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鳳挽歌正要問,結果話還沒有說完,朱雀就主動切斷了聯係,然後就再也不出來了。
鳳挽歌嘴角抽了抽,滿心鬱悶的躺回**睡覺。
翌日,姬無絕本意要帶著鳳挽歌一起去調查這件事,讓管家去叫人,結果管家告訴人一早就出去了。
“出去了?”姬無絕疑惑,那女人不是和自己約好了今天一起去的嗎?
“小姐說,她要先去一趟傭兵工會,她要去接那個三千萬的任務。”管家想到早上鳳挽歌出門時的那副表情,有些哭笑不得。小姐根本就不是缺錢的人,而且她住在將軍府,將軍府怎麽可能會缺了她的吃穿住行,何必為了那點錢跑去傭兵工會啊。
聽到鳳挽歌出門是為了這個,姬無絕不可置否地搖了搖頭,這個女人還真是,什麽時候都忘不了斂財啊。
京都,傭兵公會大樓。
鳳挽歌來到傭兵公會,她找到最中央的公布欄在上麵尋找關於夢境丹藥調查的任務。
她正尋找著的時候,旁邊一個穿著綠衣服的男子站了過來,“姑娘這是在尋找任務嗎?”
鳳挽歌側頭看了一眼旁邊的男子,入眼就是一大片的綠色,鳳挽歌被他的穿著給驚到了,怎麽會有男人喜歡穿的,翠綠翠綠的,難道是他在時刻提醒自己被綠了嗎?
男子看鳳挽歌一直盯著自己的衣服看,以為鳳挽歌是在欣賞他的衣著,不由的驕傲起來,“姑娘覺得我這一身打扮怎麽樣?”
“……”這人究竟是從哪裏看出來自己是在欣賞她這一身打扮的?
“沒什麽!你有什麽事嗎?”鳳挽歌收回視線,這個人突然跑上來跟自己套近乎,究竟有什麽目的?
葉青一依舊笑著,“我看你一個人在這裏看了好一會兒,我對這上麵的任務都很熟悉,不知道你想要找什麽,我可以幫你。”
這人的語氣輕佻中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這人倒是有意思,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卻會想著上來跟自己套近乎。
“我找調查‘夢境’丹藥的任務,聽說任務獎金有三千萬。”鳳挽歌道。
葉青一聽到這個回答,沒有多意外,這兩天接這個任務的人不少,“這個任務沒有在公布欄上,因為這個任務等級很高,不是一般的傭兵可以接的,在樓上。”
說著,葉青一跟鳳挽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我是這家傭兵公會的接待人,我先帶姑娘去注冊傭兵,然後再去看任務。”
原來是傭兵公會的接待人,難怪可以一眼看出自己並非傭兵。
鳳挽歌跟著葉青一來到登記的地方,登記員看到葉青一親自帶著人過來,驚訝得正要喊人,被葉青一一個眼神給製止了。
“你先去忙別的吧,這位姑娘的登記我來做。”
“是。”
既然離開葉青一親自拿著登記冊詢問鳳挽歌,“姑娘名諱?”
“無歌。”
“姑娘如今的修為?”
鳳挽歌微微蹙眉,登記傭兵還需要詢問自己的實力嗎?
察覺到鳳挽歌的疑惑,葉青一解釋:“無歌姑娘別誤會!無歌,你想要接特級任務,必須得是傭兵工會的上等傭兵,否則沒有資格接取。”
“這是需要時間和任務量的累計的?”鳳挽歌問。
葉青一笑了笑給鳳挽歌解釋,“從姑娘進門開始,我便覺得姑娘不是一個非凡的人物,姑娘想要接這個任務,想必有相當的實力,如果姑娘的實力夠,我可以直接為姑娘登記為上等傭兵。”
這是要明目張膽的賣自己人情。
“好意我記下了,六階木係靈帝。”
“六階……靈帝?”葉青一有不少的大場麵,聽到這個等級的時候也懵逼了。這個無歌看起來也是剛剛成年吧?六階靈帝,這是什麽變態天賦呀?
鳳挽歌無視他的驚訝詢問,“現在我可以登記了嗎?抱歉,我有點趕時間,可以麻煩你動作快一點嗎?”
今天早上說好了要和姬無絕一起出門的,她不能耽誤太長時間,不然那家夥就自己走了。
聽到鳳挽歌催促,葉青一趕緊收起自己的驚訝的用最快的速度給鳳挽歌注冊好上的傭兵的標記,然後把傭兵牌子遞給鳳挽歌。
“無歌姑娘,請跟我來。”
葉青一帶著鳳挽歌上樓領了任務,拿到任務鳳挽歌轉身就要離開,身後傳來葉青一的叮囑的聲音。
“姑娘執行任務的時候切記小心,接了這個任務的很多人都死了。”
鳳挽歌疑惑的看了一眼,這個人還真有意思,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卻要來跟自己套近乎現在又一語雙關的告訴自己這些信息。
“記下了,等我完成任務了之後請你吃飯。”
回到將軍府,發現姬無絕你還在等著自己,她趕緊走過去催促著他趕緊出發,“趕緊走吧,被別人捷足先登,我的錢就沒了。”
看著鳳挽歌手裏拿著的任務牌,姬無絕眼中閃過一絲寵溺的笑意,“我勸你最好把這個牌子收起來,重金之下必有勇夫,但想要殺了這個勇夫不勞而獲的人太多。”
“我知道!就怕他們不來找我的麻煩,隻有他們先動手了,我在動手才不會留人話柄。”鳳挽歌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等那些暗處的人都冒出來之後,她才好弄清楚究竟有哪些人在暗中調查這件事情。掌握了這些人的動向,可以從他們的身上得到現在的進度。
看到鳳挽歌這副算計他人的樣子,姬無絕覺得這樣的鳳挽歌真的很可愛,“放心吧,從你調查這件案子開始,我會一直跟在你身邊,隻要你不想著逃跑,我就能護你安然無恙。”
鳳挽歌不僅挑眉,好像他們每一次的談話,姬無絕都在強調自己不準亂跑,他到底是把自己當成他的所有物還是在跟自己交易。
“姬無絕如果我下一次又從你眼皮子下麵消失了,你說是你失敗還是我贏了呢?”鳳挽歌挑釁的看著姬無絕。
姬無絕臉上突然露出一抹邪肆的笑容,一根手指勾起一縷頭發,妖嬈又致命,“你敢跑,再被我抓住,我就會打斷你的腿,給你栓上鏈子。”