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進來就看到鳳挽歌躺在太妃椅上,被寧玄機伺候著,這樣的畫麵怎麽看都像是世家大小姐在欺負軟弱無能的小弟弟。
要不是知道這個軟弱無能的小弟弟修為比他們高太多,他們真的要被眼前的這幅畫麵給迷惑了。
他們實在是不懂像寧玄機這種可以稱之為真正的高手人,居然會對一個修為比他低的人百依百順。
“鳳小姐!”
鳳挽歌點了點頭,然後是與旁邊的寧玄機一個眼神,“玄機,你今天下午的課程就是跟他們兩人對打,我對你有兩點要求,一是不能殺了他們,二要用你學到的那些東西,明白嗎?”
“……”顧西和顧東聽到鳳挽歌的話一陣沉默,這究竟是什麽樣一個人物出手就要殺人啊。
寧玄機聽到鳳挽歌的要求,便起身來到顧西和顧東兩人麵前,下意識的就要直接出手,撕了這兩人,結果在手要碰到他們的時候,硬生生的停了下來。
與死亡擦肩而過的兩個人額頭上同時滴下冷汗,背上的衣襟都濕了。
這是他們第一次麵對靈禦主級別的力量,他們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就差點死在對方的手裏了,剛才那一刻他們絲毫不懷疑,若是沒有鳳挽歌的要求寧玄機剛才那一下就會直接殺了他們。
看著兩人一臉懵逼的樣子鳳挽歌有點同情他們兩人,再次對寧玄機下令,“玄機,你不準動用靈力,用你學到的那些東西和他們對打。”
說完,鳳挽歌出聲點醒他們兩人,“你們兩個人還愣著做什麽,再給玄機機會,下一次你們兩個至少得缺胳膊少腿。”
顧西和顧東回過神來,不敢有片刻猶豫,開始發動反攻。
鳳挽歌拿著一塊西瓜在啃,一邊看著寧玄機用著生疏的靈技對付顧西和顧東。寧玄機的靈技雖然生疏,但是隻僅憑字麵上的意思就能領悟到這一層,說明寧玄機原本的天賦就不差。
“你火焰的攻擊範圍太廣,力量不集中,爆發力不夠。”
“你這個牧尊用的太過於籠統,控製不像控製,攻擊不像攻擊的,你到底是要攻擊還是要防守?”
“風係的力量重在加速,攻擊的力道偏弱,你需要猝不及防的發動攻擊。”
鳳挽歌在旁邊時不時的指揮上兩句,寧玄機一邊對打,聽到鳳挽歌的話之後,立刻做出相應的改變。
而和寧玄機對打的顧西和顧東心裏越來越苦逼,之前以為鳳挽歌一個雷火雙靈師就已經很牛批了,沒有想到這個寧玄機更加牛批。
從鳳挽歌的吐槽中他們完全能夠判斷得出寧玄機是五係靈師,那可是五係啊,除去變異的雷係和冰係,他一個人都占全了。
他五係就算了,甚至都還修煉到了十六階靈禦主,這姐弟愛的人不是人,是變態吧!
看著寧玄機越來越熟練,而且越打越興奮,甚至有了幾分殺意,鳳挽歌察覺到他身上泄露出來的殺意,立刻阻止他。
“玄機住手。”
寧玄機卻好似沒有聽到她的話一般,巨大的火焰巨劍朝著顧西和顧東劈下去,他們兩人下意識的想要躲避,可是寧玄機卻用淋浴主的威壓,壓得他們動彈不得。
察覺到寧玄機有些失控,鳳挽歌立刻丟掉手裏的瓜衝上去擋在兩人的麵前,拿出鳳綾變成盾牌擋在他們身前,但是寧玄機的力量實在太過強大鳳綾也不能完全阻擋對方的高溫,沒有辦法,鳳挽歌隻好張開翅膀,把兩人都護在翅膀之下。
她的朱雀之火僅次於異火和鳳凰火,對於奔騰之火擁有壓製性的氣息,能夠保住這兩個人沒事。
一擊未能殺得了人,寧玄機的凶性散發,紅色的眼中散發著翻湧的殺意。
“你們兩人退後。”
把他們兩人推開了距離範圍,鳳挽歌收起翅膀,冷眼看著寧玄機,“玄機,保持冷靜,你若是讓心中的想法控製了你,以後我就不認你這個弟弟了。”
寧玄機進攻的身子一頓似乎有兩道思緒在腦海中掙紮,他雙手抱著頭,痛苦的蹲在地上,鳳挽歌走過去單膝跪在他的麵前,右手抓過他的手放在自己心髒的位置,“玄機,你想要殺了我嗎?”
“鳳小姐?”顧西看鳳挽歌居然把自己這麽重要的位置完全暴露在這個的露出殺意的寧玄機麵前,下意識的想要阻止鳳挽歌。
不過他們所預測的事情沒有發生,寧玄機逐漸冷靜下來,看到自己對鳳挽歌動了手,立刻慌張了,“姐姐,我傷到你了?”
看到他總算是恢複冷靜了,鳳挽歌笑著摸了摸他的頭,“沒事的,就你這點本事還傷不到我的。”
“嗚嗚嗚,對不起對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好了好了,沒事了。”
鳳挽歌安撫寧玄機,才想起外麵還有顧東和顧西兩個人,寧玄機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是。
“今天發生的事情,我希望你們能夠守口如瓶,能做到嗎?”她的本意隻是想要讓寧玄機好好的熟悉熟悉靈技,能夠讓戰鬥方式變得正常一些,沒有想到長時間的作戰會讓寧玄機迷失心智。
那些混蛋究竟對玄機做了什麽?
顧西和顧東對方才的寧玄機還心有餘悸,但是他們都很清楚今日他們若是不作出承諾的話,恐怕沒有辦法活著離開這裏。
“鳳小姐你放心,我們是絕對不會出去多說半句的。”顧西承諾。
旁邊的顧東也跟著點了點頭。
“我這個人不相信所謂的承諾,我要你們用生命起誓,絕對不會把今日的事情說出去,否則萬劫不複。”
他們已經做出了讓步,鳳挽歌還要他們以命發誓,這樣就顯得有些咄咄逼人了。
“鳳小姐,我們已經做出了承諾,便不會違背承諾,你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顧西有些不悅的皺眉。
他們是打不過鳳挽歌,但是不代表他們可以任鳳挽歌擺布。
“這關係到我和玄機的性命,如果你們不能發誓,就隻能說抱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