有事,但是沒有親眼見到,她依舊很擔心,現在終於見到人,她隻想確定眼前這個人是真的,不是她思念成疾想象出來的。

雲北宸被鳳挽歌抱的一愣,沒想到鳳挽歌這麽熱情,愣了一下才伸手抱住鳳挽歌,“抱歉,讓你擔心了。”

鳳挽歌沒有回答他,而是慢慢的平複心緒。

等到徹底平靜下來後,鳳挽歌才鬆開他,“不是說在七橋城見嗎?你怎麽跑到這裏來了?”

“在那裏等了那麽久你都沒有來,隻好我主動來找你咯。”雲北宸把頭枕在鳳挽歌的肩膀上,這兩年來被關在那個不見天日的地方,天知道他有多想見到鳳挽歌。

到七橋城一等再等,都沒有等到鳳挽歌的到來,他還以為出什麽事了,好在鳳挽歌一切平安,隻是因為一些事情耽誤了而已。

一聽他這話,鳳挽歌就知道他沒有說實話,佯裝生氣的甩開雲北宸的手,“你要是想我,就不會這個時候才來找我,兩年的時間已經夠你在放逐之地和黑水大森林之間跑無數個來回了。”

“……”雲北宸無語了片刻,沒有想到鳳挽歌也有小女人的一麵,無奈又寵溺的拉過鳳挽歌的手,“很抱歉,這兩年來都沒有抽出時間去見你,不過我是真的有事抽不開身,所以才沒有來,不然我也不會把你放在玉青學院兩年之久,我最舍不得和你分開了。”

“咦——”

他突然肉麻兮兮的說話,鳳挽歌嫌棄的甩開他,“跟你說正經的事,你不會是打算讓我去光輝學院吧?”

感覺著手中的餘溫,雲北宸有些可惜的砸吧一下性感的薄唇,“我以為你會先問我的身份。”

“我說過,你不說我便不會問。”其實他對男子的身份已經有所猜測,不過她既然答應了雲北宸他不說便不會追問,那她就不會去調查。

雲北宸沒想到鳳挽歌真的就不再調查他的身份了,這倒是弄的,他想要解釋自己的身份,都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了。

他伸手倒上兩杯茶,拿給鳳挽歌一杯,一杯自己端起來喝。

“光輝聖教算是放逐之地深處台麵上最強的勢力,在那個學院中,你的實力可以再次提升,我也在那個學院裏,到時候我們就可以相互照應。”

這次輪到鳳挽歌震驚了,雲北宸這麽強悍的實力居然還隻是一個學員,那這個光輝學院的實力究竟有多逆天?

“像這種勢力下的學院,應該是要依附於光輝聖教的吧?我可不想為了增強實力而把自己的自由給賣出去的。”她不是懷疑雲北宸的決定,而是隻是單純的不想依附於任何一方勢力。

果然,他看上的女人就是聰明。

“放心吧,有我在,不會讓你失去自由的。”

等他們從光輝聖將離開的時候的,光輝聖教已經不存在了,布局這麽多年他要讓那些人全都為囚禁他付出代價。

“那行吧,聽你的,到時候我會跟你一起去光輝聖教的,不過我這邊還需要一些時辰才能趕去七橋城,跟你走之前我還想回一趟家。”

“需要我跟你一起回去見見嶽父和大哥?”雲北宸調侃鳳挽歌。

這家夥想跟自己回去見家長,想也沒想到拒絕,“我自己找得到回家的路,不需要你給我帶路,你處理好自己的事情就夠了,我們大會上見。”

說完鳳挽歌就起身離開茶樓,留雲北宸一個人坐在那裏。

鳳挽歌回到客棧就看到喬詩詩神色不善的擋在蘇綿綿麵前。

“你叫蘇綿綿是吧?”喬詩詩一臉高傲的站在蘇綿綿。

蘇綿綿剛剛從外麵回來,準備上樓去休息,就在樓梯口被喬詩詩攔住,“喬小姐我有些累了,想回房間去休息,若是沒有其他的事情,請讓我回房去休息。”

喬詩詩不僅不讓還堅持擋在蘇綿綿的前麵,“蘇綿綿,識相一點就自己滾,不要再跟著我們,否則我有的是辦法,讓你消失的無聲無息。”

這兩天喬詩詩安靜了許多,但是她對鳳挽歌的心思從來沒有停下過。

發現鳳挽歌對蘇綿綿甚是關照,所以現在吃醋吃到蘇綿綿頭上了。

蘇綿綿生氣的看著喬詩詩,這個橋是是和當初的安晴兒一樣沒有腦子,不就是仗著一點家族勢力到處飛揚跋扈,這樣的人怎麽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