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裂意識到自己的想法有點危險。
這個女人當真是一個不錯的談判家,簡短的幾句話就抓住了他的弱點和心理。
“我可以跟你合作,不過這裏的結界限製著我,我若動你和剛才的那個小子都會死。”爆裂這次倒沒有想那麽多。
既然已經決定了,那他就要抓住這次離開的機會。
一早就猜到有什麽東西限製著他,現在聽到這個限製,鳳挽歌第一反應是去想這個機製是怎麽形成的。
這個世界雖然奇妙的地方有很多,但不至於有什麽神仙術法之類。
“你一定要動作才能感應到那三個人的存在嗎?”不知道對方是怎麽被鎮壓在這裏的,他也不敢貿然出手,隻能求穩妥一點的方式。
爆裂早就料到了,鳳挽歌會這樣問,十分肯定的給了鳳挽歌的答案,“剛才你和你那位小夥伴不是已經察覺到了嗎?我被困在這裏能力是有範圍限製的,你要我幫忙找的人不在這個範圍內,我如何找?”
“……”這還真是個難題,感覺自己好像白忙活了一場。
為了那麽大周折和爆裂達成合作,結果到最後好像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爆裂看鳳挽歌半天都沒有反應,反而開始犯難起來,就猜到鳳挽歌肯定沒有想到解決的辦法,“你可以和我建立臨時契約,有你的契約庇護,結界就檢查不了我的行動,到時候我就可以幫你找人了。”
“臨時契約?”鳳挽歌下意識詢問朱雀。
顯然朱雀他們也是不知道這種操作的。
“你詢問他們也沒有辦法,隻有王級神獸才可以建立臨時契約,敢嗎?”爆裂挑釁的看向鳳挽歌,“一旦和王級神獸建立契約,你我之間就會有一場無形的角逐,隻要我想,你隨時都有可能反被我控製,你我之間一主一負就看你有沒有這個膽色。”
她他從來沒有聽說過靈師和靈獸之間的契約,居然還存在著反過來被控製的說法,而且還是王級神獸才能有的天賦技能嗎?
不過這個爆裂要跟自己比精神力?
“可以,我就跟你比一比,看誰最後才是這場契約的主人。”
“有魄力。”
爆裂感歎了一聲,和鳳挽歌之間達成契約,兩人之間的精神力頓時拉開戰鬥。
這場戰鬥才剛剛開始,鳳挽歌就感覺到密密麻麻的精神力在入侵她的神識,那種身體快要不屬於自己的感覺,越來越沉重。
不行,在這一場角逐中自己絕不能輸,輸了就得不到這隻王級神獸,而且還沒有辦法活著,離開這裏,不能把性命交代在這裏,她要盡快去找到寧玄機。
她控製著自己的精神力反抗,一點一點的把爆裂的精神力趕出去。
不一會兒她全身上下全都被汗給打濕了,站在他肩膀上的朱雀著急的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就怕鳳挽歌輸給爆裂。
赤金色的符文慢慢的在鳳挽歌的腳下浮現。
鳳挽歌和爆裂之間的拉鋸戰慢慢的接近尾聲,鳳挽歌和爆裂之間的契約暫時形成,感覺到身體裏充盈著的力量,鳳挽歌覺得自己的實力也有了突破的感覺。
爆裂和鳳挽歌達成了暫時的契約,爆裂感覺到鳳挽歌體內的靈力,這才真實的意識到,鳳挽歌真的是全係靈師,而且全部都已經達到了靈主境界。
這個女人果然夠強,隻要給她時間踏入靈神尊隻是時間問題,再加上他又足夠聰明,成為大陸的第一人指日可待。
鳳挽歌沒有太在意體內充盈的力量,畢竟這隻是暫時的,等到契約結束後這些全都沒有了,“現在你已經不再受行動的限製了,可以幫我找人了吧?”
“自然。”
說完爆裂就開始幫鳳挽歌尋找痕跡,找著找著突然咦了一聲。
隨著他這一聲鳳挽歌心裏跟著提了起來,“怎麽了?有什麽不妥嗎?”
爆裂:“找到他們的痕跡了,不過有一點讓我十分的奇怪,沒有學院那方開啟的特殊通道,沒有任何人能夠直接穿過這片山穀,那三個人是如何直接穿過了山穀到達南新林的?”
穿過了這片山穀?
鳳挽歌縱然心有疑惑,不過現在他沒有想那麽多,隻想著趕緊把人找到其他的事情之後再說,“如何才能去找到他們?”
“走吧,我帶你去。”
這一次爆裂沒有再和鳳挽歌唱反調,幫鳳挽歌指明方向。
鳳挽歌這一次沒有在疑惑,找到夏明澤之後兩個人立即啟程前往南新林。
一路上夏明澤有許多的疑問,他不知道鳳挽歌哪裏來的信心可以離開這一處山穀,也不知道鳳挽歌是如何得知那三個人的去處的?
不過看鳳挽歌眉宇之間的神情,他知道就算他問也不會有結果,現在隻要跟著鳳挽歌一起行動就夠了。
走出了這片山穀,鳳挽歌耳朵裏傳來一聲喟歎的聲音,她知道這是爆裂一直被困在山穀中的執念,現在終於走出來了。
“看著外麵的這片天地,你有什麽感想嗎?”鳳挽歌在心裏詢問爆裂。
爆裂愣了一下,現在他目光所及便是外麵的世界多年以來一直縈繞著他的執著,在這一刻消散。
“和那裏麵也沒有什麽區別。”
暫時的自由和長久的自由,他很清楚自己想要什麽,等他拿到自由之後再談其他的吧。
看他不打算正麵麵對這個問題,鳳挽歌也沒有不識趣的繼續糾結這個問題,畢竟現在說什麽也是空談的,先找到人再說吧。
有了爆裂的幫助,就找到了寧玄機他們三個人。
他們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副人間慘劇的模樣,鳳挽歌他們趕來,就看到他們三人周圍圍滿了妖獸的屍體,寧玄機渾身都是鮮血,顧東受傷躺在地上。
“爆裂,幫我把這些都解決了。”說完鳳挽歌就是一項銘澤,趕緊幫忙衝進妖獸群中幫寧玄機。
顧西看到鳳挽歌到來,十分驚喜,“鳳挽歌,你終於來了,你快看看我大哥,他方才受了傷,身上流了好多血,我好害怕。”
鳳挽歌拿出一顆丹藥給顧東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