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顧西這份沒出息的樣子,鳳挽歌十分的鄙夷:“是不是很高興我們會把實力壓下去?你有沒有想過將來你遇上的敵人,他們可不會壓實力,隻會用盡各種手段來取你的命。”

一下子山洞裏麵就沉默了。

鳳挽歌一句話成功讓他們都閉上了嘴。

翌日一早,按照約定他們找了一個寬闊的地方。

鳳挽歌和十四選了一個最不利於他們的位置,被他們四個人包圍起來,鳳挽歌正麵對上寧玄機。

“今日就算是驗收,你們訓練的成果用盡你們的全力擊敗我們兩人,我我會壓低我的實力,另外我會用上木係靈力。”

夏明澤老早就想要和鳳挽歌打上一場了,現在好不容易達到機會滿臉的躍躍欲試。

鳳挽歌長槍在握,被靠著十四,和十四交換了一個眼神,在開打的那一瞬間瞬間和思思換了一個位置,自己對上夏明澤。

夏明澤沒有料想到他們會突然換位置,用最快的速度攻向鳳挽歌卻在要靠近鳳挽歌的時候,被一堵荊棘牆給擋住了。

十四是風係靈師對上寧玄機他優勢並不多,隻能把速度提到了極致避開主要的攻擊,顧西和顧東看到鳳挽歌被夏明澤牽製,想要和寧玄機一起先把十四拿下,兩個人同時選擇攻向十四,就在他們要靠近的時候突然被藤蔓限製了腳步。

就在他們降低速度的時候,正在和寧玄機糾纏的十四突然回過頭來,一人給他們一腳,兩個人都飛出了老遠的距離的,這個時候鳳挽歌和十四再次交換位置,由十四對付夏明澤,鳳挽歌對上寧玄機。

寧玄機看到他們兩人又轉換了位置,眼看著他的拳頭就要落在鳳挽歌的身上了,卻在他要打到的那一瞬間,鳳挽歌整個人從他麵前消失,槍從他背後橫掃而來,要不是他躲閃的及時,此刻身上已經掛傷了。

“小心,是鳳挽歌的雷網,她的速度會很快,注意防禦,啊——”

顧東還沒有說完,肚子上又挨了一腳,整個人都撞在夏明澤身上。

夏明澤猝不及防被撞倒在地上,“你在搞什麽呀?沒看到我……”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他們兩人的脖子上同時多了一把刀,藤蔓將他們兩個人捆成粽子,十四在他們兩人身上做了個記號一陣亡,轉身配合鳳挽歌擊殺顧西,四個人的小隊就隻剩下寧玄機了。

寧玄機這些文上具有絕對的優勢,但是麵對鳳挽歌和十四的夾擊,很快身上也掛彩了。

比賽從開始到結束,不過一炷香的時間,鳳挽歌角看他們身上的藤蔓。

“這就是你們說的可以再往前一步了?”

“對付我和十四你們都堅持不了一炷香的時間,那若是對上玄獸呢?一隻兩隻,你們還可以讓玄機對付,要是多了呢?”

四個人被鳳挽歌訓得抬不起頭來。

鳳挽歌也沒有過多的訓導他們,他們都不是什麽蠢才,有些事情隻要點醒就夠了,“從明天開始,你們每天除了要去殺妖獸,還要對照我和十四,什麽時候你們可以對付實力全開的我們,我們就往前走。”

“是。”

……

他們在大參林的外圍待了將近一年的時間,他們之間的配合已經十分默契了,對上鳳挽歌和十四,隻要鳳挽歌不全開實力,他們已經有了勝利的機會。

這天的訓練結束,鳳挽歌和十四和他們打成一個平手。

“不錯,這一年來你們的配合已經十分默契了,明日我們可以啟程往深處走,不過有一點我還是要警告你們,進入深處之後隨時隨地都可能會出現殺機,就沒有在外圍那麽輕鬆了。”

“好。”

這一年的時間裏,十四到了九階靈主,鳳挽歌才到四階,玄機也到了十七階靈主,夏明澤他們都到了九階靈帝巔峰,隻差一點機遇就可以邁入靈主了。

在實戰中他們的修為增長的很快,隻有鳳挽歌的修為增長的很慢。

不過鳳挽歌很清楚自己實力為什麽會增長的這麽慢,這一年她每時每刻都在控製自己的殺氣,根本不敢放開來。

“好耶。”

夏明澤他們圍坐在一起烤肉的時候,十四把鳳挽歌叫到了一邊去單獨談話。

“小姐,我要走了。”

“走了?”這一年裏大家相處的很愉快,鳳挽歌都把他們之間的相處當成一種習慣了,突然聽到十四要走還反應不過來,不過仔細一想十四並不是她的人,雲北宸把人借給自己,一年多現在要回去本來就是應該的。

“嗯!路上的時候自己注意安全,到了那裏的時候如果可以的話就跟我說一說他的情況吧,現在的我或許還不能幫上他什麽,但是我想要知道他是否安全。”

鳳挽歌故作無所謂的說:“順便告訴他兩年之期已經過去了一半,到時候他若是沒有來的話,天涯海角我都會找到他,然後和他說拜拜。”

十四放在身後的手緊握成拳,他知道自己的感情不能說出來,他那份心思注定無疾而終,但是看到鳳挽歌如此記掛主上他還是控製不住妒忌。

“主上讓我告訴小姐,一年後放逐之地七橋城會有一場盛會,到時候在哪裏相見。”

“七橋城?”

鳳挽歌有些意外,為什麽會選在這個地方?

十四點了點頭,沒有回答鳳挽歌的疑惑,對鳳挽歌做了一個拜別的手勢,轉身召喚出四翼疾風鷹跳上鷹背上離開了。

兩個人離開隻有鳳挽歌一個人回來,夏明澤打趣道:“本來以為你們兩個人是去說悄悄話,怎麽看著像是吵架了?”

說完還曖昧的朝鳳挽歌眨眼。

鳳挽歌被他的樣子給氣笑了,她和十四之間頂多算是朋友,這個家夥一天到晚腦子裏都不想一點正經的事,“他是別人派來監視我的,現在不需要監視,當然是要走了,收取你腦子裏那些想法。”

“他是別人派來見識你的?”夏明澤有些不相信。

鳳挽歌沒打算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結,岔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