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情本來有些懷疑眼前這個人就是鳳挽歌,但是有覺得不像。

“那個女人答應我的,可是幫我解決兩宮之亂,可沒說是救人。”風情繼續追問,他想要確定這個人是不是鳳挽歌。

隻是鳳挽歌是雷火雙係靈師,眼前這個人雖然氣息內斂,但是還是能感覺到一絲冰寒,應該是水係,或者是最為少見的冰係。

“那些人不會再出現了,踏雲宮主可以放心。”

說完鳳挽歌就走進黑暗中離開了。

風情把遊明川交給手下的人照顧,然後親自把仙宮主拖到了地牢,把他們加注在遊明川身上的痛苦加倍的奉還在他身上。

等他做完這些派去調查的人也回來了。

阿紫站在風情身前,“回稟宮主,青玉宮和飄渺仙宮的人全都死了一個不留。”

“哦?”聽到這個回答風情也沒有多意外,反而好奇起來,那個男子究竟是誰了,沒有想到鳳挽歌竟然還認識這樣狠絕的人物。

他雖然也可以殺了那些人,但除非必要他不會殺了片甲不留。

經過這一次鳳挽歌的修為有了突破,鳳挽歌找了一個地方躲進空間裏,靜心下來修煉。

看到鳳挽歌的修煉方式爆裂大感驚奇,他以為鳳挽歌也和那些人一樣是走的尋常的修煉方式,現在看到鳳挽歌修煉殺氣,他十分好奇的左右觀看。

“活了這麽多年,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修煉殺氣,難怪你這個小女娃年紀輕輕就可以修煉到如此境界,果然是不走尋常路。”

朱雀在旁邊默默的翻了一個白眼,殺氣不過是鳳挽歌的一種修煉方式而已,若是讓爆裂知道鳳挽歌修煉的黑色法則,那不是被驚訝的跳起來?

鳳挽歌退出修煉已經是半個月之後的事情了,沒看出來他已經成為了六階靈主。

“你這個修煉速度著實夠快,如果一直這樣下去,恐怕要不了多久你就會成為靈君級別的高手了。”爆裂看到鳳挽歌一下就竄了三級,圍著鳳挽歌不停的轉來轉去。

朱雀他們雖然對鳳挽歌這樣跳著升級的情況已經習以為常了,但是修煉到後麵,特別是跨入靈主境界後,修煉比逆水行舟更難,有些人一輩子都會卡在原地寸步難行,但是鳳挽歌到了靈主居然還能夠跳級,看來他們還是低估了鳳挽歌的天賦。

鳳挽歌活動活動筋骨就渾身上下都順暢不少,之前那種要破而不破的感覺總算是消失了。她剛剛起身突然感覺心口傳來一陣悸動,那股洶湧澎湃的殺意再一次湧上心頭,她趕緊在心中默念清心咒,好不容易才把那股殺氣壓下去。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當時要是不把那顆佛羅清心丹拿給寧玄機,你現在會這麽難受嗎?”朱雀看到鳳挽歌這麽難受的樣子又氣又惱。

鳳挽歌穩下心口的那一股殺氣平靜下來,聽到朱雀的話也隻是淡然笑之,她從來不會為已經做過的事情後悔,當時給了便是給了。

“我這一次修煉過了多長時間?”

“半個月。”麒麟走過來,上下打量了一下鳳挽歌確定鳳挽歌的身子無恙,才開口,“你最近最好還是少動手比較好,若是控製不住殺氣,你很可能會入魔,淪為隻知道殺戮的兵器。”

鳳挽歌點了點頭確定自己不會暴露身份了才走出空間。

之前他特意走到了黑水城城外才進的空間,現在出來也在黑水城外,遊明川已經救出來,踏雲宮現在是黑水城中唯一的事例,他的麻煩已經解決了,她現在應該去追寧玄機他們了。

一路上鳳挽歌身上的若有似無的散發著神獸的氣息,讓那些白附在附近的妖獸都不敢貿然靠近。

鳳挽歌走的腳都快斷了,十分後悔當時離開的時候為什麽沒有找風情借一個交通工具。

“啊——為什麽在這裏沒有車,哪怕是個自行車,我也不至於這麽難受。”鳳挽歌靠在樹邊大聲的抱怨。

她剛剛說完旁邊就一隊人經過,看起來像是商隊,仔細留意了一下,發現居然有拍賣行的標誌。

她本來想要湊上去蹭一個馬坐的,結果他都還沒有靠近,那些人就戒備的盯著她,好像她是什麽豺狼虎豹一般。

踏出去的步子收了回來繼續休息,既然人家不歡迎自己她也不過去討嫌。

這一隊商隊過去之後,不一會兒又有一隊人馬走了過來,不過這些人看起來就淩亂了許多,有傭兵也有官兵,甚至還有一些家仆。

咦,什麽時候這放逐之地來了這麽多人?

以往那些人不是對放逐之地不不是諱莫如深嗎?現在怎麽什麽人都往這放逐之地跑了。

那些人看到鳳挽歌也沒有多管閑事,繼續朝前走著。

鳳挽歌讓爆裂他們他們收起氣勢,作為那些受到震懾的妖獸們全都開始蠢蠢欲動起來,看著大道上的那些人猶如看到了到了嘴邊的肉一般。

很快,他們沒有走出多遠的距離就被人麵鷹給盯上了。

混戰立刻就拉開了,雖然都有一定的修為,但是在隊上一群聖獸級別的人免疫十分的難辦,他們的攻擊很難碰到在空中的人麵鷹。

“啊——”

“這裏怎麽會埋伏著這麽大一群聖獸?”

“難怪這一路過來的這麽順利,原來都被這些畜生給嚇跑了。”

鳳挽歌坐在一旁的樹枝上,晃**著雙腿,看著下麵一群人被人麵鷹弄得到處亂串的畫麵,搖頭感歎自己手裏麵有一把瓜子,要是有瓜子看起來的話更津津有味。

鳳挽歌沒有特意的隱藏自己,有眼尖的人發現了她的存在。

“你是什麽人?這些人麵鷹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聞言,鳳挽歌低頭看了一眼那個說話的女人,穿著一身華貴的衣袍,一看就是從小嬌生慣養的,隻可惜沒有什麽腦子。

單手撐著下巴,靠在樹上,好笑的看著這個女人,“這位小姐說話可是要講求證據的,你沒憑沒據的,憑什麽說是我操控著這些人麵鷹對你們出手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